（斷更）Fallen Angel【暗殺教室同人】 - 第16章涉險的一課

　　時序步步迫近夏至，午後的天空明媚得像大中午。但城市裡高樓林立，依舊會有光透不進的所在。

　　那時，奧田是這麼說的：『......這裡面的成分含有D-麥角酸二乙胺，簡稱LSD，會讓人五感產生混亂。』

　　那時，奧田是這麼說的。

　　上次被殺老師的突然出現打斷了潛入計劃，沒撈到更多有用的東西。況且備案還沒能撬開凜川的嘴，唯一的線索就剩今天這條了......

　　不能斷。

　　五指無意識地收緊。

　　不過，她那時說影片不要留著比較好，是一種......凝重？

　　為什麼？

　　那種東西被爆出來就不該是那種表情啊......

　　冰涼的水毫無預兆潑上臉。

　　雖有預期，但如此粗暴的叫醒方式還是讓他打了個寒顫。業緩緩睜開眼，淺金色的眼瞳注視前方，無波。

　　一聲冷哼，「......還是這種眼神？」

　　又是那個A班優等生。

　　真是陰魂不散。

　　「都成階下囚了，還不知道收斂一點......」嘖嘴聲清晰地令人煩躁。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那人繞圈圍著他走。就像影視作品中的嚴刑逼供現場。

　　悄悄在手心裏握緊綁住他手腕的繩子，以期外人看不出什麼異狀。

　　那人依舊文縐縐地變著文法侮辱他。

　　彷彿樂此不疲。

　　他似活動一下脖子般瞥一圈四周，那些小弟模樣的人並無表現出異樣。

　　算了，這樣也能拖時間。

　　「喏，記得麼？」

　　一個玻璃瓶舉到他面前。

　　那個紅棕色的外殼，他無比熟悉。

　　「怎麼？順行性失憶症啊？還是單純腦子被打壞了？啊？」見他沒反應，對方把東西更靠近了，幾乎抵上他的鼻尖。

　　「本來還有點小聰明的，現在全傻了......」那人笑得沒有一絲憐憫，「真是“天妒英才”啊~」

　　啵一聲，瓶塞被撥開。

　　無色的透明液體垂掛在瓶口。

　　滴落。

　　下顎忽地被扳起，嘴只被摁開一條縫隙，它沾在嘴唇上，絲絲滲入口中，喚醒苦的味蕾......

　　「咳咳！」他猛地開始咳嗽。

　　『......對人類有效劑量為20微克，半致死劑量為12毫克。主要是口腔黏膜與腸黏膜吸收......』

　　腦海中的話語清晰可見，彷彿跑馬燈一般在眼前放送。

　　「哎呀，這麽一點點反應就如此激烈......」那人眼底的瘋癲不似藥物引起，更像是單純以情緒堆積，「看來你知道這是什麼好東西，嗯？」

　　抓住對方拿罐子的手，迅速閃離座位，右手給他臉一拳，伸腳重重踹向腰部。

　　『接觸到皮膚也可能會被影響。』

　　伸手抹掉殘餘液體的動作一僵，盡數擦在袖子上。

　　那瓶液體灑了一地，但不知有多少灑在那優等生身上。小弟們似罵了一聲繩子竟然沒綁緊，就圍住他進入多人混戰。

　　抓起椅子一掃，清出一片安全位置，與牆邊維持了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確保不會有人從背後偷襲。

　　現在還不能走......

　　眼前天花亂墜的鐵桿木棍產生了微幅扭曲，業擰眉。他剛才只沾到了一點，而且藥效根本沒這麼快，都說有15-20分鐘的......搶過一根揮來的鐵棍，再踹對方一腳。

　　再一下，再多一點時間......

　　對手的重影越來越嚴重，彈簧刀也出現三個分身......誤判了那麼幾毫米，臉上多出一條血痕。

　　那群人像不要命般全部撲上來，以人數壓得他動彈不得。而那把彈簧刀每次出手都是用力地劃上，也沒刺中他的臉。

　　媽的，這起效時間怎麼這麼長！

　　一手控制住那亂揮的刀，一手掐緊對方的兩側頸動脈。

　　後牆突然鏤空。

　　他往後傾倒。

　　「滋──啪嘰！」

　　房間陷入黑暗。

　　一人捂住他的嘴。

　　***

　　『業同學你是在哪裡拿到這個罐子的？』她神色變得緊張，『這可是違法的......』

　　「撿的。』業將那包得嚴絲合縫的東西收進口袋，『我會把它交給警方。』

　　『請、請一定要小心！』

　　『不要碰到它了......』雖然已經包得萬無一失不會也洩漏風險，但她還是有點擔憂......

　　「他不會交給警察的。」晴聽完奧田的複述後直接給出斷言。

　　「如果要交的話早交了。」看著晴皺起的眉頭，她心臟也開始噗通噗通跳，「你有去通知殺老師嗎？」

　　「業同學說這沒什麼大不了，就別打擾老師了......但是、但是，我從放學後就聯絡不到他了！」

　　「我覺得......就是覺得凜川同學應該能處理好這種事情。」

　　「凜川同學人很好，但是業同學好像對妳有一種......敵意？」她露出淺笑，有些靦腆，「如果不夠強大的人，業同學是不會有那麼重的防備的。」

　　......還真是謝謝你囉。

　　「妳還是去通知殺老師，到時候赤羽怪罪妳就說是我逼妳的。」晴在手機上飛速輸入訊息，「我回去找他的，妳就留著，別亂跑。」

　　『啊，多謝了，奧田。』他那時依舊是禮貌性的微笑加道謝，而手上拿的是......麻醉劑？

　　他轉過身來，輕輕揮手，道別。

　　這是突然湧入腦海的畫面。

　　「凜川同學！等一下！」

　　看著追出來而氣喘籲籲的奧田，「怎麼了？」

　　「好像幾天前，業同學有跟我要過麻藥，要加酒才會有效的那種。」

　　「但不知道跟今天的事情有沒有關聯......」

　　打算悄無聲息的下手？

　　或者是減少敵對武力？

　　......

　　然後，一轉眼，時間過去了不少，荒唐的事件還未落下帷幕。

　　她現在還在等羅芸芸的回覆。

　　手機震動了一下。

　　【羅芸芸】：［找到了，過一條街右轉再走兩個路口，從左手邊的小路進去。］

　　【羅芸芸】：［對方為產業鏈分支，初具雛形，但人多要小心。］

　　晴走到一間廢棄工廠，略思索一下，她把手機調成勿擾。

　　大門接近脫落，輕輕一推就開了，沒有燈，但窗戶破損得差不多了，有一些夕陽光照入，能看清大致格局：中心挑高的廠房，四周都是打通，沒有任何隔間，一根根柱子林立，角落堆了許多垃圾與廢棄物，二樓有環繞成C字型樓中樓......一覽無疑，沒有任何能藏人的地方。

　　確認沒人後，晴打開手電筒，地上落了很厚的一層灰，踩過去一步都會留下腳印......

　　腳印？

　　手電筒向四周掃去，對面也有一個大門口，一堆凌亂的腳印通往工廠西北的暗角。

　　用力一踩把自己鞋印抹成一道滑痕，晴從外頭繞到對面順著那些腳印走去。

　　腳印停了。

　　光圈落在地面。

　　灰塵有一處明顯的方形陷落，一邊緊鄰牆壁。應該是地下空間。但周圍灰塵完整，最後的腳印也在僅在此處。

　　那這樣開門機關大概率在不移動而伸手能搆到位置......

　　光束一臂長的範圍掃過四周上下，附件唯一像樣的就剩圓形的紅色按鈕和電燈開關了。

　　晴瞇起眼。

　　拿出手套戴上按下電燈開關。

　　沒反應。

　　再按一下。

　　沒反應。

　　猜錯了？

　　晴皺眉，連續按五下有餘。

　　喀噠一聲，水泥地板向後退開，露出一個地下室入口。

　　工廠出現紅色按鈕，下意識會認為是什麼機具的開啟鍵，易被聯想成開門鍵，而連接的大概率是什麼警報鈴或防盜裝置吧；而若是普通人進入，電燈開關按三下沒反應就會以為是壞掉的，減少不必要的誤觸。

　　所以主人應該是有一定的警惕，而來者比較隨便。那可以反向推測，在按下開關時，主人大概率知曉有人來了......

　　看著漆黑的入口，晴抿了一下嘴。

　　這真的是一個分支該有的嗎？

　　【溫馨提示】

　　1.LSD為迷幻藥，被多國列為禁藥，在台灣是二級毒品，此為劇情需要，千萬不要碰觸或嘗試喔！

2. LSD施用後不會有後遺症，只是反覆使用抗藥性會更強而已。副作用為普通的暈眩噁心，過程中容易缺水。再者優等生拿的是稀釋品，所以業君很安全，不會落下病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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