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力 - 你想成為的人

「蹦哐」一聲物體砸下的東西出現在雜物間裡，灰塵與光芒從門縫中緩緩飄落，只見一個身影踉蹌著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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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boss回來了」韋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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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從裡面走出了個穿著格子衫的男人，踩著皮鞋從雜物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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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史蒂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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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歡迎回來，這裡有我帶回來參觀的人，目前在等他們要不要加入我們了。」韋恩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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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看相眾人，突然抬手示意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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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嗅了嗅空氣的味道，臉色凝重地思考著，眾人也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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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史蒂文說：「今天吃奶油馬鈴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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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眾人這才喘了口氣，心想面前的人也太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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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才有力氣思考吧…我超餓的。」史蒂文說著，就自顧自的走向了打飯區準備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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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著，也只好一起去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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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都拿好了食物，才一起坐下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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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韋恩虔誠的唸完了自己的用餐禱告，但史蒂文卻把頭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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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麼做…」簡兮像史蒂文發問，因為她也是個吃飯前會禱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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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問題…我不喜歡聽別人禱告。」史蒂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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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對這個行為怪異的領導者感到不解，但玫與韋恩都像習以為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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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邊吃邊聊，對了剛剛想問你們，你們有想過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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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在眾人拿晚餐點入座後，問了個突兀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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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英國人，韋恩是夏威夷人，而我甚至都不知道玫是哪裡人，但我們卻都聽得懂彼此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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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心裡一驚，這句話就像蟲一般鑽進了大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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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欸…為什麼？」柯城首先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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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還存在，中文也還存在，那我們究竟講的是什麼語言呢？」史蒂文再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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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災難以來，要活著已經是件難事，眾人根本沒有餘力想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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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有想過。」鄭烜維初次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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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看到韋恩時，鄭烜維就覺得十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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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一張外國人的臉，卻能如此流暢的與韋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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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同一種語言那倒還好，但就連語氣、語法、口氣都能夠不變且通用的語言，在以前的世界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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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烜維講出了他的推論，他認為有某種東西，改變了他們「溝通」的方式，是一種完全超出語言這種傳遞媒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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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聽著鄭烜維的分析，認可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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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和韋恩的推測幾乎一至…你還挺聰明的，小伙子。」史蒂文誇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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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想拋個磚，看看你們怎麼看而已，畢竟答案可能不止一個，組成答案的原因也可能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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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即便所有人想破腦袋，也不一定得出個結論，且即使有了結論，這也不一定是真的答案。」史蒂文無奈的抓了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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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答案的感覺就像走在一條沒有重點的鋼索，對常人來說，這種不確定性是一種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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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並不會因此放棄…」史蒂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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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答案無法被輕易思考出來，那為何不暢快的想像一番呢？」韋恩與史蒂文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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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識一笑，哈哈笑的碰了個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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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聊著聊著，聊到了還沒發生大災難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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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忘了跟你們講，boss之前是個物理學家喔。」韋恩介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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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這時用悄悄話小聲的說：「還是拿過諾貝爾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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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就跟你講不要亂介紹我了，你這個混蛋數學教授。」史蒂文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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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成就非凡的兩人，眾人打從心底的佩服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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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們都這麼厲害嗎…」簡兮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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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城聽著眾人聊天，表面跟著點著頭，實際上手卻握湯匙握的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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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飯，眾人集結到了會議廳，而史蒂文再次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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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啦，這次的聊天很快樂也收穫良多，要我送你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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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烜維抬手表示不用，隨即說道：「我要加入你們，我有我想破了頭也想回答自己的問題，而答案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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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的關係…比起長官與下屬，更像是個合作夥伴呢！」史蒂文開心的搭上了韋恩與鄭烜維的肩，指著韋恩開心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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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boss，不要這樣。」韋恩責怪史蒂文太沒領導架子，但鄭卻覺得這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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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的臉上寫滿了意料之內，伸手便邀請了鄭烜維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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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烜維握住了史蒂文的手，齊聲說：「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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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旁邊站著的小妹妹呢？」史蒂文看向站在一旁的簡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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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要！」簡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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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驚訝的是，玫卻在這時抬手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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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是情侶嗎？為什麼你感覺像是跟屁蟲一直跟著他呢？」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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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兮聽到玫的話後，將頭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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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玫。講話不要這麼難聽。」韋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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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是難不難聽的問題。相反的，能夠認清現實才能夠存活。有多少人無法接受自己的家人在災難中逝去而自我了斷…」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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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多少人在知道世界末日後有能力者在外頭肆意用者自己的能力為非作歹？」玫的聲音些許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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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活到現在保持不變的，是一個人的初心；又或者說，你、我、他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史蒂文幫玫補足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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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兮低著頭，情緒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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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走了過去，將簡兮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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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剛剛說的有點激動了，我只是不希望你們沒有目標的活著。」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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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失去目標，就如同比賽失去終點，沒有終點的比賽，是最令人疲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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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疲累，就會產生放棄的想法。」玫的聲音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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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過來，辛苦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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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只聽簡兮啜泣，而玫抱著她安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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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我找不到目標。如果沒有什麼好依戀的，我想去做一件我從來都沒想過的事。」簡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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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保護與我一樣，從大災難中倖存的青少年、少女們，用我的能力…」簡兮回想他們一路走來的種種，暗自在心中定好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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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韋恩讚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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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如同玫說的，這個世界上既然有你；以救人為目標的人，想當然就有那些想去破壞、摧毀其他人的人存在。」韋恩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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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變強吧！去變成你自己想象中，能夠成為的樣子吧！」韋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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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去啟航吧，飛向從未觸及的天空，去觸碰無限吧！」史蒂文半嘲笑的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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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兩個人都這麼大了，還這麼中二…」玫擺了擺手，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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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日的環境還能看到這麼溫馨的氛圍，讓眾人的心充滿了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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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站在後面的小弟弟呢？你要加入我們嗎？」玫伸長脖子，看向被高大的史蒂文和韋恩擋住的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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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城此時還沒從自己的情緒中舒緩，頭頂燈泡的光打下，陰影將一直散發熱情的眼睛給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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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加入…」無力的話語從柯城嘴邊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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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柯城的個性不相符的情緒，讓鄭烜維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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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柯城都是最有活力的那位，也是個很樂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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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思考了一下，像史蒂文說：「請問，這個劍道小弟可以交給我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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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畢竟你們的戰鬥方式都一樣。」史蒂文同意，並轉頭對玫說：「那麼小妹妹就交給你了喔，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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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大。」玫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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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做柯城吧。」韋恩走到柯城面前，將手搭到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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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剛剛吃飯就這樣了，想必是你師父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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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城沒說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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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像史蒂文示意要離開，史蒂文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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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弟，我們去其他地方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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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與柯城走到了基地的最深處，裡面是一排排開的岔路，岔路裡面有好幾間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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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打掃的很乾淨，但一眼望去皆是水泥材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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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們走到一扇門前，韋恩將門推開，裡面正式韋恩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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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有著一張半損的木桌與一個睡袋，其餘的就是一顆亮黃色的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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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物品的擺放整齊，書本有著劍道、數學等多種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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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韋恩將一直拿著的大刀放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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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昏暗的燈光映照著韋恩的側臉，金黃色的頭髮把光反射至房間陰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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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示意柯城隨便坐下，柯城卻拒絕，以示他想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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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直接說吧，我是葵陽——也就是你師父的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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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開門見山，將話題開在了他與葵陽的關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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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師父，為什麼會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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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城眼神夾帶戾氣，語氣中顫抖著憤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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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看著柯城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柯小弟，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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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明白！」柯城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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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城的聲音震的房間嗡嗡響，強行打斷了韋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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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難見的露出震驚的表情，翹起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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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但請務必告訴我，師父到底是被誰所害。」柯城抬起了一直低著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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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韋恩將兩隻手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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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分與積分的符號被韋恩細膩的用方斬格展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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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微分還是積分還比喻好了，這個你應該會吧。」韋恩看向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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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分是將函數在『某一點』的行為描述出來，而積分是直接求『最終的面積』。」韋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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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你是想要知道一件事，還是聽一個結局，當然，為什麼我不全部告訴你，因為我只知道其中一個選項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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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城做出了他的選擇後，韋恩將他選擇的告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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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只知道他們進行了很久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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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韋恩和柯城從房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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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的夥伴們，不知道你有這樣的一面吧。」韋恩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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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城也在這時笑了，但笑出的笑聲不盡是釋懷，如同皎白的白紙上的一粒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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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簡兮與鄭烜維才終於注意到，柯城的笑，笑的不能再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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