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愛情✿第二部 - #150 留下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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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曉茹坐在病房門口旁，眼裡有疲憊，也有壓抑很久的情緒。她看見他快步從走廊那頭奔來，立刻站了起來。

「她睡了嗎？」他問，聲音壓得很低，怕吵到她。

她搖搖頭，「還沒，她在看書。」

「我能進去嗎？」他的聲音幾乎是顫抖的。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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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病床上看著書，這時聽見病房門輕輕被推開，緩緩轉過頭。

看到他的一瞬間，她愣住了。

「你怎麼⋯」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一步步走近她，眼裡已泛起紅意。

她臉色驟變，唇瓣微微顫抖，「是曉茹告訴你的？」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麼從來都不是妳選擇裡的一部分？⋯妳就打算這樣，一聲不吭地從我生命裡消失嗎？」他開口，聲音低得像一記嘶吼壓抑在喉嚨裡。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對不起⋯我不想你看見我這樣⋯慢慢爛掉、慢慢消失。」她輕聲說，語氣裡藏著無盡的歉意與無力，「我只想要你記得那個還笑得很漂亮的我⋯」

「⋯妳以為我只想記得妳笑的樣子？」他喉嚨發緊，「我想陪妳，不是只陪妳過日出的時候，也包括夜裡熬不過去的時候，那才叫陪伴。」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wEy12voON

她的眼淚悄然落下，像是千斤重的石頭，砸進他的心裡。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QgOt6PejY

他跪下來，握住她微微顫抖的手，語氣比任何時候都堅定，「我愛妳，曉妤，我不是因為妳健康快樂才愛妳的。就算是妳人生最脆弱的時候，我也想陪在妳身邊，妳明不明白？讓我陪著妳好嗎？不管妳是什麼樣子，我都只想要妳⋯」

空氣裡沈默了一瞬，彷彿連時間都不敢繼續流動。「在妳消失後的那些日子裡，我沒有一天真正的開心過⋯每天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妳到底在哪裡⋯」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手背，聲音沙啞，像是穿過千山萬水才終於說出口。

她看著他愣了愣，眼淚終於潰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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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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