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蓮 - 五十八、獨闖祈安

越敖站在儒桉身邊，幾度張開口想說話最後卻又閉上嘴巴。

坐在書桌後，儒桉閉著眼睛，右手撐著頭，拇指和中指按著太陽穴，神態有些疲憊。

「想說什麼就說吧。」他聲音很沉。

「師父，小師妹⋯⋯重兒她、她⋯⋯」越敖不知道該接什麼話下去才對，「那群黑衣人⋯⋯他們」他絞盡腦汁思考要怎麼說才對，好像這個話題不對。

外面一陣喧譁聲，其中最容易辨認的莫過於清漣的聲音。

「仙尊！仙尊！我可以見你嗎？我想問小重的事情！」清漣叫道，不管旁邊以劍指著自己，一臉殺氣騰騰的祈安山弟子，反正他們不敢真的讓自己受傷。

祈安山弟子甲：「清漣師叔，妳別為難我們了！」

祈安山弟子乙：「清漣師叔，我們奉命守山門，妳這樣我們只能得罪了！」

祈安山弟子丙：「要找師叔的話需要遞帖子，清漣師妹。」

祈安山弟子甲：「清漣師叔，妳請走吧！不然我們只能出手了！」

左一句右一句，清漣覺得腦袋中都是他們的聲音，嗡嗡叫的，像有千百隻蜜蜂一樣。

「讓她進來吧！」儒桉的聲音自門後傳來，「清漣，進來吧！」

清漣得到許可，馬上御劍飛上去，站在門外，先好好的、端正的行了一禮。師父說過，自己的理不能虧，這樣才能據理力爭，別人才無法指摘自己。剛剛闖進來是自己太衝動了，現在需要冷靜下來了。

「妳想問素兒的事，對不對？」儒桉抬頭看著緩步進來的藍衫女子。女子急切的點頭，「仙尊，小重她、她⋯⋯」清漣從小都沒有這種有話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被劫走了。」儒桉的聲音充滿疲倦。

清漣猛然抬頭看著儒桉，旋即低頭思考，「黑衣人？」她輕聲問。

儒桉點點頭，眼中只剩憂心，「不知道素兒被他們劫去了何處，根本無從找起！」

清漣抿著嘴，手握成拳，「我去找，我就不信尋不到！」說完匆匆一福，再次御劍消失在天際。

對於女子的來去匆匆越敖根本還未反應過來，等清漣完全失去蹤影後他才恍惚的看著儒桉，聲音飄渺，「師父，我是不是因為太擔心重兒而出現幻覺了？清漣師妹剛剛真的來過嗎？」他揉揉眼睛，瞪著外頭藍天白雲，根本看不出有人來過的痕跡啊！

「不，不是⋯⋯不是幻覺。」儒桉似乎也恍了一下神，不過他馬上就搖搖頭回復正常。

站起身，站到窗前看著那與往常無異的天空。風景一如往昔，但他知道，那人已不在身邊，心境早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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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漣朝著之前破了誅仙陣的山上飛去，如果要找到劫走小重的那一群黑衣人，那唯有將以往他們出現過的地方再次細細搜查，尋找線索。

落地後將寒英收起，她四處走動，連一花一草乃至一片葉子也不放過。

「為何沒有一絲佈過陣的痕跡？這不對啊！」清漣小小聲的自言自語，蹲下來捻起一片葉子在指尖旋轉。

突然間女子卡了卡，「喔，對吼，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該消散都消散了。」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清漣拍了拍額頭。自己怎麼能這樣搞不清時間呢？這樣是沒辦法好好理解對手的！師父什麼不多，拿來堵人嘴的道理最多。

清漣驟然有種世事無常，白駒過隙的感慨。

「等等啊，話本上不是說只有老人或抱了必死之心的人才會在那邊慨嘆時間過得快，我會什麼會這樣，我又不想死！」清漣在那邊嘀嘀咕咕，邊慢慢往前行去，「算了，再多巡查一圈吧。」搖頭晃腦的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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