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外．命運的盡頭 - 肆篇章．羈絆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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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稀，找回妳自己。＂

　　＂不是妳的錯。＂

　　＂妳必須有勇氣面對。＂

　　＂星稀。＂

　　＂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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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稀猛地睜開眼睛，劇烈的喘息著，耳邊還迴盪著剛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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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夢？她環顧四周，自己仍在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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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小丫頭。」塞斯托爾．拉菲斯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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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事，只是做了一場夢。」她擠出一點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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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惡夢嗎？」看她的額頭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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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但感覺很難受，會讓人喘不過氣……」她嘗試著忽略它，但無論她怎麼想將它排除腦海，那種窒息感還是會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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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麼樣的夢？」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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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男人的聲音，他不斷喊著我的名字，說什麼找回妳自己、不是妳的錯，要有勇氣面對……」她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這些話卻讓她感到莫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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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她所說的，塞斯托爾．拉菲斯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無法讀出他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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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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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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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抱著你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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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他其實是抗拒的，不喜歡外人，更不喜歡別人的觸碰，但在看見她眼中的請求時，他還是退一步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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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抱我那麼緊！」被攬進懷裡，塞斯托爾．拉菲斯一整個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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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要，誰叫小托毛茸茸的，抱起來很舒服，還很暖！」星稀邊說邊蹭著他暖呼呼的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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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抱那麼緊，我睡不著，快鬆開！」他反射性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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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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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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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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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聲謝很小聲，但足以讓他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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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人沉沉睡去，塞斯托爾．拉菲斯從原先的趕緊掙脫到無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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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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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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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一早，星稀打理好自己，習慣性的喊著。「小托，你在嗎？我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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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了就出來吧。」門外傳來塞斯托爾．拉菲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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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整天都沒睡嗎？」她起床的時候就沒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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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晚上都被妳纏著，我怎麼睡得著，沒被妳蹂躪死就不錯了。」也不曉得她睡覺時哪來的力氣，被她的手困住就算了，還得時刻被她的翻來覆去擠壓，不死也剩下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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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顯然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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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靈雖然是能量生命體，但形成的軀體跟正常人類並沒有太大差別，在不受到嚴重傷害的情況下，他們都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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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為抱著你真的讓我感到很安心，你看！我後面都沒再做夢了。」精神的確不錯，安穩的睡一覺還是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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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恢復活力，塞斯托爾，拉菲斯還能說什麼，頂著半瞇的眼睛說道。「妳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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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你要再回去睡一下？」他這樣也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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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快找到主人的去向。」他的話才剛說完，遠處已經有幾位神職人員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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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稀小姐，總教請兩位去一趟主殿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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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有首席的消息了嗎？」她迫不及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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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但詳細情況還需請兩位到了主殿廳再詢問會比較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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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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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星稀、塞斯托爾．拉菲斯兩人來到主殿廳，伊恩．拉古修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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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頭子，有主人的消息了？」沒等星稀開口，他急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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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恩．拉古修眼神示意，主殿廳上出現了類似螢幕的畫面。「這是洛納瓦的遠端終端系統，它連結了諾特亞最大的主要中控中心──空之境海，通過這個裝置除了能收集諾特亞十二國度的所有信息，將過濾並整合的資料傳輸遙測到主系統之外，還能透過主監控系統的資料控制所連接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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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厲害……」她驚嘆。「而且還有其他國度？那他們也是有這個裝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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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錯，這個系統是由首席親自打造，為的就是監控各處扭曲空間的活動，同時也能提前預測下一次的出沒路徑。」接著，伊恩．拉古修幾步操作後，畫面連線到了穆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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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畫面出現了一名女子，她似乎也在等著。「拉古修總教，您說的就是這位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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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維拉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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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好，維拉小姐，初次見面，我叫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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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她僅僅打量星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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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這位，我就不多做介紹了。」伊恩．拉古修刻意繞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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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賽斯托爾。」女子艷麗的容顏挑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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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打算跟妳敘舊，主人在哪裡？」塞斯托爾．拉菲斯臉色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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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你這像是請求人的態度嗎？真是傷我的心。」維拉嗚咽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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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他的臉色變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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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別生氣，我是開玩笑的。」了解他的脾氣，維拉只好打住。「伊恩有跟我說明狀況了，赤月日的前三天，首席確實有聯繫上穆蘭卡，但中途信號卻被攔截中斷，無論我們如何重啟系統，重新捕捉都無法再取得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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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法取得連線？」難不成主人真的被捲入漩渦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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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首席失去聯繫的那天，中控中心那邊收集到龐大的漩渦空間數據，但短時間之內就已經消失。」維拉將紀錄的數據調了出來。「另外，你們看，這麼多數據當中，唯有一組已經接近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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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界點？這是什麼意思？」星稀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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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就是在極限能量所產生的有利條件下，魔物的異變率達到百分之百，還不止這樣，這些異變魔物的破壞力遠比一般魔物要來得大上許多，更別說還有其他特殊能力。」塞斯托爾．拉菲斯向她解釋。「但對主人來說，異變魔物是其次，反倒是這種究級漩渦會更棘手，因為它影響的層面實在太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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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漩渦怎麼愈聽愈像是我們常說的黑洞？」星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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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稀小姐，真正的黑洞可沒有這麼溫柔。」伊恩．拉古修補充幾句。「還有，這麼大的事件，不可能各國都沒有接收到數據，肯定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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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斷訊失蹤，穆蘭卡最終和空之境海達成共識之後決定不放出任何消息，為的就是不引起各處騷動。」維拉將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逐一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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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還是無法連線首席。＂

　　＂怎麼辦？維拉女士，不止首席消失，還有噬星體，如果讓他沿著路進入到葬谷邊界，傷亡會更加慘重。＂

　　＂路上有迦爾頓小鎮、赫魯村、墜星海岸，要通知這裡的居民恐怕來不及了。＂維拉短暫思考後，即刻下令。＂馬上聯繫空之境海，請星使協助打開淨化領域。＂

　　＂是！＂

　　＂首席，你一定要平安無事。＂維拉看著螢幕，內心不斷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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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淨化領域成功吸收了噬星體，但首席的下落，我們還是沒有任何進展。」維拉繼續說。「直到現在，穆蘭卡的搜尋一直都沒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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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等，維拉小姐沒有放出任何有關首席失蹤的消息，我能理解，但就像伊恩說的，這麼大的事件，為什麼洛納瓦，還有其他國度會沒有偵測到？如果都偵測到的話，那大家應該都知道了才對啊。」星稀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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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點，如果主人沒事，哪怕是到了其他時空，或是再回到諾特亞，按理說他也會主動通知。」塞斯托爾．拉菲斯不願意往壞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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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攔截首席的訊號，又能阻斷各國的偵測，甚至連空之境海也被排除，看來這股力量明顯是針對首席而來的。」伊恩．拉谷修給了初步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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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覺得，首席會不會是被誰困在哪個時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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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一句話、三個字，三人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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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只是推測，你們不用緊張。」星稀縮了縮脖子，再次體會到了這位首席在他們心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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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操控時空的人反被時空操控，確實機率不大，但如果幕後真的有隻手在操盤，那是不是就很難說了？她無法排除這樣的狀況，畢竟關係到一個人，雖說他也不算是個人，但好壞都得要列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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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妳別再想那些沒意義的東西，我已經說過，主人不是一般的人，時空扭曲這種東西，對他來說都不會是問題，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哪個人是首席對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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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說，你的主人現在在哪裡？確定他安全嗎？」星稀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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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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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知道，那是不是就要開始把不可能的狀況預設出來？」她繼續說。「我知道對你們，對諾特亞來說，首席並不是個普通人，他是一個非常厲害，不可或缺的存在，但對我而言，他就只是一個背負太多的普通人，他扛起的不光是諾特亞的存亡，還有諾特亞人民的生存和希望，你們難道沒有想過，他本人可能也是希望你們將他當作一個普通人看待，而不是一個創世主、一個神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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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稀小姐，妳對首席是真的了解嗎？」維拉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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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解，但如果有幸認識他，我會盡我的努力去了解。」她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在這個世界待久了，反正，她勢必得見上這個人一面，否則她絕不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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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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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維拉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伊恩．拉古修再次控制不了自己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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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笑什麼？」維拉狠狠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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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妳就別向星稀強灌輸一些屬於我們的想法，因為沒用的。」見識過她的清晰思路。「而且，退一步來說，我們也是該想想首席如果真的遇到困難，那我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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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恩．拉谷修。」要是眼神能射穿人，塞斯托爾．拉菲斯簡直想將這人當作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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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塞斯托爾。」哎呀，這傢伙可真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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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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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稀小姐，那妳有什麼想法？」話鋒一轉，維拉將問題拋出，想瞧瞧眼前的小女孩在說出那些漂亮話後有什麼樣的本事來化解目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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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她沒有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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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妳這麼有想法，想必應該知道如何找到主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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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拉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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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古修總教，您既然這麼信任她，又好心讓她在洛納瓦落腳，提供吃住，於情於理，是不是該讓她發揮一下自己的作用？否則要如何對得起您的信任，您說是吧？」維拉看似帶著笑容，實則語氣強硬。「而我維拉．露莉赫蘭，身為諾特亞十二國度之一．穆蘭卡的管理者，自然也有對一位尚未確認身分的外來者提出質疑的權利，並要求她給予證明，證明自己不是來消耗諾特亞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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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拉女士，不說諾特亞了，這裡是洛納瓦，不是穆蘭卡。」慘了，這女人來真的，伊恩．拉古修撫著額頭，愈發覺得問題棘手的不是首席的下落，而是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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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您能確保星稀小姐會一直待在洛納瓦？」她提出靈魂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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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顯然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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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拉小姐，請您別為難伊恩，我會來到諾特亞是一場意外，而來到洛納瓦是為了要盡快找到讓我回去的方法。」深知自己的身分，星稀深吸一口氣。「但這個方法只有首席才能做得到，若能盡快找到他，我向您承諾，一定馬上離開，不會給你們添任何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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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倒是很會說話。」維拉靜默片刻後說道，緊接著目光再度回到塞斯托爾．拉菲斯身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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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可以走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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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她笑，彷彿對他會有的態度已經是一種多年的了解。「我會通報空之境海，首席的消息，穆蘭卡也不會停止所有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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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維拉的關閉通訊，星稀總算鬆了口氣，只是剛剛那一番談話，還是讓她的心情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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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稀小姐，維拉女士的話，妳別放在心上，她的嘴巴壞，但心地是不錯的，這次首席的失蹤，還有噬星體的出現，想必給她也帶來不少難題。」伊恩．拉古修上前拍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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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稀也只是微笑表以禮貌，現在她能做的有哪些？她也很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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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拉小姐說的也沒有錯，伊恩代表洛納瓦給予了她信任，她這個外人也是需要做點什麼回報他以及洛納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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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要找一個失蹤的普通人就已經有難度，更遑論現在要找的是一個可能掉進某個時空漩渦裡的人，這無非是超出她的能力範圍，不，應該說她本來就沒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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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自己剛剛的大言不慚，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她確實不該這麼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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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較於他們，首席這個人對她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所以她能把話說得很簡單、很容易，絲毫沒有考慮到他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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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是我說話沒有經過大腦，沒有考慮到你們。」她極力忍住不掉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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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一下，妳別哭、別哭啊……」完全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塞斯托爾．拉菲斯這下是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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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有罪啊，居然讓女孩子哭泣。」伊恩．拉古修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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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我什麼事？不就是那女人惹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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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你了嗎？哦，不對，你也有份。」無視他的白眼。「我看你回嘴也回得很起勁，從頭到尾簡直跟維拉女士在唱雙簧。」要補刀他最行，天曉得他想看塞斯托爾．拉菲斯踢鐵板想了多久，好不容易出現第二個人能夠制得了他，不玩死他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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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給我閉嘴！」一邊安慰還在低落的人，另一邊不忘跟他嘴上較勁。「也沒見你幫上什麼忙，還輪得到你在這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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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裡沒幫上忙？你看，我不就是站在星稀小姐這邊嗎？這挨罵的也有我的份，唉……我這可是苦了自己，下回到穆蘭卡，鐵定要吃閉門羹。」維拉可是諾特亞公認的女戰神，別看她外表長得美麗動人，纖細嬌弱，實則脾氣火爆、性格剛烈，真動起火來，首席有時也拿她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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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說廢話，幫不上忙就滾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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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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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恩．拉古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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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就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嘛，難不成你說的是星稀小姐？」他那頂著一陣青一陣黑的表情逗樂了他，內心直呼鬧這傢伙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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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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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呵……」聽著身邊的人拌嘴，星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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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妳好了！？」見她破涕而笑，塞斯托爾．拉菲斯著急的關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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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好了？她人不就好好的？你這話───」伊恩．拉古修話還沒說完，突地一道風刃迎面而來，幸虧他閃避得快。「說個幾句而已，這麼激動，還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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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起翅膀，塞斯托爾．拉菲斯懶得理他，回頭面對星稀就是內心話。「妳也別在意我剛說的，不管主人是不是真的被捲入漩渦之中，我們一定有辦法將他找回來，至於那個女人，別看她跟妳廢話一堆，她把首席的命看得比自己還重要，說那麼多不過就是要掩飾自己很擔心而已，現在她八成是又回去開大型會議研擬怎麼找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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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我沒事了。」聽他一席話後，她感覺好多了。「小托、伊恩，其實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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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法？妳說的是找主人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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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在來到諾特亞之前，我不是被困在扭曲空間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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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我還記得。」那次他睡著沒多久就感覺到身體在無限被拉扯，想睜開眼卻始終無法辦到，下一秒，他又明顯感受到整個人被拋起，像是身處在真空中，直到一抹光芒直射而來，即使是閉著眼睛，他都能清楚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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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這道光芒就這麼被他收進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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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極光。」星稀連想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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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錯，是極光指引我找到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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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的，就是它！而且我想說的是，在你出現之前，其實我看到了一個人。」她開始述說這段離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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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是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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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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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人平時吵歸吵，該有的默契也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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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確定，因為當時太暗，只能勉強看到是黑色的人影，不過，我不排除有可能是他。」她僅是大膽推測，總之不放過一丁點可能性。「因為小托說過首席曾經看過極光，而小托是透過極光的指引找到我，那是不是可以說極光就是那個橋樑？只要有這個橋樑，我們就可以找到首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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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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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一定會認為是巧合。」。小托她不擔心，畢竟他有過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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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了，我什麼話都還沒說。」莫名躺槍，他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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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信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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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一來是只論極光，單憑這個條件真的能找到人？二來，妳不認識首席，在關係上遠不及妳跟塞斯托爾，所以情感上的交集和建立會不會也是另個觸發條件？最後，如果以上推論正確，妳又要如何通過極光找到人？」這是他目前抱持質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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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能否認，她並沒有想得這麼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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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且暫定伊恩的說法正確，極光如果只是其中一項條件，那她要怎麼做才能創造出第二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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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條件……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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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那道黑色身影突然浮現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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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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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喊這麼大聲？」她沒來由的激動起來，塞斯托爾．拉菲斯被嚇了好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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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的那道黑影。」她興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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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兩人壓根兒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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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解釋了，你們就等著我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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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席，你也等著吧！就算是賭，這一把她也要賭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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