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上七點⋯⋯七點零二分!現在是早上七點零二分!現在是七點零二分!」
一如既往,負責報時的工人又一次的錯過了整點,用他那有些大舌頭的英文報時,待會在吃飯的時候恐怕又要聽著飆罵的聲音配鬆餅了吧。
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惡人島囚犯關押區的第二百四十六排的其中一位羈押的囚犯正式開啟他的一天。
「真是的,老喬治怎麼又來了,就不能有一天準時一點嗎?」睡在隔壁床的褐髮青年撓著他的捲髮在床上哀嚎,「今天又得吃硬掉的法棍了。」
「那為什麼不再買個鬧鐘?」拿起放在枕邊的梳子,囚犯先分出一部分的頭髮,悠悠哉哉的梳了起來。
「得了吧,你也不是不知道眠羊摔了多少台鬧鐘⋯⋯好吧,你看起來真的不知道。」看對方沒有先盥洗室,青年從床上下來,進廁所洗了把臉,他拿起自己的牙刷沾了點水,便擠著牙膏坐回床上。
「反正就是很多,不是嗎。」囚犯邊說邊看向斜對角室友床下的紙箱。「多到把他床下佔滿的地步。」
「可不是嗎。」
滿嘴牙膏泡的說著,青年比手畫腳地描述在對方搬進來前曾經為了讓眠羊改掉砸鬧鐘的壞習慣而想出的各式各樣方法。
「他砸鬧鐘的聲響真的超級誇張對吧?我們這一排的人因此絞盡腦汁想了好幾個方法。」吐完嘴中泡沫,青年開始換衣。
「記得我們右側對面的老瓦特嗎?那個超會修電器的老頭?那傢伙常常會私藏一些小的,壞掉的零件在他的鐵製餅乾盒裏面,就是常常拿來當針線盒的那種。」
「有一次我們這排的囚犯難得團結一心,湊齊了一定的錢⋯⋯不,點數,去找他做了幾個耐摔又軟綿綿的傢伙,放在他的鬧鐘附近讓他摔個夠,然後⋯⋯」2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mvalQIYwf
「然後?」
「那傢伙每次都能找到鬧鐘!不管是互換位置還是直接藏起來都沒用,他一聽到鬧鈴聲就摔,完美避開那些我們花錢買的東西,最後為了讓我們的薪水不用白白犧牲,就乾脆直接聘了一個報時人來了。」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故事。」但就這麼看來,錢是白花了,而白花花的薪水就這麼被賺走了。
已經換上工作服的囚犯默默想到。
「原來你是被分到辦公區啊。我還想說怎麼沒在第三區看到你呢。要好好珍惜這段平和時光喔,過幾天就要面臨大風大浪了。」
「?啊⋯⋯嗯。」將右肩處的固定好,他稍微看向一旁的穿衣鏡。
白髮金眼的蒼白青年除了米色的針織外套以外穿著一身黑,臉也用口罩遮住了大半邊,右邊的袖子隨著從窗戶吹來的海風飄蕩,這便是他唯一一套常服。
「欣賞完自己了嗎大帥哥,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鏡子呀~我要戴我的耳飾了。」青年突然從一旁冒出,嘴邊還一邊碎念著「不愧是模特身材,怎麼穿都好看啊。」之類的話。
「啊,抱歉。那我先走了,卡西諾先生,祝你工作順利。」
「多佛你也是,如果可以的話幫我從辦公休息區抓幾個茶包!要好好吃飯喔~」一邊看著鏡子,本名洛倫佐·卡西諾的青年向他揮揮手。
有點猶豫的點點頭,白堊·多佛有些慌忙地竄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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