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王的榮耀：她的守護者是最強狼王！ - 第二八九章今晚就讓心靠近一點

　　幾日後，男爵城堡內，硝煙未起，氣氛已沉。

　　艾琳、索爾特、艾瑞克、塞萊斯特與艾爾莎五人齊聚於作戰廳，圍繞著鋪滿地圖與軍報的長桌，商討明日即將展開的決戰。外頭風聲獵獵，城堡高牆之上，王國與獸人聯軍已整裝待發。

　　奧德里克在天未亮前便已親至，傳達了黃岩公爵的最終要求：

　　明日之戰，必須遵守王國貴族的戰爭禮儀。不得施展詭計、偷襲手段，戰場須堂堂正正，否則整場戰鬥將被貴族議會認定無效，勝者亦將被追責。

　　五人神情皆沉重。據探報，敵軍人數已超過三千，兵力上遠勝己方。即便艾琳軍中有獸人百人團與波濤鐵壁武士，仍難以正面對抗。

　　短暫的沉默後，艾瑞克率先開口：「既然對方高舉貴族禮制，那我們便以禮制回應。我願率獸人百人團，首先提出『百人對百人』之挑戰。此舉合乎禮法，也能先探敵意。」

　　艾爾莎點頭：「正面應戰，是唯一能取得議會認可的方式。百人挑戰一旦取勝，既立軍威，也可挫敵鋒芒。」

　　索爾特冷靜補充：「但獸人百人團無法久戰，挑戰之後必須迅速退入城堡，轉為防守態勢。」

　　「我會準備守城法陣，」塞萊斯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他們退回時，我能為他們撐起第一道防線。」

　　艾琳看著地圖，沉思片刻，終於點頭：「就這麼定了。我們起草挑戰書，交由奧德里克代為轉交，送至菲力浦斯軍營。」

　　「不求對方全然接受，」艾瑞克眼神冷冽，「但我們要讓他們無法拒絕。」

　　一紙百人挑戰書，帶著禮儀與戰意，將由風系聖域奧德里克親自遞出。

　　明日，城堡前的荒野上，戰鼓將鳴。

　　而第一道號角，將由獸人百人團吹響。

　　🖤 ★ ✦ ★ 🖤

　　晚上風有點大，火光在營地裡跳來跳去，打在盔甲上反著光。

　　艾瑞克和愛琳站在城堡頂層，看著底下營地的情況。獸人那邊剛剛訓完，王國軍也安靜下來了。該吵的、該練的、該安排的都安排完了。

　　「看起來他們還行，沒有人臨陣退縮。」艾琳開口，聲音低低的，但語氣不重。

　　「嗯。」艾瑞克站在她旁邊，兩人沒什麼距離，但也沒刻意靠近。

　　風從高牆那頭吹過來，帶著一股草灰味和燒柴味。很普通的味道，卻讓人心裡發空。

　　「你說明天要是真打起來，我們能撐得住嗎？」愛琳問，像是自言自語，也像是真的想問他。

　　「不知道。」艾瑞克坦白得很，「我們準備得不錯，可對面人多，火力強，還有幾個我不熟的神官」

　　「聽起來就不樂觀。」她笑了一下，不過沒苦著臉。

　　「但也不是沒機會。獸人百人團要是真能撐下第一波，那咱們守城就好守多了。」

　　「嗯。」她點點頭，雙手抱在胸前，望著遠方那片一片漆黑的荒野。

　　過了一會，她忽然說：「我不是怕打仗，也不是怕死。」

　　艾瑞克看了她一眼，沒插嘴。

　　「就是覺得有些事不說，可能就來不及了。」她轉過頭看他，語氣輕得像一口氣。

　　艾瑞克的手握了一下牆沿的邊角，但還是沒有說話。

　　「怎麼了？你平常不是很能說嗎？」她勾了勾嘴角，像是在打趣。

　　「我怕我一說，就讓你更難辦。」他嘆了口氣。

　　「你說我就不難辦了嗎？」

　　艾瑞克轉過頭，看著她。那一瞬間，他什麼都想說，但最後什麼都沒說。他只是伸出手，把她輕輕摟過來。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驚訝，就這麼靠在他胸口，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風有點冷，但他們站得很近。

　　「明天會怎麼樣，我不知道。」艾瑞克低聲說，「但今晚你還在我身邊，我就不想裝作什麼都沒感覺。」

　　「你總算說了一句像人的話了。」她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下，語氣還是那麼硬氣，但聲音卻輕了。

　　兩個人就這樣站了一會兒。

　　誰都沒再說話，也沒移開。

　　明天怎樣，誰都不確定。但至少，這一刻是真實的。沒有神諭、沒有命令、沒有戰略，只有一個擔心對方會受傷、一個沒說出口卻心裡明白的擁抱。

　　🖤 ★ ✦ ★ 🖤

　　城堡下方的走廊陰影裡，兩個身影悄悄立著沒動。

　　艾爾莎靠在石牆邊，一隻手抱胸，另一隻手閒閒地轉著腰間的飾鍊。她抬頭看著頂層的牆邊，那裡有兩個人影依偎得很近。

　　塞萊斯特站在她旁邊，披著披風沒說話，目光也盯著那上面的輪廓。

　　風把火光吹得一閃一閃的，他們站得不遠，但氣壓快要比上戰場還低。

　　過了好一會兒，艾爾莎輕哼了一聲：「你看你家艾瑞克多專情啊。人都快打仗了，還記得來談戀愛。」

　　塞萊斯特眉毛動了一下，但沒轉頭，語氣冷淡：「總比有人，連告白都不敢，就只會站在底下偷看來得坦率一點。」

　　艾爾莎回頭看她一眼，笑得特別欠揍：「我至少還知道自己沒希望，妳不一樣喔，妳還以為他會當你的男信徒？」

　　「嗯。」塞萊斯特淡淡地答了一聲，忽然笑了，「他還是信我。」

　　艾爾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嘟囔：「這種輸了還要嘴硬的本事，我學不來。」

　　「學不來就別站太近，妳站這裡看，不酸嗎？」塞萊斯特語氣輕得像一片羽毛，但字字都帶刺。

　　艾爾莎聳聳肩，「我酸什麼，我只是幫王國把關啊，怕我家男爵明天打仗時腦袋被情緒沖昏了。」

　　「喔，妳是說她會因為艾瑞克受傷就直接開場大絕嗎？」塞萊斯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是有可能。」

　　「妳還說呢，妳看艾瑞克受傷，搞不好會直接給他降神力，讓他變身砍全場。」

　　兩人互看了一眼，忽然同時輕笑出聲。

　　風還在吹，頂層的兩人沒發現底下的這兩位偷偷觀察了一整晚。

　　「怎麼辦啊。」艾爾莎忽然低聲說，「雖然我嘴上酸，還是希望她能活下來。」

　　「我也一樣。」塞萊斯特點頭，聲音柔了一些，「就算他不選我,我也不想看他倒在戰場上。」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只剩遠方營火偶爾劈啪的聲音，在夜裡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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