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光Emergency：救護最前線》 - 第一章：深宵搶命師

第一章：深宵搶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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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十四分，尖沙咀的霓虹依舊不眠。九龍消防局的救護當值室內，張世傑正在為今晚第八次出車記錄填寫最後一行字。消毒水的氣味在密閉空間裡揮之不去，螢光燈管照得值班室發白，牆上的時鐘指針像是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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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03，尖東廣場，心臟病發個案，六十八歲男性，意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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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度中心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帶著電流的雜訊。張世傑迅速放下原子筆，抄起設備包，腦海中已自動形成路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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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四分鐘到達。」李美琪一邊回覆，一邊快速檢查便攜式心臟除顫器。救護車劃破寧靜，在空蕩的彌敦道上疾駛。警號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像是在提醒這座城市依然有人在守護。李美琪感受到救護車引擎的震動，心跳不自覺地配合著節奏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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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叔熟練地操控方向盤，車輪碾過雨後的地面，激起細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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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AHA最新指引，先評估意識，再檢查呼吸和脈搏。」張世傑一邊提醒新人李美琪，一邊在腦海中預演搶救流程。四分鐘，兩百四十秒，足夠心肌缺氧導致不可逆的傷害，爭分奪秒的壓力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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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東廣場的後巷，霓虹燈照不到的角落，一個老人癱倒在地。空氣中瀰漫著廚餘和汽油混雜的氣味，地面的積水反射著微弱的光線。張世傑深吸一口氣，那股熟悉的後巷氣味提醒著他：在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生命都可能突然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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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白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名牌皮鞋沾滿污漬。幾個深夜收爐的茶餐廳員工圍在旁邊，神色緊張。張世傑注意到老人手腕上戴著名貴手錶，與這骯髒的後巷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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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在這裡做什麼？」李美琪一邊檢查生命徵象，一邊輕聲詢問圍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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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係樓上會所老闆，啱啱同啲生意伙伴傾完計。」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侍應說，「佢話胸口好悶，諗住出嚟透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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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跡象正在流失，張世傑能感受到時間的重量。他們都知道，在這座永不停歇的城市裡，每一次召喚背後，都是一個正在消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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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壓60/40，心律不整。」李美琪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指尖已沁出冷汗。這是她上任後第一個心臟病發的危急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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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平，建立靜脈通道。」張世傑一邊下令，一邊俐落地剪開老人的襯衫。透過慘白的燈光，能看見老人胸膛急促起伏，皮膚呈現不祥的灰白。心電圖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顯示出室顫的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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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琪的手穩得出奇，針頭一次就準確刺入血管。她能感受到針尖穿透皮膚的細微阻力，血液回流的瞬間帶來一絲安心。實習時在模擬人身上練習的畫面閃過腦海，但現實的重量要沉重得多。她在富麗堂皇的投行實習時，絕想不到有朝一日會在這骯髒的後巷跪地救人。夜更的寒意透過制服滲入皮膚，但她已顧不得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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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腎上腺素，一毫克。除顫器充電。」張世傑的聲音依然沉穩，但額角已沁出汗珠。十年救護生涯，他早已習慣與死神賽跑，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般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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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叔站在一旁協助遞送器材，眼神專注。他見過太多生死轉折，知道接下來的幾分鐘將決定這位老人的命運。後巷的牆上，霓虹燈光若隱若現，像是命運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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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ar！」

除顫的電流通過老人軀體，他的身體猛然彈起又落下。心電圖顯示器上的線條依舊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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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CPR，三十比二。」張世傑立即接手壓胸，力道精準。每一下按壓，他都能感受到肋骨的彈性，聽到胸腔細微的聲響。冷汗從額角滑落，在制服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多年的肌肉記憶讓他的手找到最精準的位置，就像一台精密的人體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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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琪數著節拍，為老人輸送氧氣。她能感覺到面罩下微弱的氣息，像是在跟時間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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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員工們屏住呼吸，後巷裡只剩下規律的按壓聲和監護儀的警報聲。垃圾桶旁的野貓被驚動，竄入黑暗中。十五層高的商廈像座冰冷的巨塔，俯視著這場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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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度除顫，充電。」

「Cl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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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奇蹟出現了。心電圖上的波形逐漸規律，老人發出微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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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主呼吸，頸動脈有搏動。」李美琪急忙報告，聲音中帶著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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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伊利沙伯醫院心臟科，預計十分鐘到達。」張世傑一邊安排後送，一邊為老人保暖。他注意到老人西裝內袋中露出機場貴賓卡的一角，想必是名流富商。但在生死關頭，每個人都只是脆弱的生命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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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穿梭在夜色中，阿樂叔選擇了柯士甸道的路線。「這條路宵夜檔少，紅綠燈又密，反而更快。」他邊說邊熟練地轉動方向盤，車身微微傾斜，像是貼著地面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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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李美琪緊盯著監護儀的數值，時不時為老人調整輸液速度。她能感受到每一個顛簸，都可能影響靜脈注射。老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但仍顯脆弱，像風中的殘燭。張世傑則保持通話：「預計五分鐘抵達，病人情況轉趨穩定，需要CCU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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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意佢條手鏈。」阿樂叔透過後視鏡說道，「前排有位富豪都係咁過身，心臟病發，淨係識賺錢，唔識養身。」車速表指向80，霓虹燈光在車窗上形成斑斕的光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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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入加士居道，醫院的輪廓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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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症室的燈光像是黑夜中的燈塔，永遠為生命亮著。消毒水的氣味越發濃重，混合著醫院特有的藥水味。走廊的LED燈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腳步聲在深夜的迴廊中特別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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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剛停定，早已等候的急症科團隊立即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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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歲男性，心臟驟停，已施行CPR及除顫，現時生命徵象轉趨穩定。」張世傑簡潔報告，手腳利落地協助轉移病人。李美琪則快速交代各項用藥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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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上CCU，」陳醫生接手檢查，眉頭緊鎖，「心電圖顯示前壁心肌梗塞，準備導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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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醫院走廊在眼前延伸，像是無盡的時光隧道。推床的轆轤聲在深夜特別清脆，伴隨著醫護人員的急促腳步。消毒水的氣味越發濃重，提醒著這是搶救生命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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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心臟加護病房的重門敞開。李美琪最後看了老人一眼，他的面色比剛才紅潤了些。但在刺眼的醫院燈光下，她第一次清楚看見老人臉上的皺紋，和白髮間零星的黑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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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晒。」陳醫生接手後說道，「今次救得好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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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醫院，天邊已露出魚肚白。張世傑掏出香煙，卻遲遲沒有點燃。「你第一次處理心臟病發個案，做得唔錯。」他對李美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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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琪望著漸亮的天色，想起老人昏迷前握緊胸口的手勢。在這座城市裡，或許每個人都在與時間賽跑，只是方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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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去寫報告啦。」阿樂叔的聲音打破沉思，「今晚仲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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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調頭駛離醫院，晨光中的沙梨道漸漸甦醒。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漫長夜班中的一個片段，而城市永遠不缺下一個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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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未現，救護站內的茶水間已亮起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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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美，食早餐未？」阿樂叔一邊煮開水，一邊從雪櫃拎出個飯盒。「你睇下，嫂子煮咗啲艇仔粥，夠晒三個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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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琪正低頭整理裝備包，抬頭對上阿樂叔關切的目光，才發現自己雙手仍在微微發抖。剛才的緊張感尚未完全消退，腎上腺素的餘韻在血管裡流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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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啦，」張世傑把值班表放在檯面，「你睇下，而家先五點，八點先有交更。趁而家清靜，食啲嘢補充體力。」他的聲音依然沉穩，但語氣中多了份師兄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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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間裡，微波爐「叮」一聲響起。阿樂叔熟練地將三碗熱騰騰的艇仔粥分配好，又泡了三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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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先個老闆，」李美琪終於開口，「佢條手鏈係求平安嘅，我見到刻咗啲經文。」她想起那隻價值不菲的玉手鏈，想來是家人求平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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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呢行耐，就會明白。」張世傑攪拌著熱奶茶，「每個病人背後都有個故事，但我哋嘅工作就係專注救人，其他嘢，都係放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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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係學Chef話齋，」阿樂叔補充道，他們都習慣叫張世傑做Chef，「救人嗰陣唔好諗太多，諗得愈多，手愈容易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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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過邊啲深刻嘅case？」李美琪一邊食粥，一邊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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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收到個call，屯門某屋苑。」張世傑飲咗啖奶茶，「老先生喺大廈大堂暈低，當時已經冇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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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做C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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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同埋即刻用AED。」張世傑認真咗啲，「我哋趕到嗰陣，見到保安已經喺度做緊胸外壓，做得幾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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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叔補充：「老先生個仔即刻話要打俾佢哋屋企醫生，我哋一邊做緊急處理，一邊解釋而家最緊要係送屯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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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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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喺救護車上面做咗成程CPR，」張世傑話，「去到醫院即刻交畀急症室團隊。後尾先知道原來病人係某上市公司董事，但係嗰刻我哋淨係諗住點樣救返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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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琪靜靜咁聽住，第一次感受到救護工作背後嘅壓力同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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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叔突然指著窗外：「喂，睇吓，天光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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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霧氣，為這座城市鍍上一層金邊。街角的報檔開始擺貨，清潔工人推著車慢慢掃過街道。這是香港甦醒的時刻，也是救護員們最忙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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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無線電響起，三人對視一眼，迅速放下湯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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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03，深水埗，待產婦人，情況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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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即刻到。」張世傑俐落地起身，「又一單，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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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快步走向救護車，晨光下的身影拉得很長。李美琪聽到自己急促的腳步聲，心跳開始加快。呢個節奏，佢開始習慣，甚至有啲期待。李美琪突然感受到一種莫名的踏實感，或許這就是救護員的日常——在別人的故事裡，寫下自己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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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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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個故事時，我採訪了多位前線救護員。他們告訴我，在香港這座永不睡眠的城市裡，每一次出車都是一場與時間的競賽。一位資深救護員說：「我們不是在救一個病人，而是在救一個家庭。」這句話讓我深深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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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張世傑、李美琪和阿樂叔三人時，我希望透過他們的視角，展現救護員面對生死時的專業與人性。在霓虹燈光照不到的角落，總有一群人在守護著這座城市的生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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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預告：狹窄的劏房裡，一聲急促的呼救穿透薄薄的隔板 - 隔壁的孕婦羊水破了。而我們的主角,將在這間不到80呎的劏房內,展開一場與時間競速的接生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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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小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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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今次故事提到幾個重要嘅醫療概念，等我同大家詳細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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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PR (心肺復甦法)：

- 當病人冇呼吸或者心跳停止時進行嘅急救方法

- 要快速做胸外壓，深度要有5-6厘米，速度要每分鐘100-120下

- 目的係維持到腦部同重要器官嘅血液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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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ED (自動體外心臟去顫器)：

- 係一部可以為心臟提供電擊嘅醫療儀器

- 可以協助處理心室顫動呢類致命嘅心律不正

- 而家好多商場、屋苑都有擺放，操作簡單，有語音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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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心臟病發嘅黃金時間：

- 心臟病發後嘅首90分鐘係最黃金嘅搶救時間

- 首3小時內係黃金期，及時就醫嘅效果最好

- 越早進行救治，心肌受損程度越細

- 所以有症狀就要即刻打999，爭取每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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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資料：

- 首90分鐘被稱為「黃金90分鐘」，係搶救效果最好嘅時間

- 3-6小時屬於「有效時間窗」，仲可以進行有效治療

- 6小時後心肌壞死風險會大幅增加

- 所以話「時間就是心肌，時間就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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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心臟病發嘅主要徵狀：

- 持續嘅胸口痛，可能延伸到手臂、頸、下巴

- 呼吸困難、冷汗

- 噁心、嘔吐

- 突然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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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提大家，遇到有人暈倒，記住「叫叫ABC」：

- 叫：叫醒病人，睇下佢有冇意識

- 叫：叫人幫手打999

- A：檢查氣道(Airway)

- B：檢查呼吸(Breathing)

- C：檢查心跳(Circu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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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學習基本急救，可以報名參加以下課程：

- 聖約翰救傷會嘅急救證書課程

- 紅十字會嘅社區急救講座

- 消防處或醫管局不定期舉辦嘅急救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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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每個人都可以成為救人英雄，大家一齊學習最基本嘅急救知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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