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優在腦海中飛快搜索自救方法,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信魚的淨化,可白霧既然衝進了中央,就代表信魚那可能出了什麼事,陸景城的能力確實也有希望,但這不像剛剛那次螳螂事件一樣還有些許的反應時間。
現在白霧被芸優吸入體內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百,就算芸優屏住呼吸,皮膚也會接觸,現在這種情況,吸入毒素也不可能即時送醫,芸優努力在腦海裡搜刮關於蓖麻毒素的資料,但不管是學校還是課外讀物,她都並沒有深入的去了解。
芸優徹底沒辦法,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託於其他人身上,信魚…不可能,陸景城、楓軒、露鈴的可能性也低,陸凱距離芸優也比較遠,其他人的話概率也低…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忽然,芸優發現了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先是視力,再是聽力,糟了,那該死後遺症又犯了。
只不過,這次似乎和以前不一樣,芸優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一點亮光,那一點亮光漸漸暈染黑暗,變成了…像一雙鳳凰翅膀般,火紅的眼!!
那雙眼,緩緩的睜開,銀白的瞳孔中,摻雜的是猩紅的、燦爛的、像是血液、又像是希望般,ㄧ半金一半紅的眼淚。
芸優瞪大了眼,她的視線就像是開了十倍鏡般,不斷地放大、放大,直至芸優清楚的在那雙眼中,看見用紅色深深刻印的兩個字,墮落神—傲慢!!
芸優看著那行字,來不及思考,意思就漸漸消散,像墜入了無盡的深海,一隻溺水的魚,卻只能做無謂的掙扎,瞳孔中的光也隨著意識搖晃,像是搖曳的燭火,隨時會熄滅。
芸優恍惚間,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聽不清、卻又好像聽得清,混亂的、焦急的叫聲,不只一個人,但只有一道聲音,是芸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那是她尋找許久無果的聲音,是她!!那個消失的…人格。
芸優猛然間清醒,眼裡的那到燭光被重新點燃,穩定的燃燒,芸優想晃晃腦袋,讓自己能更清楚先,但她卻驚詫發現,自己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芸優聽到那些聲音越來越焦急,她想伸出手,起圖抓住腦海中那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芸優腦袋又開始變的昏昏沈沈,她努力的思考,卻像失憶一般想不起自己的一切,不管是什麼,名字、身分、長相、家人、感情、五感。
在芸優模糊的視線中,有一隻手,在那雙眼相反的方向,死勁拽著她,大力的拉扯,而那雙眼,瞇了瞇,一擡眸,眼底帶了些戲謔,一瞬間,無形的壓力壓在芸優身上,芸優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有即將快斷裂的感覺。
然而,被施壓的不只芸優,還有那隻手,芸優即使意識不清,也還是能清楚的感受到,那隻手在劇烈的顫抖,卻死死拽緊自己不放。
那雙眼,看著那隻手,最終無奈的垂下眼皮,收回了釋放出的壓力,任由那雙手拉走芸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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