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心 - 拯救

混亂來得比她想像得快，也比她想像得更加真實。她親眼看著他用短刀劈開對方的鐵棍，甚至隨手將一個男人踹翻在地。他的動作敏捷而兇狠，但每一次揮刀時，她都能感受到他有意避免真正傷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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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似乎沒料到他的瘋勁兒，一個接一個地退縮了。終於，為首的男人咬牙切齒地啐了一聲：「算你狠！」然後轉身招呼著其他人狼狽地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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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裡重新變得安靜，只剩下他微微喘著氣的聲音。他轉過身，看著她，眉頭皺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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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壓低聲音，語氣裡是克制的怒意。「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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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直視著他的眼睛，沒有躲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異樣的冷靜，像是心裡某些東西終於徹底崩塌後的平靜。「可是如果我不做點什麼……我怕下次你就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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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僵了一瞬，握著短刀的手慢慢垂下。他沉默了片刻，終於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裡帶著些無奈和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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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人……真是麻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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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應，只是鬆開了緊握著校服袖子的手。這時，她才注意到他的手背有一道長長的血痕，鮮血正順著指尖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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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她驚呼，想要靠近查看，但他卻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不在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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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小傷而已。」他撇嘴笑了笑，隨手從口袋裡抽出一塊手帕，粗糙地纏在手上。「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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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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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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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住了，抿著嘴唇沒有回答。他一步步靠近，直到她不得不抬起頭面對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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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認真的，那就別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死念頭了。」他的語氣低而堅定，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懇求。「因為你在的時候，我覺得我自己還有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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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微微睜大，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那一刻，她突然明白，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為了救她才來找她。他們其實是在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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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他們並肩走著，沒有再說什麼。街上的路燈亮得有些刺眼，而她的筆記本還靜靜地躺在掉落的書包裡，裡面空白的那一頁等待著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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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想，下一次她可以試著寫下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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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完

有人喜歡我就寫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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