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不良 - 第二十六章樹海決戰：生死之間

圖片製作：ChatGPT

　　「這裡是哪裡……？」

　　響睜開眼睛的瞬間，率先映入眼簾的並不是青木原樹海的廢墟。

　　映入視野的是一整片盛開的櫻花樹。

　　花瓣在微風中緩緩飄落，天空明亮而溫柔，沒有夜色、沒有妖氣，只有過於寧靜的白晝。

　　「我……剛剛不是……」

　　記憶斷斷續續地浮現。

　　她記得自己替美咲擋下了那發妖氣彈，劇痛襲來，然後——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櫻花樹下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穿巫女服的女性。

　　只是遠遠一眼，響卻彷彿被雷擊般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媽、媽媽……？」

　　那道身影轉過身來。

　　熟悉到讓人心臟發痛的面容，溫柔卻帶著威嚴的氣息——

　　正是曾經的特級巫女，也是她最重要的人──望月澄音。

　　「響……？」

　　澄音的表情同樣動搖，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妳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才想問妳啊！」

　　響幾乎是失控地衝了過去，聲音顫抖得不像自己，「妳不是早就……不對……」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看來……是我死了吧。」

　　澄音沒有立刻否認，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會來到這裡的，大多數確實是那樣，不過也不是沒有例外……只是妳真的來得太早了。」

　　那句話，像是終於壓垮了什麼。

　　響的視線瞬間模糊，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我好想妳……」

　　她顫抖著，像是終於能卸下所有偽裝。

　　「對不起……我沒見到妳最後一面……」

　　「對不起……那天我選擇去救別人，沒有趕去醫院……」

　　「還有……我那時候只顧著修行，居然完全沒發現妳的病情……」

　　「對不起……對不起……」

　　聲音徹底崩潰。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些多年來被壓在心底、連自己都不敢正視的情緒，在此刻全數潰堤。

　　她哭得像個孩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情緒終於稍稍平復。

　　響把這些年發生的一切，全都告訴了澄音。

　　說到最後，她低下頭，語氣滿是愧疚。

　　「我還跟雪奈姊鬧得很僵，雖然她也有問題，但歸根究底，是我沒有好好承擔巫女的責任。」

　　她苦笑了一下。

　　「這些年，我沒當巫女，反而跑去當不良少女，這頭金髮、這曬黑的皮膚……全都是我逃避過去的證據。」

　　澄音靜靜聽完，然後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妳說自己是不良少女？可是在我眼中，站在這裡的，從來就只有一名巫女。」

　　「別安慰我了。」

　　響抬起頭，自嘲地笑了笑：「我現在怎麼看，都是個披著巫女服的不良少女吧？」

　　澄音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取出了一面鏡子。

　　「外表這種東西……妳是不是忘了這裡是哪裡？」

　　她將鏡子遞到響面前。

　　「這裡是彼岸，靈魂會以最真實的模樣顯現。」

　　鏡中映出的，不是金色及肩短髮，也不是曬黑的肌膚。

　　而是——

　　黑色的長直髮，白皙而乾淨的膚色。

　　是她靈魂的樣子。

　　「這……」

　　「這才是妳的靈魂。」

　　澄音輕聲說道：「這一點，美咲應該比妳更早察覺吧。」

　　話音剛落，響的身體忽然綻放出溫暖的金光。

　　她的身影開始變得半透明。

　　「怎麼回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澄音便先一步開口。

　　「妳跟雪奈都沒有錯，錯的人是我。」

　　她的語氣帶著淡淡的自責，卻沒有痛苦。

　　「是我隱瞞了病情，是我把責任與期待全壓在雪奈身上，才讓她喘不過氣來。」

　　澄音看著逐漸消散的女兒，露出了那個熟悉的、帶點調皮的笑容。

　　「所以啊——妳現在來這裡，真的太早了，下次至少六十年之後再來，不然……我可真的不會饒了妳喔！」

　　「等等——！」

　　響還有無數話想說，但聲音卻已經傳不到彼岸。

　　她的靈魂，逐漸消失。

　　此岸。

　　廢墟之中，響猛然吸了一口氣。

　　在美咲的心肺復甦與人工呼吸下，她重新恢復了意識。

　　不只如此。

　　她坐起身的瞬間，連外表都發生了變化。

　　「蛤……？」

　　夢喰夜叉難掩震驚地看著她：「怎麼回事……？」

　　金色及肩短髮，化為黑色長直。

　　曬黑的肌膚，變化成了白皙。

　　靈力如同暴風般高漲。

　　美咲同樣震驚，但她卻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時此刻──望月響作為巫女的所有潛在能力，已被完全喚醒。1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MOKde4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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