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這幾天真是忙碌,幾乎沒有機會好好跟你說話。」她看著李天明,眼中帶著些許的感傷。「能夠和你安靜地坐在一起,真的很難得。但想不到,明天我們又要分開了。」
李天明微微一笑,點頭附和:「是啊,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周。」
小倩聽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卻掩不住內心的失落感。「這或許是命運的安排吧。」她說著,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沉默片刻後,小倩開口問:「對了,小玉的婚禮怎麼樣?你和小玉的婚禮辦得怎麼樣?」
李天明點點頭,隨即拿出手機,翻找出婚禮的照片,遞給小倩看。「婚禮很順利,小玉看起來很開心,我也很高興。」
小倩接過手機,看到照片中的李天明和小玉滿面笑容,身穿婚禮服飾的他們在眾人的祝福下,顯得無比幸福。她的嘴角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我真的替你們高興。」她默默地祝福著他們,然而內心深處的痛楚卻也難以掩飾,淚水慢慢湧上眼眶。
李天明看著小倩,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心中不免有些酸楚。他知道小倩對自己的好,可是他卻無法給予她想要的承諾。他輕輕握住小倩的手,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也知道你一直默默地支持著我……但是我……我不能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小倩輕輕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感。她深知李天明心中的掙扎,也明白這段感情注定是充滿波折的。她選擇了默默地陪伴,成為他身邊不可或缺的支持者。
李天明心中暗自思索著,他知道小倩一直是他工作上的堅實後盾,在他的事業發展中,扮演著不可替代的角色。這種情感,讓他感到既矛盾又無奈。他有些自嘲地想,或許在其他女人的眼裡,他無疑是一個「渣男」。但在他的內心世界裡,他認定了她們都是他生命中的重要存在,只是這種矛盾的情感,讓他有時候感到無比的悲哀。
晚上回到旅館後,小倩靠在窗邊,看著廣州的夜景。她輕輕推開窗戶,一陣涼風撲面而來,讓她的思緒更加清晰。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彷彿在等待著什麼,亦或是在述說著什麼。
「你先去洗個澡吧,我想看看外面的風景。」小倩低聲說道。
李天明點了點頭,走進浴室。他迅速地洗完澡出來時,看到小倩依然站在窗邊,凝視著遠方的城市燈火。她拿起衣服,也走進了浴室。
不久後,李天明聽到浴室門輕輕地關上,他站在門外,心中一片寧靜。忽然,他聽見水聲漸漸大了起來,小倩似乎在沖洗著她一天的疲憊。他心中一動,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我進來了。」
小倩沒有回應,但李天明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浴室裡的蒸氣彌漫,兩人站在一起,任由花灑的水流沖刷著他們。李天明小心翼翼地為小倩洗去髮絲間的泡沫,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兩人在熱吻著,彼此交纏在一起,過了十幾分鐘後,他們終於結束了這場水中的交流,兩人回到床上。
李天明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小倩靜靜地躺在他的旁邊。突然,她側過身來,深情地撫摸著他的臉頰,手指輕輕滑過他的下巴。她看著他的眼睛,柔聲說道:「天明,你知道嗎?不管將來會怎麼樣,我都會在你身邊。」
李天明緩緩地握住她的手,輕聲說:「我知道,小倩,我知道。」
後來小倩動了,跟著李天明不停親吻,主動地像山寨大人,喚醒小朋友,少女在默默承受,就這麼過了幾十分鐘,兩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無言的默契中。他們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輕輕回響。終於,疲憊的他們慢慢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沉的睡眠。這個夜晚,他們沒有過多的言語,但心靈的交流已足夠讓彼此感到平靜。
李天明在飛機落地廣州,並沒有直接轉機回台北。他心裡始終掛念著珊蒂,她最近似乎有些異樣,電話聯繫總是支支吾吾,說話也變得模糊不清。他決定先去看看她,於是打車直奔珊蒂的公寓樓。
站在公寓門前,李天明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情緒,然後輕輕敲了敲門。片刻後,門開了,珊蒂站在門口,一身黑色的服裝,手中還拿著一束白色的鮮花。她看到李天明,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開口問道:「天明,你來這裡做什麼?」
李天明眼神一黯,語氣略顯不悅:「我來這裡做什麼?這話應該問你自己。你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很快樂嗎?不是的。」
珊蒂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她緩緩說:「我……我母親去世了。」
李天明愣住了,眼神中掠過一絲震驚與疼惜。「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珊蒂依然低垂著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和悲傷:「上個星期,她的身體突然惡化,然後……就這麼走了。我……我真的不想讓你擔心,所以沒告訴你。」
李天明看著珊蒂,心裡湧起一股酸楚。他知道珊蒂的母親對她而言有多重要,現在她正經歷著失去親人的痛苦,卻選擇默默承受。他輕輕地問:「現在你打算去哪裡?」
珊蒂手中的花束微微顫動,她緩緩地抬起頭,眼角含淚:「我要去墓園,和媽媽說些話。」
李天明看著她,一言不發,伸手拿過她手中的雨傘,默默替她撐了起來。兩人一同走出門,緩緩向車庫走去。車上,氣氛有些沉重,珊蒂望向窗外,神情悲戚,而李天明則專注於駕駛,沒有多說什麼。
不久後,他們來到了位於廣州郊區的一處墓園。這裡綠樹成蔭,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輕輕拂過樹葉的沙沙聲。珊蒂走在前面,手中的花束顫動著,她的腳步有些沉重,似乎每一步都帶著無盡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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