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八道了！」林浩中尉打斷了對方，「內鬼這麼嚴重的事，長官不會不查。但我還是覺得是科技手段……你想啊，現在人工智慧這麼發達，或許他們真的能挖掘出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王飛少校憂心忡忡，「每次執行任務都覺得像被盯上了一樣，壓力好大。」
「等上級調查結果吧，希望這件事能快點水落石出。」
幾天後，上級回傳的初步調查結果讓基地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原來，敵方所掌握的大部分信息是由多個管道匯集而成，通過公開數據、社交媒體、甚至舊的數據洩露事件彙總而成的，但也不排除來自直接的駭客行動。
他們利用先進的人工智慧技術進行交叉分析，再結合心理戰術，構建了極為細緻的「假訊息+真實情報」組合策略，以此動搖飛行員的信心。
「這就是信息戰的威脅！」周上校在再次召開的會議上強調。「現在，敵人不僅僅是在硬碰硬的武力上較量，他們已經將戰場擴展到了心理層面。」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名飛行員：「但記住一點，只要我們不被這些信息干擾，不懷疑自己的使命，敵人就無法真正擊敗我們。」
只是根本沒有人知道這些駕駛員的資料到底是怎麼外洩的。這是無頭公案，你不可能去問對方，居然會之道得那麼精準。
一個午後，陽光透過總部辦公大樓的大窗灑進來，微塵在光束中浮動著，像是一場安靜的舞蹈。陳教授一身輕便的休閒裝，帶著滿臉笑意，走進李天明的辦公室。
「天明，這次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啊！」陳教授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他手中捧著一盒精美的禮品，看起來格外興奮。
李天明抬起頭，笑著放下手中的文件：「教授，別這麼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陳教授坐了下來，將禮盒推到桌上：「你不知道，這次你的幫助有多關鍵。那些人原本對我去火星的研究冷嘲熱諷，現在倒好，全都改口說我是國家的寶貝！」他不禁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這回終於堵住了那些酸言酸語的嘴。」
李天明笑著點點頭：「那就好，教授。我說過，這些小問題，用點技術手段，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
陳教授壓低聲音，靠近了一些，眼中滿是好奇：「天明，老實說，這次的情報是怎麼來的？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掌握這麼多精確的私人信息的？」
李天明聳了聳肩，指了指身後的螢幕。「其實這些資料並不是我們特意去搜集的，而是來自天網系統的自動整理。」
「天網？」陳教授愣了一下。
「是啊，」李天明轉過身，打開了螢幕，顯示出一個龐大的資料庫界面。「天網現在是全球最大的數據中心。每天都有無數的資料在這裡流動、分析、整理，從交通記錄到醫療數據，從社交媒體到舊檔案，只要曾經出現在數位世界裡的東西，幾乎都能被它捕捉。」
陳教授聽得目瞪口呆：「所以，那些敵方飛行員的名字、年齡，甚至連家庭背景，你們都是從天網系統中找出來的？」
「沒錯，」李天明點頭。「不過我得說，這並不是我們的主動行為。實際上，這些數據是天網的分析引擎自動生成的選項之一。我只是在某天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功能，覺得可能對你有幫助，所以備註了一下。」
陳教授沉思了一會兒，忍不住讚歎：「聽起來，天網系統真的很強大。」
李天明笑了笑：「當然。天網背後有8台超級電腦串聯在一起運作。它們的處理速度和儲存能力遠遠超越了我們以往的想像。而且，這些超級電腦都是基於我們的1奈米技術打造的，每套有128萬片晶片，能在更小的空間內實現更高的效能。」
「1奈米技術？！」陳教授不禁挑起眉頭。「這技術不是還在實驗階段嗎？」
「對外是這麼說。」李天明輕輕敲了敲桌子，壓低了聲音。「但其實我們早就完成了這項技術的開發。只是，這類超級電腦我們不對外發售，只有內部研究和軍事用途才有資格使用。」
「難怪！」陳教授感嘆道：「有了這樣的技術，你們的天網不僅是全世界最大的資料中心，更是速度最快、效率最高的資料分析系統。難怪你們能在短時間內分析出敵方的情報，還能用這些數據來干擾他們的行動。」
李天明點點頭：「這次的心理戰算是一次成功的實驗。雖然技術上我們並沒有實際威脅到他們，但光是用數據準確點破他們的私生活，就已經讓他們心神不寧了。」
陳教授笑了：「果然是高招。心理戰一旦打得漂亮，往往比直接的武力對抗更有效。」
李天明抬起頭，正色道：「不過，教授，你也知道，這類數據技術的應用雖然方便，但也伴隨著巨大的倫理和安全風險。我們必須非常謹慎，不能讓這些技術落入不當的人手中。」
陳教授點頭表示認同：「天明，你這番話提醒了我。科技的進步固然重要，但我們更需要思考如何在使用的過程中堅守原則。」
談話稍作停頓，陳教授突然轉變話題：「對了，天明，我在火星的研究有了一些新的進展。能源石的穩定性問題基本上解決了，接下來就是測試它在極端條件下的表現。」
李天明露出讚賞的神情：「這可是大好消息！能源石的應用如果成功，不僅能改變火星的生存環境，還可能徹底改變我們地球的能源結構。」
「是啊，」陳教授笑了笑。「不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這次回到台灣，就是希望能在本地找到更多的支持和合作資源。」
李天明點點頭：「放心，有需要隨時告訴我。我們這邊的技術團隊也可以隨時為你的研究提供協助。」
「謝謝你，天明，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教授站起來，握住了李天明的手。「未來，無論是火星還是地球的計畫，我們都一起努力！」
送走了陳教授，李天明回到座位上，望著螢幕中天網系統的介面，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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