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賽博龐克之城，陪妳練劍 - 第六十回人事異動

在前往義體醫院的自駕車上，

魏一閔與部下馬正德相對而坐，

正看著鑑識科對於壁虎與四手的檢查報告，

他們一邊工作、一邊前往醫院探望即將康復的虞之蘭，

馬正德突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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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長，為什麼不讓我過去幫你？」

「就知道你會開口問。」魏一閔笑道，這個小夥子的個性他太熟悉了「你知道我的新職銜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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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港區治安專案組長』。」

「錯了。那是學名，我新職銜是『墨氏收購案背鍋俠』。」

「那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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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們搶在墨氏之前辦了這個大案，肯定打亂了上頭的一些交易。」魏一閔收起手機，看著一根筋的馬正德說道「但這個案子確實大，我們又辦得這麼聲張，不給我升職也說不過去。所以才開了這麼一個『專案組長』的奇怪職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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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不答應不行嗎？」

「你覺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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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新的專案組得到了貝洛柏格的資助，說是能更好的管理上下港區，雖然他們也沒安什麼好心，但在想把墨氏收購案攪黃這件事情上，我們是同一陣線的。我現在在風口浪尖上，弄得好他們有面子、弄不好他們還是有名聲，下一次可以換他們搞收購，划算。」

「商人真的都是些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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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正合我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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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子風背後的靠山，看來真的在警方內部有一些關係。他們想恢復上下港區的秩序，所以想透過我來打壓對手割喉幫的勢力。」

「這樣我們豈不是被他們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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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這麼說也沒錯，但水至清則無魚。上下港區的收入低是社會結構的問題，現在誰都無能為力，如果要在三個幫派裡面選一個當作代理人，黑港還是最好的選擇。二爺跟那些叔叔伯伯輩雖然都不能算是良民，但至少是可以溝通的。」

「那為什麼不讓我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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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一閔看著他，彷彿看著年輕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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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重案組當中還是需要一個自己人，你會挺我的，對吧。」

「那當然！」馬正德點點頭，但又覺得有這麼一點不對勁「可是蔣眼鏡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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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結婚了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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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妻兒，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小蘭、蔣洵、文薰都沒有家累。我們要做的事情有多凶險，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馬正德確實略知一二，但他想得還是不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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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不長心眼了，就跟我一樣。」魏一閔自嘲道「剛剛我問你是不是會挺我，你立馬就回答了。如果我們沒有成功翻轉港區的秩序，那至少你可以把這份執拗在重案組中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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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正德感到眼眶一陣濕潤，他不知如何回應，

於是將手放在眉上，敬了一個警方已經不怎麼用的舉手禮。2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JLhp4R8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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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科的『重案組副組長』，以後看你了。」魏一閔舉手回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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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之蘭的夢境中，見到了一個詭異的形體，

似人非人，似獸非獸，

長了一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龐，

那是她最原始的臉龐，媽媽給她的臉龐。

那怪物在一片潔淨無瑕當中攀爬蠕動，

朝著虞之蘭緩慢地前進，

但她沒有驚醒，

而是直視那個令人作嘔的縫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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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即便是這樣我也絕對不會退縮。」小蘭堅定的說道。

—

這次的手術將虞之蘭的義體化程度，從七十提升到了八十五，

這已是法律定義的最高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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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特殊的軍人以外，沒有更高的義體化了。

由於倫理與安全的因素，人類禁止了人型機器人的生產，

轉而在自己的身體上折騰，不知道這是詛咒還是祝福，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這句網路上流傳的玩笑話，

對小蘭而言卻頗為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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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赤裸著在恢復室裡面活動軀體，

伏地挺身、後空翻、開合跳，

她完全不意識已經站在玻璃大窗對面的兩個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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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活動了一兩分鐘之後，她看向大窗問道。

「好看不重要，好用嗎？」魏一閔笑道。

「你要用用看嗎？」小蘭故意將尖挺的胸口對準魏一閔，擺出請進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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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正德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小蘭沒事會逗一逗正經的魏一閔，

這個事情在組內已經像是下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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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勞駕了。後天出院後，來這個地址報到吧，你會喜歡新辦公室的。」魏一閔翻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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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這力量感比之前那一副還要好。你是賣腎給我裝的嗎？」

「比我的腎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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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子風？你跟他妥協了什麼？」2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1mKdvJh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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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兩月內把割喉幫趕出下港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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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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