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幻影夜行】同人——身為咒術師，難道想要悠閒地看雲也是種奢望嗎？ - 【第三十五章】影始動

由於幽幽喊餓了，伏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他會看到一個暴風吸入一大堆食物的幽幽。

跟任O堂的那隻粉紅色圓球體有異曲同工之妙。

結果……幽幽只點了一道炒烏龍麵，還有一盤烤串跟他分着吃。

伏黑看看一囗一囗吃麵的幽幽，再望望桌上那盤她只動了少許的烤串。

這裏食物還是不錯的。

搞什麼……她被什麼附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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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裏，炭火烤肉的香味、細細碎碎的低語、賣相美觀的菜餚，交織出一片詳和的煙火氣。

幽幽本以為離開了冷肅的商店街來到這個熱鬧的食肆，那種無底深潭的空洞感會被填滿。

往常能撫慰她的食物這次沒有發揮到作用。

填入胃袋所帶來的熱量，似乎沒法轉換成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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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思考，該怎樣跟伏黑解釋呢？

明明說服五條先生，把他拉入同一陣線，也沒有如此難以啟齒。

大概，是她那時只有瑣碎的心證。

她想相信，她懷疑錯了一個無辜的對象。

就算有更多的痕跡浮出水面，只要沒有確切的證據，她還是想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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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接觸到東京京都兩校的學生後，再加上剛才被伏擊時的見聞——

靈光一閃，她發現了一個思考的盲區。

她聯想到一個可能。

一個讓她渾身發寒的揣測。

她握着茶杯，試圖從滾燙的杯身汲取一些能支撐她的暖意。

她看向伏黑，這個人會相信她嗎？

居酒屋裏橘黃的燈光照在他身上，光影並存。

此刻，他正探究地盯着她。

明明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卻沒繼續迫問。

界線涇渭分明的人。

嗯，她不需要取信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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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君，福岡分校只有一年級生。」

幽幽的話音很輕，輕得像要快破碎一樣。

伏黑突然發現這朵一直捉摸不定的浮雲，原來也有接近地面的一刻。

「無論術師有多稀缺也好，東京校跟京都校每一個年級都至少有一個人。」

幽幽的語速比平時稍慢，似乎在梳理頭緒。

「可是福岡呢？」

雖然幽幽的眼神一向平靜，但平時伏黑總能猜度出她的幾分心思。

此時有如一汪深潭，看不清摸不透。

「日本第三大島，居住超過千萬人的九州地區。」

幽幽的語調微微提高了，但本人看來沒有意識到。

「二年級、三年級、四年級，一個也沒有，偏偏一年級有兩個人？」

聽到這裏，伏黑想到有些可以反駁的地方，但他並沒有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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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御三家有自己的私塾，大多數的世家都會選擇讓自己的子弟進入高專。」

幽幽說出了一個令伏黑有點意外的消息。

他其實沒什麼關注咒術界的其他世家。

畢竟御三家裏，他跟其中兩家都有關連。

對世家大族，他本能地討厭跟他們扯上關係。

「就算福岡分校有多缺資源也好，也是高專的正式據點，負責九州調度。」

幽幽簡單闡述一下九州的術師現況。

「而京都校據說亦沒有九州地區出身的術師。」

這同樣也是他不知道的情報。

他挺意外幽幽竟然會留意這些。

「這到底是為何呢？九州地區的世家雖然不多，但這些人去了哪裏了？」

幽幽雖然用的疑問句，卻似乎已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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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懂了幽幽的暗示。

這讓他有些心驚，但他不由得順着她的思路設想下去。

「剛才見到的領域，如果你在逗留九州這段短短時間，都曾經在各地見過。」

再結合幽幽的情報：「而九州人手的缺乏，說明了，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總結起來就是——

「這個領域，可能存在已久，只是無人察覺，抑或——」

他頓了頓，說出一個殘酷的猜測。

「察覺到的人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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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範圍之廣，除非離開九州，不然無論在哪裏，都避不開。

而且，如果有心設計下，被盯上的人想離開九州，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要領域入口一開一關，一秒之內，人就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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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以推論——

「這兩件事都無可避免地指向了同一個人——」

他頓了頓，對面幽幽的神情變得漠然，像塊不可逾越的堅冰。

「奈木野校長。」

熟知九州的地理、能夠掌握九州術師狀況的人。

雖然不排除有其他勢力跟組織，但他是最可疑的人。

伏黑看了看幽幽，沒有再雪上加霜。

他想到的一點——

若果九州的術師消失了，那「窗」不會察覺到嗎？

如果「窗」提交了失蹤報告，上層卻無聲無息，那說明了有某個人能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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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感覺到伏黑這一句，像是一把尖刀插入，劃破她所有僥幸。

單憑這兩件事，就連伏黑都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最有可能牽涉在內的人，就是奈木野。

她其實想聽的是，伏黑否定她的推論。

是的，她一直在懷疑這個對她有大恩的、亦師亦友的人。

但是……

為了遮掩她那可恥的疑心，她說出了一句無力的辯護。

「只不過，證據不足，現代法律的基礎是無罪假定，目前也只是推斷而已。」

可是，她怎麽找，都找不到證明他清白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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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的目光落在幽幽那隻握住茶杯的手上。

失去血色的手指頭在灰色茶杯的對比下，明顯得他不能忽視。

這個人，總用一些強詞奪理的狡辯，來掩裝自己的真實想法。

就像抄襲結木作業那件事，以及帶着他跑酷找拉麵店那次。

她現在明明，就是害怕。

她竟然也會害怕。

明明被眾多咒靈包圍，祓除的動作也非常精準，沒有一絲多餘的舉動，熟練得掀不起波瀾。

這樣的她在害怕什麼呢？

是被捲入凶險的陰謀嗎？

……還是說，背後有什麼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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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但是你剛才舉的事例，也可以有別種解釋原因。」

伏黑沒有出言安慰，這個人不需要這種說話吧。

他轉而說出之前就想到的異議：

「全日本的人口極為集中在東京首都一帶，有超過三千萬人居住，這比九州一帶多出三倍的人口。」

人口稠密，咒力的催化就更激烈，自然會誕生更多的術師。

「而東京校的管轄範圍，更包括在本州北面的眾多縣市。這樣的東京校所有一二三年級，加起來也不足十個人。」

術師跟一般人的比例就是如此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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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福岡分校沒有其他年級，但一年級卻有九州出身的兩個人，這是有點奇怪。」

他繼續分析她提出的論點：「但這也可以用資質來解釋。」

「能看到詛咒的人不一定擁有術式，擁有術式的人不一定願意當咒術師。」

這樣的案例，在咒術界不勝其數。

「儘管有咒術師世家存在，亦不能否認其他地區對他們可能更有吸引力。」

人口遷移，也要計入其中。

「奈木野校長是九州地區的最高負責人，如果持續招募不到人才，也有可能是運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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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看到幽幽神色開始鬆動了，如寒冰化水。

「當然，這需要更多資料才能理清事實，我會拜託伊地知先生看看。」

他亦沒有忘了她的另一個主張，以篤定的言語擊碎她的假設：

「至於超大型領域的存在，現今能使出來的術師，除了五條老師之外，恐怕沒有其他人。」

他正想繼續說下去時，幽幽開口反駁：「但是，詛咒師如果借助儀式、地脈，想做到也不是不可能。」

她的語氣變得像平日般淡然：「更別提，特級咒靈。」

「的確有可能。」伏黑順着她的方向拆解：「但這種曠日經久的超大型領域，要隱藏起來也相對困難，不可能完全沒有留下異常痕跡。」

伏黑的語氣堅定地把話題收束在這裏：「一切還沒有定論。」

就算……他認為她的假設很大機會是準確。

她需要留有一個喘息的餘地。

一句話順口溜到了伏黑嘴邊，但他頓了頓，最後卻吞下了：

（所以你不用太憂慮。）

她既然不想被看穿，那他就假裝沒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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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沒錯。」

幽幽終於放開了茶杯，她拿起面前的一根雞肉串燒。

「但是還有疑點。」

筷子將竹籤上的一塊塊雞肉抽絲剝繭般撥落她的碗裏。

「先前，我曾經拜託過五條先生和伊地知先生調查一些事情。」

幽幽將五條以六眼觀察奈木野身上的咒力殘穢，以及伊地知調查九州咒靈報告這兩件事和盤托出。

伏黑終於理解了幽幽為何會不安。

像是將填滿她胃袋令她食不下嚥的事傾倒出來，幽幽開始慢條斯理嚼着雞肉。

伏黑伸手，從這碟跟她一起分享的拼盤中，拿起一根牛舌串燒。

他重重咬着一塊牛舌，從竹籤撕扯下來。

一件事、兩件事還能是巧合，那三件、四件呢？

奈木野，這個人真的疑團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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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奈木野老師真的跟幕後黑手有什麼連繫——」

幽幽的眼簾低垂，很快又抬眼望向他：

「結木君跟龍膽同學他們……他一定是有什麼目的，才會將他們放在身邊。」

伏黑想起吃火鍋那天，她拜託虎杖跟釘崎跟他們一起行動。

看來那個請托，也包含了這層考慮。

（那你呢？）

說了這麽多，她有想到，奈木野對她會有什麼企圖嗎？

她選擇了跟他組隊調查，是考慮到自己的安危嗎？

好像不是這樣。

他想起昨天，在廢棄大樓時，她評估着他的眼神。

她比較像是，希望他能驗證她的推斷。

伏黑不清楚，她是自恃武力過人所以不將奈木野的威脅放在眼內。

還是……她沒有想到，自己也是他的目標？

他看看對面那個同伴，她的嘴巴一動一動，專注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串燒拼盤上，似乎在思考下一串該拿什麼。

拼盤上的串燒在快速消失。

……真的不可以被她溫吞斯文的食相欺騙了。

……總之，她跟他一起行動，他不會放任她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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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正歡的幽幽沒有跟伏黑提到那件26年前的機密。

因為她尚未收到相關情報。

那件事，到底跟現在的異常有沒有關連呢？

不知道憂憂調查得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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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憂憂瞪着新鮮出爐的調查報告，目光堪比倫琴射線，照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都不遺漏。

事關他最愛的姐姐，他怎麼仔細都不為過。

一邊讀着，他的心一邊向下沉。

最後，比室外的天色有過之而無不及。

「奈木野他……竟然是這件事的倖存者之一。」

他喃喃自語：「而且，經歷了那種事後，真的會對咒術界留有善意嗎？」

他焦躁的手指飛速在手機螢幕上敲出幽幽的號碼。

「我要趕快通知姐姐大人！」

然而，通話始終未能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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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報告的某一頁，有一名笑容溫婉的女子照片。

照片下還有幾行描述。

【姓名：香月沙良（Katsuki Sara）】

【狀態：已故】

【死因：自裁】

【死亡日期：平成8年××年××日】

【生得術式：祈陣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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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之前，在九州某處。

「……嗯嗯，果然如此。」

一道男聲在空無一人的地方低語。

「雖然為了保險起見而進行確認，但是我不需要那些京都術師的術式呢。」

它似乎親眼目睹了那場在火山領域中的戰鬥。

京都那三名女生，只有一個有術式。

「付喪操術」——那個能飛上天的少女，可以操縱掃帚。

不好看，一點也不優雅，它這樣判斷。

「至於東京術師和福岡術師的術式——」

在它的計劃中，除了必要的要素外，其他那些就……

「一樣不需要額外收集……不過，這邊的就——」

它回想起那一場領域外的戰鬥。

它那時直接忽略掉那個已經觀測過幾次的咒具使，沒有術式的術師沒有價值。

它滿心只有那個東京來的式神使。

它的聲音浸透在狂喜之中：「這邊的很棒，實在是太棒了！挖到寶了啊！！」

影法術！那些從影子中冒出來的式神們！

能夠完美掌控着整個戰場的節奏！優雅！！這是藝術！！

「說什麼都想拿到手！！」

【小劇場】

從居酒屋出來的伏黑跟幽幽準備回分校。

看着熟練地戴上頭盔的伏黑，幽幽突然想起他對重機的興趣。

她忽發奇想：「伏黑君，要學騎車嗎？」

他應該不會撞壞她的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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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伏黑被這個神來一筆驚到了：「現在？」

「騎車有那麽容易嗎？」

他吐槽，而且幽幽騎的是重機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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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幽幽點頭：「我那時只用了兩小時十二分就學會了。」

然後看他在猶豫，她再強調：「簡單得學會是理所當然的。」

伏黑看看天色，現在下午，學到黃昏也差不多能掌握到吧。

反正不會拖得太晚。

「那找個地方練習吧。」

學了也沒壞處。

而且……這個人應該享受騎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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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帶他到了一處開闊的平地教導。

在練習了幾遍後，幽幽直接坐上後座，讓他練習載人。

感到腰上環抱着她的手，伏黑不自覺握緊了把手，眼睛盯着前方的景物，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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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練習了幾遍，幽幽評估一下，再看了看時間，便說：「大致上沒問題了，那就直接開回去吧。」

伏黑飄遠的注意力瞬間回來。

「……我只有在平地上練過欸。」

伏黑無語，直接上馬路搞不好真的上路。

難度也跨太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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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行的。」幽幽信誓旦旦：「這很簡單。」

（這份信任也太重了吧。）

伏黑在心中吐槽。

他不想冒險：「我不認得路，下次吧。」

「你不是很會用導航嗎？」

幽幽一個回力鏢打來，打得他無言以對。

難道他上次開導航指路還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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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君，出發吧。」幽幽再次催促：「實戰是最好的經驗。」

伏黑直接使出大絕：「我沒考過駕照。」

幽幽沉默地想了想，對欸，他沒說過他有駕照哦。

「那你載我到馬路再換人。」

這點伏黑就沒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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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出去大路時，重機卡到一顆石子一個顛簸。

幽幽的頭盔就撼上來了。

不痛，就是有點響。

沒多久——

幽幽的頭盔又撼上來了，發出比剛才更響亮的一聲。

「有點晃。」

某人的說詞敷衍得很。

「……車身一點也不晃好吧！」

（裝什麼呢，這次又沒卡石子！）

伏黑在心中怒吼：

（這個，幼稚鬼！）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Afg1hdm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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