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小說】春花落 - 第二章肉體是一部聖經之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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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週末他們又整天的待在酒店。在床上，他不再是個怯懦的孩子，而是個堅定的引導者，反而她充滿孩子氣，一個探索自己身體的孩子，就像木心的詩歌《肉體是一部聖經》裡描寫的那樣：

“貪得無厭的姿式/靈魂的雪崩/樂極的吞聲”

“你如花的青春/我似水的柔情/我倆合而為神”

每次結束後他們就長久地擁抱，感覺彼此是多麼親密，不可分離。分開兩地的時候他們充滿悲情，見面的時候他們是快樂的，他的笑容溫暖著她。

“她跟我哥哥和妹妹都說了，我妹妹打電話把我大罵一通。”他說。

“你哥哥怎麼說？”

“我哥說想見見你。”

“我不要見。”她說。

“那就別見。”

“見也行，來香港見。”她說。

“可以。”

回到香港，她才發現一隻鑽石耳環不見了，讓他去酒店找，沒有找到。一個星期後，他們又在酒店見面時，他拿出一對新的鑽石耳環給她，附帶著金店的收據。

“這很貴的，你哪裡來的錢？”她問。

“我有辦法。”

“哎，你呀。傻的。”

夏弦戴上耳環，心裡很甜蜜。

“我們不要天天待在酒店了，一起出去玩玩吧。”她說。

“你想去哪？”智問。

“其實以前在深圳住過，哪兒都去過，只要和你出去走走就行。”

“下星期來看我踢足球吧。”他說。

“好啊。你踢什麼位置？”

“前鋒。”他說。

他穿著藍色球衣，表情很認真地在球場上奔跑。他接連射進幾個球，沒有讓她失望。

中場休息的時候，他和同事們都坐在她身邊休息，她就轉身走了。

晚點他打來電話：“怎麼走了？”

“都坐在我旁邊，覺得不好意思。整個場地就我一個觀眾。”

“同事們都說這是誰的女朋友啊，長得這麼漂亮。”

“你承認了嗎？”她故意說。

“哪敢。”他說。

另一個星期他和同事們打籃球，這次的觀眾比較多，她就一直看到比賽結束，等他一起離開去吃飯。

他的籃球打得一樣好，進球不斷。他的體力真好，又有一股巧勁，加上全力以赴的姿態，讓她暗自嘆服。

接下來他有幾次從香港機場出發去國外出差的機會，他回來的時候她都去機場接機，在香港他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手拉著手走路了，給她不一樣的感覺。

“我想辭工做保險，賺了錢給她還清房貸，贖回你的自由。”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說。

“錢要能解決問題就好了。”他的口吻是說錢也解決不了問題。

“有總比沒有好。”

他緊緊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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