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最好說你是在開玩笑。」Horror提著斧子，站在他認為最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對面。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WOJRihme7
Horror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他今早出門時，街上冷清得不尋常。回到家，Horror立刻發現Papyrus和Murder都不見了。正當他要去尋找他們兩人時，Murder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嘴裡念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人類、屠殺什麼的。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aUvLYnXKK
Horror其實很早就覺得Murder不對勁了，但只能說Murder將他的秘密藏得太好了，以至於Horror多次嘗試與Murder談話，都以Murder的隨意敷衍作收。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FJHXHeXdP
對面的Murder只是冷笑一聲，在Horror腳下生成許多骨刺，逼著他只能往一旁跳開。而Murder就等著這個機會，看著Horror可能的落點，抬手讓身後早已等待許久的骨刺射出。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w1Vk9pdx6
Murder想起Undyne，那個Papyrus口中永遠勇敢無畏的皇家衛隊隊長。Murder知道偷襲不算是一種光明的戰術，但他贏了，而Undyne在化成灰前死死瞪著他的樣子，Murder始終不會忘記。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iApJZI5P
看著眼前被自己製造出的骨刺給弄得一片狼藉的客廳，Murder想起了第一次來到這間屋子時的情景。要是Papyrus知道自己家裡變成這樣了，他肯定會罵Murder的。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OWDP26BVH
當然，要是他現在還活著的話。Murder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將些許的後悔情緒趕出腦海。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9852oy4U
突然，一道寒光突然從剛剛的廢墟中閃出。Horror再次以斧頭攻來，這次，因為Murder的片刻出神，所以這刀紮紮實實的砍在Murder胸口。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BElF2Q4vn
Murder突然想到了 Papyrus在知道是誰攻擊自己後，朝Murder投來的目光，夾雜著痛苦、不可置信與……某種被至親之人背叛的悲傷。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C0Rm4lJS
但這些對LV過高的Murder似乎算不上什麼了。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2PDYyZpcT
一根骨刺毫不留情的貫穿Horror，看著對方漸漸消散的身體，Murder知道，勝負已定。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7zJ9rR8HP
「……你之前不是嘗試要和我說些什麼嗎？」Horror苦笑著，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到現在也不打算說嗎？」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69XhUYMX1
「我從來沒有做過那種事。」Murder控制自己冰冷的說著，不過，他心底知道他有，只是他總是不夠勇敢。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KnWj7kHIO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承認……」Horror手上的斧子一個脫力掉到了地上，整個人也順勢倒在Murder懷裡，Murder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這麼自然的接住他。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P2CxMcqs9
Murder明明可以預想到Horror即將在自己懷裡責罵他的樣子，他也能預想到自己有多麼不想聽見這些，但他還是靜靜的等著Horror吐出斷斷續續的話語。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Z6eDakRF
「……先走了啊，朋友。」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iD1PefhQV
聽見這話，Murder心中某處的防線「啪」得一下斷了。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u5tgwkXO6
Murder從沒有與Horror，這次重置時的Horror提過他曾經稱呼自己為他的「朋友」的事，但……他還記得，記得重置之前的事。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pB62gnzQq
這是不是代表Horror也曾經與Murder一樣，都曾嘗試過阻止人類，至少他還記得之前的事。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maTZiDroQ
Murder是第一次這麼期待人類再次使用他該死的重置。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AyHUCJ9mr
但Murder已經永遠失去詢問的機會了。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7YWDiUpjG
因為人類再也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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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der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從床上這樣驚醒，他道希望剛剛歷歷在目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只是正坐在他身邊的Nightmare似乎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覺。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R5VHvUXCv
距離Nightmare將Murder帶回他所謂的基地已經有一個禮拜了。据Nightmare的說法，Murder和Horror的記憶就是被他洗掉的，至於詳細原因，Murder不想多問，他已經不想聽見更多關於自己失意期間的事了。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FueG27E5Z
「好點了？」坐在一旁的Nightmare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RE15Gx3c
「不好。」Murder不屑的瞇起眼。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qYiad6Ee
「真的不打算讓我幫你吸收一點負面情緒？」Nightmare輕笑一聲，但當中沒有一點喜悅的情緒。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kZGZ4n2Xn
Nightmare確實與Murder說過他能吸收他人的負面情緒，他也說了，負面情緒消失會讓人好過得多。想到這裡，Murder嘲諷的一笑，誰知道這種「輕鬆」是用什麼換來的？說不定是他對Horror、Papyrus和那個世界其他怪物的回憶也說不定。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uwGi2Q2ro
「行，你說了算。」Nightmare從椅子上站起，他此時的笑更像是遇到一個有趣玩具時的反應。Murder從中聽不出一點基本的憐憫，這正是他討厭Nightmare的其中一點。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vlWGrKJZG
「那我先不打擾了。」Nightmare也不是一個不會看空氣的人，看Murder沒有說話的意思，就要從他的房間離開。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DxB2cXLU7
對，Murder很討厭Nightmare，特別是這種讓人挑不出錯處的處理方式。Murder不得不承認，Nightmare的確做到了在噁心每個人的同時，不踩到他們的底線。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E9jaRP5Td
Murder嘆了口氣，像是在對Nightmare認輸似的，而Murder討厭這點，「……所以，你什麼都做不了？」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gNMUAQ79C
「還執著於這點嗎？」Nightmare此時嘲笑般語氣讓Murder很不舒服，「我不介意再說一次。對，你說的那個Horror回不來了，就是要回來，他肯定也不會記得之前的事情，畢竟是平行世界的Horror。」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3iuC39vIe
Murder聞言，沉默了一會，但這片寧靜被Nightmare無情打斷，「還有什麼要問的嗎？」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Wfs8upgpz
Murder瞪了Nightmare一眼，「沒了，你快走吧。」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4HejzLCeh
當然，對Murder而言，事情永遠不可能這麼簡單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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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說的『離家出走』只是玩玩而已。」一個頭上有著巨大裂縫，且七彩火燄不斷從裡面冒出的骷髏說。他和身旁眼中流下不明黑色液體的骷髏，一起看著剛剛Nightmare和Murder在某個AU裡的對話。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kl595U7P9
「Color，你這樣說我會傷心的。」剛剛眼中流著黑色液體的骷髏，假假的說著，「你明明知道我和你永遠不會只是玩玩而已。」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YOJZUCsw
「你覺得誰會不知道，Killer的話是不可信的呢？」Color對Killer剛剛的話表示否定，但是以朋友的友善方式。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HEVOWYgUg
「噢，你知道我不是的。」Killer給對方拋了個媚眼，當然，這只是朋友間的小玩笑。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zHAq29oX
「把你應付Nightmare那套收一收吧。」Color像是早已習慣Killer這個樣子，很輕鬆就無視了，「對了，你為什麼要離開Nightmare啊？」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KRn6sM8lT
「原來是我們的小可愛對自己的魅力沒有自信嗎？」Killer像是故意的將話題往不正常的話體上，「沒事，今天晚上我就能給你證……」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xJCet7YD1
「好了，停。」Color嘆了口氣，打斷Killer即將繼續的話題，「你知道我要問什麼的，別轉移話題。」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GmuN9utN4
Killer沉默了一會，像是被Color說中似的。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uqQThqRte
「你看到現在Murder的樣子了嗎？」Killer看向AU中的Murder，他被Nightmare留在房裡，一個人獨自自責著流淚，狼狽至極。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5aq5NIMD8
「Nightmare不壞，但有時候在他身邊，我會有種……」Killer思索了一下措辭，「……『什麼感覺都沒有』的感覺。」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QnMSScyJ
「可能與Nightmare能吸收他人負面情緒有關吧。」Killer輕笑一聲，「我想，我需要一點時間，讓我能再次感覺到什麼，即便是負面情緒也行。」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S36kuWpyj
Killer此時的沉默，讓Color有種想上前安慰的衝動，只是沒讓他說話，Killer自己開口了，只是這次又帶上他平時調皮的語調，「就這樣啦，Color別擔心，我絕對不會出軌的，精神上的出軌也不會。」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VzhFtrYj
Color嘆了口氣，他早該習慣Killer的性子的，「好，但你就是出軌了我也不在乎。」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w0qUmUgXv
「要去Outertale看看嗎？」Color看著一臉不信的Killer，總覺得該給他找點事情做。9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vcdQ5pCCw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聊呢。」Killer嘲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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