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的童年》 - 第三章：幼兒的荒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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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跟囡囡去哪了，這麼晚了才回家，這麼大的人也不知道分寸！」六旬老翁的聲音像一口鏽蝕的銅鐘，在玄關處嗡嗡回蕩。他渾濁的眼珠掃過女人，又冷冷瞥向穎霖，喉結滾動，彷彿咽下一句更鋒利的話。

「Maria留了飯，吃完進房，有話跟你說。」

女人嘴角扯出一抹笑，聲音甜膩得像廉價糖漿：「好啦老公，你先休息，我和穎霖吃完飯再幫你按摩～」

穎霖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大人的遊戲總是這樣，關起門來竊竊私語，留她獨自在客廳，與電視里的哭笑聲作伴。她不懂規則，也不被允許參與。

良久，她開始在想幼稚園的黃俊峰，那小男孩是幼稚園班上很多女生都喜歡的男生，屬於穎霖班上的班草，可那班草看起來純真無邪，但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癖好⋯⋯

翌日清晨，穎霖背著米老鼠書包奔向幼稚園。陽光透過玻璃門，將遊樂設施染成蜂蜜色。小朋友們像一群軟糯的糯米團子，臉蛋紅撲撲的，在彩色塑膠墊上追逐嬉鬧。

午餐後，教室暗了下來。

幼稚園阿姨鋪好睡墊，孩子們像被施了魔法般乖乖躺下。

有些女生會特別想跟某些人一起睡，內心會暗暗祈禱。而穎霖的心跳微微加速——今天，她的小熊維尼床墊緊挨著藍色超人的圖案，她內心既驚訝又雀躍，想不到很多小女生的願望，她也能在今天能夠實現。

「誒，你喜歡我嗎？」黃俊峰的聲音像羽毛，輕輕撓著她的耳膜。

黑暗裡，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只能笨拙地點頭。

男孩笑了，呼吸溫熱：「我注意你很久了⋯⋯要不要幫我一個忙？」

女孩眼睛看向教師的方向，輕輕用氣音好奇道：「啊什麼忙⋯⋯」同時，那小男孩用手伸進穎霖的草莓小內褲，他的手指像一條好奇的小蛇，悄悄鑽進她的草莓內褲。

穎霖屏住呼吸——那觸感冰涼又陌生，像有人在她最柔軟的地方放了一粒融化的雪。感受那幼嫩幾乎未發芽的小幼苗，穎霖頓時只感到一陣電流，任由冰冷的小手變得漸漸溫暖，其實男孩也不懂得，只是在草莓下亂摸一通。

男孩拿起小手又細聲道：「難道你不好奇男生與女生的區別嗎？」穎霖又只感那還沒有滿足的感覺充斥全身，同時又被好奇的內心蓋過起來，她鼓起了十足的勇氣，顫抖著伸出手，探索未知的領域。

男孩的身體有一塊小小的突起，像未破土的嫩芽。她在那個未發芽的小豆苗亂摸又摸，只感男生的那處與自己最大的不同就是他那處有小小的一塊突起，不一會兒，小俊峰卻抬起頭湊過來猶如蜻蜓點水地輕輕貼上她的小唇，他又道：「嗯⋯⋯挺好吃的。」

穎霖僵住了。電視里的女人被親吻後，總會捂著肚子痛苦倒下，然後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嬰兒。她驚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生怕下一秒就隆起。

可黃俊峰似乎意猶未盡。他再次抬頭，確認老師沒在看，又飛快地啄了一下她的唇。這次，他心滿意足地躺回去，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穎霖卻睡不著了。

她的心臟噗通狂跳，像被塞進一隻活蹦亂跳的麻雀。那種奇怪的觸感、溫熱的呼吸、唇上殘留的酥麻⋯⋯一切都在黑暗裡發酵，變成一種甜蜜又危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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