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穿成蝙蝠家的新養女 - 第27章

華裔女孩拉住正往外走的莉莉安，靦腆地笑了笑，「剛剛謝謝妳。」她推了推眼鏡，有些侷促，「我是說，我剛剛看到妳彈指了，就在傑克頭髮著火前。」

莉莉安側頭看著女孩，像是看到了幼時的自己。她朝她露出善意的笑容，「不用謝。妳剛剛很勇敢，我也要謝謝妳。」

「我叫露西，很高興認識妳。」

「我叫莉莉安。」

「妳剛剛是怎麼做到的呀？」

「一點……小魔術。」

兩人邊走邊聊，不自覺間，莉莉安已經走到了校門口。她得等提姆一道回家才行。

莉莉安對露西揮了揮手，「我要在這裡等人，妳先回去吧。」

露西似乎很喜歡新交的朋友，完全沒有離去的意思，「沒關係，我在這裡等妳等到人了再回去吧。」

莉莉安沒什麼意見，就這麼站在校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女孩聊著。

一陣爆炸聲響起，帶著整個韋恩中學都震了震。聽那方向，是前陣子莉莉安逛過的百貨公司那邊發生爆炸。

沒一會兒，莉莉安的手機響起。是提姆打電話來說他今天臨時有事要待在學校，讓莉莉安自己走到學校旁的小巷子，阿爾弗雷德會在那邊等她。

從那爆炸響起開始，莉莉安就想到會這樣。她不意外地掛斷了電話，對一旁的露西說，「我等的人臨時來不了了。那我就先走了，拜拜露西，明天見。」

「那個……我可以跟妳一起過去嗎？」露西囁嚅著，看起來快哭了。

莉莉安挑眉，她從剛剛就一直覺得奇怪，露西好像一直不希望和她分開。她問，「怎麼了嗎？」

「我……我只是害怕。」她說著，好像突然為打擾到莉莉安感到愧疚，「抱歉，當我沒說。明天見，路上小心。」說著她就自顧自地跑了出去。

莉莉安不放心地跟了上去，途中在無人的小巷放出了傀儡，讓她代替自己去跟阿爾弗雷德回家。

露西走在前方，雙手緊緊握著背包的帶子，渾然不覺身後跟了一路的莉莉安。

露西拐了個灣，進到一條荒廢的道路。四周是殘垣斷壁，路上時不時有三五成群的遊民圍著燒著火的鐵桶烤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瀕死的腐臭味。

露西走著，停在一間老舊的公寓前，她深呼吸一口氣，取出鑰匙進了門。

莉莉安沒跟進去，她只是靠在老舊公寓的牆上。公寓的隔音不好，莉莉安能清楚的聽到露西進屋後，裡頭傳來的謾罵聲、孩童的哭啼聲和砸碎酒瓶的玻璃聲。

莉莉安皺眉，正準備介入，突然聽到露西帶著哭腔說，「我們會死的，你把我們交給他們，會死的。」

「求求你，爸爸。」是一個男孩抽噎著，聲音聽起來絕對不超過八歲。

「吵死了。一群廢物只知道浪費糧食。」一個含糊的男聲伴隨酒瓶碎裂聲響起，「老子養你們那麼久，是時候該報答老子了。」

屋內又是一陣爭吵。

這時一輛白色的麵包車駛入，停在老舊公寓前。莉莉安躲在一旁的小巷內，看到一群穿着純白色防護衣的人走下車，叩響了露西家的門。

「可終於來了，要被這群死小孩吵死了。」來應門的是露西的爸爸，高大的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滿臉通紅，眼神渙散，說話含糊。

莉莉安透過敞開的門，看見了裡頭抱著一個女嬰的露西，和抱著她小腿的弟弟。

「請進請進。」男人對上那群白衣人，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他一個側身，露出了身後表情麻木的女人。

「媽媽……」露西對著那個女人小聲喊著，語帶求救。然而那女人卻像是沒聽到似的，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孩子們被白衣人戴上手銬腳鐐。

「那個，錢的部分……」露西的爸爸搓了搓手。

「已經匯進戶頭了。」領頭的白衣人冷冷地道。

露西爸爸聞言，不再管他那幾個孩子，興高采烈的點開了手機，確認那筆不大、但卻足以讓他賣掉小孩的錢是否已經進入自己的口袋。

露西發著抖，安撫著弟弟妹妹。他們不再向父母求救，或許是終於對他們死了心。

他們被推桑著坐上了車。莉莉安趁機也混了進去。

車上少說載了二十個小孩，最大的不過十二歲，最小的甚至只有兩歲。他們像豬隻一般擠在狹小的空間裡，連轉身的餘韻都沒有。每個人都強忍著恐懼不敢出聲。

汽車發動，載著一車的孩子，不知將駛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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