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穿成蝙蝠家的新養女 - 第21章瘋子

「你想做什麼？」莉莉安舉著魔杖逼近小丑，所有槍口也隨著莉莉安移動。

「殉葬？」小丑歪頭，咧到臉頰的唇角似乎要咧到耳根去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飛機就在此時開始失控，莉莉安明顯感受到了飛機開始下墜。

莉莉安看到了兩個穿着機師服帶著小丑面具的男人從駕駛艙走了出來。還看到兩人身後空無一人的駕駛艙，以及開始著火的控制板。

「梅林的臭襪子！你瘋了嗎！」

莉莉安衝到駕駛座，對著控制版不停地嘗試各種魔法，試圖制止飛機下墜。

所有的東西都開始往上衝，咖啡杯、報紙、毛毯，甚至是人。機艙內亂作一團，所有人卻像是毫無知覺似的，依舊安靜地舉槍指向莉莉安。

終於在一片混亂和小丑的笑聲及掌聲中，莉莉安成功控制住了飛機。

小丑看起來有些遺憾，他停止了動作，墨綠色的眼睛中帶著濃濃的譴責。

莉莉安依舊瞪視著他。

小丑揮了揮手，帶著小丑面具的人們放下了槍，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他找了個莉莉安能清楚看見的位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意有所指，「沒用的。」

「什麼？」

「你什麼都阻止不了，別白費力氣了。」他扯了扯綠色的領帶。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妳不該去拉薩路之池。」

「你為什麼一直阻止我？關你什麼事。」

「噢，小百合。」小丑拉長了語調，帶了點戲謔，「當然關我的事。」

「不要再叫我小百合了，噁心死了。」

小丑捧心，佯裝因為她傷了心，「噢小百合……」

「梅林啊，正常點！」莉莉安揮杖，小丑腳邊竄起了一團小火。

「好好好。」小丑又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你到底想做什麼？」

「阻止妳做壞事。」

莉莉安深呼吸，試圖壓抑不停往上竄的火氣。她找了個位置坐下，背對著小丑，拒絕再跟他溝通。飛機在她的控制下平穩地往中東飛行著。

在一片沉靜中，小丑先開口了，帶著幾不可查的嘆息，「我說過了，妳不會喜歡最後的結果。湯姆瑞德的結局已經書寫完成了。」

「你阻止過我對吧？」莉莉安沒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你成功過嗎？」

回應她的是小丑的沉默。

莉莉安一反常態地笑了，笑得前仰後倒，寧靜的機艙內迴盪著女孩清脆的笑聲。

「瘋子。」小丑說。

卻換來了莉莉安更大的笑聲。

「其實你從來沒瘋過吧？」莉莉安說，「你比誰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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