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穿成蝙蝠家的新養女 - 第12章 Why so serious ?

今夜還很漫長，莉莉安回到房間後，本來打算再用追蹤魔法定位小丑。但考慮到她沒辦法用現影術去到沒去過的地方，就算知道小丑在哪裡也沒用。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嘗試使用通訊魔法。

雖然她並不認為小丑會就這麼輕易地告訴她她想要的情報，她本來是打算親自到小丑面前「動用暴力」。

通訊魔法施展得很順利，莉莉安在鏡中看到了熟悉的綠色頭髮和那張慘白的臉龐。

「小丑。」莉莉安語中不免帶上了幾分怒氣。

小丑挑了挑眉，他早就料到了莉莉安會聯繫他。

「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問你，你之前說的約定是什麼？」

「可能是要一起拯救世界，也可能是要殺了所有人，誰知道呢。」小丑聳了聳肩，眉頭浮誇地高挑著。

莉莉安恨不得穿過鏡子，用魔法逼迫他說實話。

有時候莉莉安真是衝動得像個葛蘭芬多的小獅子。

「喔，小百合，」小丑的語氣中帶著點諷刺和憐憫，「Why so serious ?」

莉莉安只覺得她一遇上小丑，真是一點就爆。她煩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小丑聽著對面「跺跺跺」的腳步聲，在莉莉安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很溫柔。

「那我再問你，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之前是不是認識我？」

「我剛想到了一個笑話。」小丑靠坐在一旁的桌子上，還沒說就自己先笑了起來，「有兩個精神病患從醫院裡逃了出來，回頭卻發現醫院著火了。於是小的拉著大的想回去救火，他半途上找了根棍子把大的敲暈了，轉頭也把自己給打暈了。他們醒來後醫院已經燒沒了，大的問小的為什麼要這麼做，小的說：你看現在火滅了吧！」

語畢，小丑自己笑得停不下來。

「爛笑話。」莉莉安沒笑，「我才不在乎你的笑話，回答我的問題！」

小丑還沉浸在自己的笑話裡，笑得前仰後倒。

「小丑！」

「喔，喔，不好笑嗎？這是我想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啊，我跟你說不清。」

小丑停了下來，他微不可差地嘆了口氣，「有些事情，沒必要刨根問底。」

小丑的態度轉變得太突然，莉莉安一時沒反應過來。

「別問了，過好妳現在的生活，做妳想做的事。」

小丑呢喃，話語散在晚秋的寒風裡，「我只給妳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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