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地卡羅的假名偵探 Lorette, the Disguise Detective - Chapter 7 賊高一籌

安東尼深知兩人雖然是朋友可是公事歸公事，他有官方身份也得裝作不知道，於是沒有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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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毫不知情的洛麗泰，跟著安東尼先來到比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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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麗泰和安東尼在跟黑少借來的私人飛機上接過工人裝，兩人今天扮成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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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路工人。」安東尼神秘地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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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洛麗泰不情不願，因為衣服太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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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消息來源說一些東西在這。」安東尼沒說是黑少抓到兩個匪徒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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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裝成鋪路工人混入工程團隊，假裝疏通排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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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沒。」洛麗泰看到裡面放著兩條金條，也就是排水管塞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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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珠寶被融化成金條。」安東尼把金條拿出來遞給洛麗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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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條金塊現值十幾萬美金。」還是很值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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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勝於無。」安東尼有些失望。畢竟東西沒有辦法完整交回去，獎金和功勞都會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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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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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接下來要去瑞士攔截一列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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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是洛麗泰手下師父養著的孩子們得來的消息，其中在比利時和荷蘭以不良少年少女身份掩護的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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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機場上飛機，兩人迅速換回原本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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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票。」安東尼把火車票拿給洛麗泰，為求快速完成兩個人會分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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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少年少女們消息正確有一袋融化珠寶產生重達三公斤的黃金，當兩人抵達瑞士，該列火車將行駛於聖加侖和盧塞恩之間，只有不到兩個小時時間可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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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搜？」洛麗泰看到安東尼的車票是沒有排座位可以任意搭乘的下方普通艙，她手上的是商務艙在火車前面在上方，火車是雙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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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安東尼這算是在歐洲私下辦案，跨國要動用當地警方需要分享情報，但他不能分享情報來源，加上沒有時間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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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申請完贓物和犯人都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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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東西追不回來了嗎？」截至目前為止都只追回被融化的黃金，洛麗泰有些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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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個黃金馬桶藝術品一樣。」安東尼低聲說，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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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少抓到兩個，頂多再供出其他同夥，或是運氣夠好循線找回還沒處理或帶走的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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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全部的珠寶追回來是不可能了，畢竟鑽石和寶石被挖下來後很好攜帶，黃金需要運送所以才有辦法追回，但也有黃金被偷找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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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設計師的黃金馬桶名為『美國』以藝術品姿態進駐布倫海姆宮，這是英國二戰知名首相邱吉爾的出生地，策展方將馬桶安置好並裝設管線，沒想到卻在開展僅兩天後，就發生藝術品被偷，而且竊賊為了挪走馬桶，同時也破壞後方管線，造成該房間淹水、進而導致身為古蹟的布倫海姆宮嚴重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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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被認定是主嫌的4人，全是年齡介於35至40歲的中壯年男性，他們面臨入室竊盜等多項罪名，只是更令人好奇的是，這座高調的黃金馬桶，如今究竟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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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大概正在某個有錢人家的廁所裡當馬桶。」洛麗泰手托著下巴推測，所以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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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麗泰和安東尼當時也試圖追查，但偷馬桶這事實在太詭異，連藝術家本人收到消息都驚得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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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是十萬人以上用過的馬桶，還是從水管上被硬拔下來的，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大概也不可能放在廁所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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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有10萬人曾經在古根漢博物館使用，過當時邀請民眾『單獨使用』，讓人能親密且直接地接觸藝術，當時為了避免人潮過於擁擠，每人僅有3分鐘時間，還上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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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480萬英鎊、18K金打造的黃金馬桶就此消失，它不僅是藝術品，也是擁有完整功能的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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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聲打破他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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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接個電話。」安東尼拿起飛機裡設置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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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在法國情報單位工作，平常其實很忙，要不是黑少拜託，他可能也不會經常找洛麗泰協助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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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他聽完電話簡單回答就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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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看他的表情又是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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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東南部里昂法蘭西銀行運鈔車被搶，早上九點車剛開出銀行就被劫走900萬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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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裝搶匪？」現在運鈔車設備完整，護鈔警衛也配備武器，會被搶那就是搶匪武力值比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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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發生在市中心，無人傷亡是不幸中的萬幸。可是護鈔人員極度驚嚇，需要看心理醫生。」法國這幾年類似的搶案裡，這算是最高金額。之前一個案子被搶一千多萬歐元，但後來尋回大部分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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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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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廂型車將運鈔車前後包夾，搶匪威脅駕駛、搶走現金後，分別開著兩輛車逃離現場，警方追上這兩輛車時已經遭遺棄焚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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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鈔車哪家保安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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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密斯保安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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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黑少的保險公司客戶是魯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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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錢沒找回來的話，黑少的保險公司要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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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找你辦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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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別想破案獎金啦，這個案子還滿簡單的。」調出車子經過地和焚毀地附近監視器，很快會抓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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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少不讓洛麗泰接99號公路的案子，所以安東尼只好一直投餵案子給洛麗泰，延遲她有想起那個案子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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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蘇黎世，馬上坐車趕到火車站，順利攔截到正確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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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給洛麗泰一個眼神，打扮就像一般瑞士上班族的兩人提著公事包分別進入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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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麗泰上車就開始迅速檢查車廂，這時間的商務艙火車人很少，她順利地一節節從行李架到地上都仔細檢查，她也用手機錄影，以便稍後再度檢視和交給安東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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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近來會在每節跨國火車檢票，所以洛麗泰和安東尼帶著護照和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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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這邊就比較緩慢，經濟艙人比較多，雖然此時為上班時間，但有觀光客，廁所也在樓下經濟艙車廂，他別著有攝影功能的領帶夾，以免被人懷疑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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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盡可能地快速、不引人注目地檢查過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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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當他看到洛麗泰已經檢查完畢沿著樓梯下來找他，他發現竟然還沒找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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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找到，我有錄影寄給你的手下，他們正在看是否我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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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間上面商務艙沒什麼人，我想妳沒漏掉。」洛麗泰平時看似不精明，談到錢就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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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車你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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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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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你繼續。」洛麗泰說完轉身前往餐車。這列車從德國開進來，最後可以從瑞士轉車到法國或義大利，由於很遠，所以有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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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起碼還有半截火車經濟艙還沒查看。廁所也只有經濟艙連結處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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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麗泰發現餐車的廚房雖然不大，但除座位區之外，只有這裡可能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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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機傳訊給安東尼的手下，要他們去查餐車的物品在哪一站上車，又會在哪一站下車。

她看看手錶，安東尼還有時間繼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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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留在餐車點餐，好趁服務人員忙碌時偷偷觀察各個儲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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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收到手下通知洛麗泰的動向，也看表確認還有時間，除了座位還仔細地搜尋廁所和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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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空手來到餐車，在洛麗泰對面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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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洛麗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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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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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們只能指望餐車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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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工作人員在簡易廚房忙進忙出就是沒有離開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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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事先在上一站火車停靠時上車前已經要人清理過垃圾桶，確認裡面沒東西、火車也開動他才開始搜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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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也派人重新確認垃圾桶，不過直覺告訴他應該不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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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裡也沒有其他可以藏物品的地方，因此有放食物推車的餐車最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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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黃金是好幾公斤，可以用推的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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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車人進人出，洛麗泰隨便點了杯熱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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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一瓶。」安東尼起身點飲料，可惜工作執勤中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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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收銀機旁，就著櫃檯邊緣他仔細觀察餐車工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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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洛麗泰剛剛站在這點飲品也注意到，整列火車，這裡最可以能藏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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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可樂回到座位，安東尼用眼神示意洛麗泰他認為有問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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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麗泰點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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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收在櫃檯後方的送餐手推餐車，是把食物從月台送上火車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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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櫥櫃一直被備餐的工作人員開來開去，唯獨那個送餐用手推車在整面櫥櫃牆裡收得好好的，不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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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用手機簡訊要手下去通知瑞士警方在下一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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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可能藏黃金的地方，洛麗泰轉而把焦點放在餐車服務人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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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有火車上人員名單，上車前曾拿出來給她看，包括駕駛、車長、餐車服務人員和隨車清潔工大部分是瑞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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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裡沒有瑞士人，幕後主使則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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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為這些瑞士僱員嫌疑較小，畢竟黃金幾公斤要分給所有涉案人已經有點不夠，更別說拿來收買更多人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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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通常歐洲竊案是集團作案，所以無所事事或兼職的人嫌疑比這些有固定工作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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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供餐公司開車送餐到車站和把手推餐車放進車廂的兼職員工有很大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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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悄悄暗示洛麗泰，他身上沒槍，讓她別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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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麗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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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爭取時效所以沒有申請偷偷跨境辦案，安東尼不方便帶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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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麗泰雖然是有牌私家偵探，但除非必要否則也不會帶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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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黑少也嚴格管制她師父亞森羅蘋的槍櫃，她沒鑰匙可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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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間隙偷偷查看餐點推車，兩人只能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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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手下傳訊，說全車垃圾桶已經又檢查過，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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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即將抵達下一站，洛麗泰知道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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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悄悄起身離開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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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和洛麗泰分頭往不同車廂走去，打算包抄來取送餐推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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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帶槍，真是。」洛麗泰走到下個車廂等在出口處，一種面臨危險的感覺令她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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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逐漸減速，準備停靠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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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麗泰警覺地看著車門外的月台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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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搓搓手，掏出口袋裡的小型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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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偷偷辦案，現場只有她和安東尼能動手免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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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時只能徒手捉人，讓敵人太亮睜不開眼睛算是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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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一開，洛麗泰立即跳出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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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則是一貫優雅地步下火車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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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麗泰故意上前撞倒從火車上推下的空餐車，裡面滾出垃圾和一個麻布包，沈重的麻布包落地時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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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麗泰和安東尼對看一眼，立刻上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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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果然是亮晃晃的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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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接到安東尼屬下通知的瑞士警方也趕到。控制住穿著火車餐點供應商制服在月台等候火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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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對方沒槍。」洛麗泰站起來拍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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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出示法國官方證件，把從地上撿起來的麻布袋交給瑞士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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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去哪？」洛麗泰看著被帶走的人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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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在法國和摩納哥之外，安東尼沒有管轄權，不能審問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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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安東尼開始往出口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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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在荷蘭。」洛麗泰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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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批或是有關聯的竊賊顯然又幹一票。」安東尼接獲手下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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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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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接到通知，荷蘭博物館裡的銀器被掃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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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丟到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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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他東西一樣不少。那個博物館沒有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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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還夠時間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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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少倒是不會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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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上次官方沒有依照合約保障外國藉展品安全倒賠保險公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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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次丟失物品的博物館在鄉下，雖然是以當地芥末為主來收藏物品，但算是私人收藏者出資，能從政府拿到的安保資金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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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品偵探們那邊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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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面對的不是藝術品大盜，是專偷貴金屬的，所以會毫不猶豫把藝術品融化。」否則太顯眼根本賣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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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找回來意義不大。」多半剩下一堆融化的金屬。洛麗泰想起法國那頂被不專業竊賊摔到地上歪掉，歷史意義比黃金價值大多了的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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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偵探，找回來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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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洛麗泰還在睡大頭覺，門上急促的敲門聲讓她不高興的走到大門往貓眼一看。

「安東尼，一大早急什麼。」

「去義大利。」

「做什麼？」

「搶劫。火牆封路、炸藥開門，軍事裝備歹徒洗劫國道。如何，有興趣嗎？」

在往義大利的直升機上，安東尼開始告訴洛麗泰案件詳情。

「事件發生在清晨黎明時分，正值通勤尖峰時段。根據警方初步調查，這批悍匪分乘多輛裝有閃光燈、偽裝成公務車的轎車，在國道圖圖拉諾匝道附近採取行動。」

「地圖。」洛麗泰透過直升機用的耳機說。

安東尼立刻拿出直升機上準備的地圖。

洛麗泰接過一邊，兩人拉開捲起的地圖。

安東尼繼續說：「歹徒先將一輛大貨車橫擋在路中央並當眾縱火，瞬間形成的巨型火牆迫使後方車流完全停滯。這群全副武裝的劫匪迅速包圍保全公司的運鈔車，並使用強大炸藥直接炸毀後車門，現場濃煙升天。」

「警方？」

「接獲報案趕赴現場的義大利憲兵巡邏車，隨即遭到歹徒瘋狂開火掃射，警車車身多處中彈，所幸員警及保全人員皆未受傷。劫匪在短短數分鐘內完成搶劫後，往北朝薩倫托方向逃竄。」

「劫匪的交通工具？」

「路途中強行攔下路過車輛，威脅民眾交出鑰匙後換車逃逸，導致多名通勤族受困國道。」

「現在盜賊都這麼兇？」洛麗泰可算是大開眼界。

現在可是奧林匹克運動會正在義大利舉辦的時間，義大利到處都是警察。所以開著超跑不是吃素的義大利警察很快就趕到現場，但沒能阻止搶匪搶車離開。

「可不是嗎。」安東尼其實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但洛麗泰算是個平民。由於黑少請托，他故意把她搞得很忙。

「運鈔車現在都裝有衛星定位，賊人不敢開走。」

「妳覺得我該攔截哪幾條公路？」安東尼看著地圖。

「搶匪可能是本地人，趁著奧林匹克運動會做亂。」

「那這條吧。」安東尼指指地圖上某處。他盯上被搶的國家高速公路附近一個連接交流道由地方管理的公路，拿起對講機對屬下下令讓義大利警方封路。

就在直升機降落前，安東尼手下回報義大利警方在地方道路攔截並逮捕2名來自福賈地區的嫌犯，其餘同夥仍在追緝中。

洛麗泰在心裡回想這區域近來搶案很多，普利亞大區三年來遭劫逾216億歐元：「義大利南部治安惡化的警訊啊⋯⋯普利亞大區已成為運鈔車搶案的重災區，搶案成功率居全義第二，僅次於薩丁尼亞島。」

安東尼回道：「二十幾年來，普利亞大區被搶走的總金額累計高達216億歐元。這些犯罪集團通常擁有軍方背景的武器與戰術，專挑郵局轉帳或大額現金運送時段下手。保全工會已多次向政府發出警告，要求升級防護裝備與安全規約，以免保全人員淪為槍下亡魂。」

「噢，和黑少家保全公司有關？」

「以及保險公司。」黑少簡直是兩邊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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