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搶劫完一票後,他們一行人就立刻開了租借來的銀色廂型車,回到屬於他們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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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地點後,他們並沒有興高采烈的下車。而是仍然帶著警戒心,環顧四周發現沒有雜草里沒有波動、也沒有人躲在一旁偷偷觀察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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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一切安全後,他們六個人才安心的慢慢從車上下來。他們下來後,一群人腳步輕盈的跑進工廠內部集合,準備平分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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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團隊裡年紀最小,又是身為租借車輛者的嚴豐,他不能先一同狂歡。他只能先把車輛仔細清潔、打掃乾淨,好方便還給車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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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豐一邊認真觀察車裡的一切,一邊的把車牌掛回車上。用好以後,嚴豐最後才以散漫的步伐,走進工廠裡和大家一同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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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嚴豐走進去昏暗、只有一點點陽光照射進來的工廠。發現大家還沒有開始準備分錢的動作,只看見策劃一切行動的余賢龍,緊緊的抱著裝滿錢的提包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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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豐:「我在外面搞那麼久,你們都還沒有開始平分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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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豐吊而啷噹的一手拿出牙籤,在自己嘴裡來回抽動、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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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家看著余賢龍一言不發的死死緊抱著提包,大家的眼神都盯著余賢龍,眼神不曾看向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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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余賢龍心裡想著的是,自己想要獨佔所有的錢,而這些賭友只是替自己完成美夢的工具人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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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恆:「龍哥,你一直抱著那個包不放,是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要分錢啊?」
黃允雄:「對啊。趕快分錢、趕快離開,我才好把槍枝歸位,不會被局裡發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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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嘴裡一邊抱怨著,一邊把身上的頭套、執行任務時所穿的服裝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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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為唯一女性的林慧雲,則是先到工廠裡其他小房間裡,換回自己原本的衣物,再從昏暗的空間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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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雲看著余賢龍,抱著錢沒有任何動作,眼神還慌張的看著四周,不敢與其他夥伴對眼,林慧雲的直覺相當敏銳,他知道余賢龍的內心在盤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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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雲:「龍哥啊,你一直抱著錢不肯放下,你該不會是想一個獨吞、佔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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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慧雲說的話,的確符合自己內心的想法。余賢龍內心動盪不安的,緊抓著提包的手,都不自覺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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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家一直盯著自己、不肯放過自己,余賢龍意識到如果不講話,一切沒完沒了。於是余賢龍這才開口,想要說幾句甜言蜜語,哄騙這些幫助自己搶劫犯案的賭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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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賢龍:「拜託我是誰,我是說話算話、做事說到做到的龍哥好不好。而且你們那麼努力幫我,我怎麼可能讓你們吃虧,不分錢給你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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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賢龍說謊時的態度與語氣,臉不紅氣不喘的相當熟練。這時的他,透過工廠破碎玻璃窗,看見外頭的太陽緩緩的降落,看見地上的光線慢慢消失不見。余賢龍這又想到了,可以拖延分錢給大家的新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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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賢龍:「你們看現在時間很晚了,太陽也不見。這裡也沒有電,等等我們要分錢也很難看,我們分到多少錢不是嗎?不如到我家,我們一邊分錢,我順便請客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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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余賢龍放低姿態的哄著自己,他們很快的輕易相信余賢龍的謊言,他們都雙手一攤無奈的再給余賢龍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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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文豪:「好,我們就相信你這一次,都去你家。如果去了,你還是沒有分錢,我們就不要再聯絡,我也不會再叫你一聲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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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大家都聽了余賢龍的話,也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離開後有的人先去還租借的車輛,有些人將從警局來偷來的槍枝歸位,而有的先把犯案時著裝的衣物,打包起來拿到垃圾場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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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都處理好各自的事項後,再到余賢龍家門口進行匯合,時間已經來到晚上七點左右,夜色逐漸黯淡、月亮逐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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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賢龍:「你們都來了,那我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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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第一次來到余賢龍的家,心裡莫名有些擔心和焦慮,當余賢龍一手拿著提包,一手打開門讓大家走進屋子時。此時的翁文豪,不自覺的緊張的搓揉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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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大家一進到屋內時,所有人都被昏暗、雜亂無章的客廳,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尷尬的笑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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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文豪:「龍哥,原來你家長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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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在想接下來要做什麼,才不會讓余賢龍難堪,只想要快點拿到錢趕快離開,氛圍有些壓迫的地方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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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賢龍的兒子余尚杰,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響,知道有人回來的他,小心翼翼的從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裡,慢慢的走向有光芒照射的大人這裡,迎接著大人們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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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尚杰一出來發現,今天回來的人不只有爸爸,還有幾位從沒見過的叔叔阿姨。雖然尚杰內心有些戒備害怕,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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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杰:「叔叔、阿姨,你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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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大人們其他五人,雖然對周遭的一切,還有對余賢龍有些排斥和逐漸產生厭惡。但看到小孩子跟自己打招呼,他們還是一口同聲的回應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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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你好啊。」
林慧雲:「小朋友你還真乖,好有禮貌。看來龍哥,把你教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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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他們跟尚杰問候結束,稱讚孩子的禮貌過後,等到尚杰慢慢與他們的距離靠近,昏暗的燈光慢慢灑落在尚杰身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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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五個人都一同發現,尚杰的身軀相當的瘦弱、矮小,就像沒有吃飯、營養不良的孩子一樣。更讓他們為之震驚,嚇得瞠目結舌、不敢開口說話的原因。是因為眼前的尚杰,瘦小的身軀上,有著不同大小、深淺的傷痕與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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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想過,平常在賭場裡對所有人比手畫腳,用權勢的態度要求他人服從命令的余賢龍,居然對自己的兒子下手更加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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