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 - 未定的心

時間過的不算太快，不過多了一件令呂錦月有些煩躁的事情了。

「不是，為什麼，我可以休息，但我為什麼還要考試！？」

看著蕭燚禾手中的試卷，呂錦月喊的撕心裂肺，不過，也沒人幫他就是了，穆旭摸摸鼻子在旁邊當觀眾呢。

呂錦月生無可戀的看著發下來的考卷，在多次確定自己一定要考之後，皺著眉頭拿起筆，開始埋頭苦寫了，早好早超生，希望考不好沒有懲罰就是了。

「好好寫，寫好了就讓你去練，寫不好你就先罰寫。」

簡軒漣一邊看戲一邊拱火，反正問題不大，而且蕭燚禾看起來也很同意這個提案。

「沒有這樣搞我的……」

呂錦月咬牙切齒，然後，桌上就被敲了兩下，頭頂傳來蕭燚禾的聲音。

「考試不許交頭接耳，不然算是零分喔。」

聽到蕭燚禾的話，呂錦月更焦慮了，低著頭看題，看到有一點崩潰，過度焦慮，眼神有點渙散。

「冷靜點。」

蕭燚禾皺起了眉頭，看呂錦月滿頭冷汗的模樣，有些擔憂的拍了拍呂錦月的後背，想讓呂錦月冷靜下來。

呂錦月狀態不太好，穆旭隨時準備衝出去喊人過來幫忙，不過，好在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還好嗎？」

蕭燚禾看呂錦月的手開始寫題了，有些擔憂的詢問呂錦月的情況，如果是強撐著也不好。

呂錦月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在多人的注視下，拿著筆在寫題目，手還是有些抖，目光太多了，有些恐懼。

蕭燚禾隨時在準備抱住呂錦月哄，不過呂錦月看似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的意思，低著頭，很認真的在計算在思考。

在第一面寫完後，呂錦月的狀態也好了很多，手會抖，但面上已經沒有太大的情緒外漏了。

在確定呂錦月沒事後，蕭燚禾還是讓人備著，避免呂錦月寫完就倒下。

當最後一個字後，呂錦月直接整個人往後躺，反正後面就是床，不過，這個舉動嚇壞了房間的所有人，被蕭燚禾抱起來的時候，呂錦月嚇了一跳。

感覺到了懷裡的人在掙扎，蕭燚禾才低下頭看了呂錦月一眼，然後就看到了呂錦月略帶驚恐及羞澀的表情，整個人石化了。

呂錦月有些不明所以的從蕭燚禾懷裡移開，坐在床上看著全部塞在門口的眾人，不太理解。

「錦月，你還好嗎？」

魏成宇有些擔憂的開口詢問，剛剛呂錦月那樣往後躺，差點把他的心臟嚇出來了。

「我沒事啊……你們怎麼這個表情？」

呂錦月不太明白這群人怎麼了，困惑的開口，穆旭則是跳出來打哈哈。

「還不是你剛剛往後躺嚇到我們了，要是你床上有硬物怎麼辦？」

穆旭的理由看起來還算成立，所以，呂錦月並沒有過多的懷疑，只是簡單解釋自己的床上不會有那種東西。

穆旭聽完後，搖了搖頭，拍了拍呂錦月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開口。

「你還不懂，紅起來後那群傢伙會有多瘋狂。」

聽到穆旭的話，呂錦月也沒多說什麼，生怕戳到穆旭的痛點，又或者害穆旭想起噁心的回憶。

「你在想什麼？」

穆旭有些好奇的開口，呂錦月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思考，所以他很好奇呂錦月思考的是什麼東西。

「不，沒什麼，只是覺得我們必須在房間裡藏一些武器了。」

呂錦月一臉認真的說著，抬頭就看到了一群茫然的臉，愣怔片刻，才不解的開口。

「我說的很奇怪嗎？怎麼這副表情？」

聽到呂錦月的話，眾人搖頭，反倒是真的開始討論要不要放一些武器了，有反對也有讚成的。

「房間放武器會被當成有預謀吧？就跟在身上藏武器是一樣的道理不是嗎？」

「哪有，你能把房間扛著跑？沒有特定情況發生的情況下，這個確實可行。」

「不能忽略可能武器會被惡人拿走，那樣我們的處境會更危險……」

聽這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呂錦月無法插入話題，沉思片刻後，放棄加入了，應該也沒關係。

聽著吵鬧的人聲，呂錦月打了個哈欠，懶得阻止，所以乾脆躺平睡覺了，當眾人意識過來時，呂錦月已經睡熟了。

「……我還想說忘了什麼呢，敢情是忘了錦月啊……」

穆旭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確實沒發現呂錦月不見了。

許教練在一旁搖頭，這群人真的是太不小心了，完美忽略自己剛剛也在爭論裡。

「所以我們討論出來了嗎？」

很突然的，姜洵洋開口了，一般都只是看熱鬧而已，難得一起聊天。

「我覺得，小型的東西，或許可以，不過，要藏在哪裡也是一個問題，太固定不行，不固定又危險。」

王教練皺著眉頭思考，似乎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水到渠成，順其自然也沒什麼不好的。」

姜洵洋插了一句嘴，笑嘻嘻的說著，然後被王教練暴打了。

「哪有你說的這麼容易，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王教練翻了個白眼，然後，又開始找辦法了，還無意找到呂錦月寫的東西，好奇的看了兩眼。

「這孩子還會寫這種啊？」

江教練也好奇，也跟著靠了過去，然後，興味十足的開口，搞得其他人也都想看看。

王教練清了清喉嚨後輕聲開口。

「

吾見雲無邊海無底，

亦見得淺雲及狹海。

踩上雲端跨越狹海，

望著無盡頭的邊際。

無盡頭的邊際漆黑，

墨黑令人心生畏懼。

迎著恐懼向前奔跑，

或許會墜入萬丈淵；

但也有可能落入夢。

」

唸完後，王教練覺得有趣，想把呂錦月喊起來，然後，讓呂錦月自己念一次。

「他在說自己嗎？」

簡軒漣緩慢的開口，從王教練手裡拿過那本書，又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寫他自己呢，寫自己在掙扎什麼的，看來他對這條路也不是那麼的自信。」

簡軒漣的話在場的人也不是不懂，只是擔心自己懂了之後，會讓呂錦月徒增壓力和困擾。

在一陣寂靜之後，許教練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那群兔崽子！不會又給我亂搞吧！？」

等一人離去，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走出了房門，蕭燚禾則是把呂錦月弄好後才離開。

離開前，蕭燚禾不知道是在跟誰說的，說了一句話後，轉身離去。

「夢想是一面鏡子，若要破夢，終將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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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錦月被人抱上床，蓋好了被子，等眾人離去後，才睜開了眼。

反覆琢磨蕭燚禾剛剛的話，他好像能理解，但又沒辦法完全抓到他要理解的那個點，糾結萬分。

「粉身碎骨得以破夢……什麼啊，好討厭啊……」

呂錦月忍不住哽咽，將自己的頭埋入枕頭中，任由眼淚不斷流淌，染濕了枕頭，一陣失落在房間內環繞。

哭到睡著的呂錦月，並沒有發現，夜半時分之時，有個人來到他的房中，給他擦了眼淚，整理好髒兮兮的臉蛋後，又離開了。

再次安睡的呂錦月，似乎做了夢，夢中呢喃。

「望夢，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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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啊哈，這個東西，好吧我的私心，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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