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用奧義一擊斬殺了酒神的守護者後,冒險者們開始進行了整座神廟的檢視與考察。
首先,天頂上依舊有著壁畫,有著三幅截然不同的天頂畫。
一幅是穿戴著盔甲的白骨騎士踩踏過穿著各式服飾的屍體,天空無比灰敗,大地毫無生機。
第二幅就反過來,天空清澈湛藍,晴空萬里,地面花草繁茂,生機盎然,幾個小孩圍繞著地面上的無主盔甲嬉鬧。
第三幅畫則有點像兩幅畫的混和,穿戴著銀白色盔甲的白骨騎士右手舉著十字薔薇花旗,左手垂握著巨大的鐮刀,正面走過來。
可是以畫的中軸線一分為二,右邊,即手持薔薇花旗的那邊,騎士的腳下生機盎然,身邊還有小孩子們簇擁著他。
左邊,握著鐮刀的那一側,無數老弱病殘趴伏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抬眼看向騎士,而鐮刀之上亦燃燒著淡藍色的可怖火焰。
「如果沒錯的話,這應該就意味著死神的奇蹟了吧?」卓瑪格雅看著天頂話說道。
另一方面,其餘團員也陸續找到了石柱或石碑上的碑文。
其中大家認為最重要的,是在神廟正後方的一根石柱。
會這麼說,是因為它的碑文與前面兩層級的碑文都不一樣。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0RYG7UQv3
死亡,是真理的起點,接受死亡,才開啟真理之門,賢者的神蹟始展現。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0SutX28Zt
這句碑文,讓審視的眾團員都一頭霧水。
「死亡才是真理的起點,那我們前面經歷的是什麼?」兀札拉很不滿地問。
「對啊,這是什麼意思?」脾氣同樣不太好的妲妮絲同樣有此意見。
「或許,前面都是試煉,後面才是真的開始?」尤杏猜測。
「你有沒有看前面神廟裡的碑文啊,還是你金魚腦袋已經忘記了。」額丁挑釁般地說:「前面的碑文明明也都強調著源自真理,還現在才開始?」
「所以,這個真理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亞苑然問道。
「除非真的搞清楚了,什麼是真理,才能真的知道,這些碑文的意思吧?」西芙斯皺著眉說。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UtEE0xNM7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26Dey3vgM
當團員們都注意著碑文的時候,文關注的卻是其他的東西。
他關注的,是被壓毀的祭壇。
確切一點來說,是毀壞的祭壇與上面的屍體。
看著頭上的天頂畫,文知道,這裡就是象徵死亡的神廟。
也就是說,這裡,就是亞特蘭提斯的門徒們最後一搏的地方。
這具屍體,就是死在那天的酒神--梅里尼奧斯。
文走上前,張開翅膀,從空中俯視著這具巨大的屍體。
屍體有多處的外傷,致命傷應該是那個貫穿腹腔的圓洞,傷口邊緣盡是黑色。
這具腐朽的屍體已經失去全部的血色,其中蘊含的神力甚至好像也從這具軀體上的傷口中徹底消耗殆盡。
這具失去力量的空殼,根本無力提供信仰的力量。
「這就是,那個守護者使用的奇蹟如此脆弱的原因吧?」文說。
說著,他降了降高度,飛到了酒神的身體上。
雙腳接觸到的瞬間,文徹底的感知道,這具屍體已經沒有力量了,但它不完全是一個空殼,有一股能量,不是元素也不是神力的能量,被封印在這具身體裡無法動彈,無法反應,無法行動。
或許是在幾千年的時光中無法掙脫,陷入絕望之中而放棄了,這股能量停止了流動,似乎也停止了思考,就這樣一動不動的靜靜待在肉體的核心區。
然後,文在酒神的胸口,大概是心臟處吧,看見了一個很詭異的烙印。
那是與六族印記都截然不同的,文從未見過的一種特殊圖騰。
那是一個,像是蜈蚣一般的百足蟲,緊緊纏繞著一具心臟,百足蟲那對巨大的鉗形附肢緊緊的咬住了心臟的上方動脈。
文好奇地朝印記伸出手,接觸的瞬間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有一股來自意識深處的嚴寒逼迫他立刻收回手。
「怎麼回事?」文碰了碰自己依舊溫暖的指尖,不禁疑惑:「剛剛那股寒意,那股能直接凍結靈魂的寒意,是怎麼回事?」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IxYSTq0Ei
確認了屍體狀況後。文跳了下來,他感覺這句神屍已經沒有什麼好審視的。
就在他雙腳觸地。本能的微微蹲下以吸引衝擊力的那刻,他猛然發現了地面上的異樣。
於是,蹲姿順勢便趴地,雙眼就近觀察,果然立刻發現異樣。
這些地板上的細小刻痕,居然是文字,而且是古老的,最原始的愛琴文字,有些還十分的新,像是剛刻上去的。
這文可就不困了,他立刻猜到,這些應該都是那位被消滅的守護者,在這幾千年的日子中一點一點的刻下來的。
文開始仔細觀察這些文字,但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這裡面有很多是守護者自己的私事,甚至是私密事,不可言說的羞恥之事,關於某些斷袖之癖、龍陽癖好的希望、描述與妄想無比的多,這讓文不禁眉頭緊皺,屁股感覺隱隱發涼。
這些不重要的東西不展開說,還是讓文找到了一些相對來說算是重要的紀錄。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5KJCVFOzz
我為酒神殺死了異教的門徒,將他用酒神那熾熱的慾念之火定在了石柱上,慾念發狂下的他噴灑出了汙穢的精華,化為酒神的食糧,直至被這火焰燒成了一具乾癟,奄奄一息的身體。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GmoyGjRZM
酒神奪取了那個門徒的力量,隨後他潑灑酒液,乾癟如同枯槁的身軀頓時換發新生,這個異端就該被當成傀儡一般,去消滅那些微抗我們的異教徒。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aNthPLzc4
酒神主屈尊於這座殘破惡臭的神廟,卻總有違抗天命的愚蠢之人前來挑戰,酒神主再次為我們展現了奇蹟。他將酒液噴灑於短劍之上,於酒神那燦爛,能讓人陷入狂想、無盡歡愉與漲潮的美麗黃色火焰不同,一股黯淡的,冰冷的灰白之火燃起,酒神主輕輕揮出,接觸到火焰的逆天者們便瞬間失去了死去,這就是諸神的力量,這就是代表正義的天道。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U2A9CrRX6
酒神主徹底地將力量融入自身,我們得已借用祂的力量已使用這兩個嶄新的奇蹟,為了實驗提升我們的力量,我令那些初階的門徒在內城去抓捕那些人形的牲口們,他們的生命本沒有意義,我們來為其賦予意義。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onGCIPCHt
這是在這座破城市的第九十天,太陽神來找酒神談天。我能感受的到,祂身上散發得神力又更強更多了一點,祂毫不避諱,張揚的說他已經消滅了異教門徒七位,奪取了大量的奇蹟與力量。我聽著這話,有些羨慕這些異教門徒,居然能成為諸神的糧食。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n8nXJ2okn
到這裡,紀錄短暫中斷,大概隔了九塊地磚,才又出現了紀錄。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Qrsr1yJAN
自從那個扭曲世界的詭異花瓣盛開,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摯愛的酒神主依舊沒有醒來,可太陽神告訴我,酒神主一定會醒來的,我必須相信神諭。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YkIKltov3
已經半年過去了,酒神主還是沒有甦醒,而且這座城市變得好奇怪,一切彷彿都被凍結了,時間好似停止了一般,天空中的星辰停止轉動,太陽與月亮再也沒有升起過,無盡的孤寂逼瘋了我們這些留下的神跟隨者,有些少年開始使用慾念之火,將奉獻給酒神主的貞節交託了身邊的神官,這種褻瀆神祉的行為終究會有報應的。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RnNuh7bEJ
一年了,一群不虔誠的教徒放棄相信酒神主會復活,拋棄了太陽神的神諭,闖出了神廟,頃刻之間就被扭曲成了怪物,或被怪物所啃食,這一切都是叛教的結果。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cO9P2ZMjt
一年半,那場聖戰已經過去了一年半,可酒神主依舊沒有如太陽神所言,重新賦活過來,我現在已經感受不到酒神主的力量。酒神主莫不是真的,不,不會的,酒神主一定會活過來,等祂真的活過來了,我會要去將那個叫做徐郎的惡狗碎屍萬段。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14k0g3P86
兩年了,我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酒神主的恩澤,懷念其在我雙腿之間來回的感受,酒神主依舊沒有甦醒,徐郎那條惡狗不知用了什麼詭異的邪術,奪走了我唯一的溫暖與愛侶,待酒神主甦醒後,我一定要殺了他。
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ZEa3vpPS3
「你在看什麼?」
突然的女聲讓文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是小龍女艾薇爾。
「沒什麼。」文雲淡風輕的說:「不過是一個豬狗不如的諸神爪牙的瘋言瘋語罷了。」
「是嗎?」莫寇爾聽聞,走了過來說:「讓我看看。」
這位冒險者團隊的總召集,看了看地面的文字,沒看幾段就臉色通紅,語無倫次:「這、這、這......」
「怎麼了?」西芙斯看莫寇爾的模樣,好奇地走了過來:「讓我看看。」
「不要!」莫寇爾聽聞立刻躺在地上,擋住這些文字,無比氣惱地說:「你不准看。」
「為什麼?」西芙斯不解地問。
「我說不准就是不准。」莫寇爾叫喊道:「你敢看,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ns216.73.217.9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