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先前的掃蕩,剩下的路段幾乎沒有進行任何一場戰鬥就結束了,整個團隊沒有費任何功夫,就輕易地解除了剩下三座神廟的封印。
值得一提的是,剩下的三座封印並沒有遇到什麼使徒或是對手,通通都是解開封印,法陣開始運作,然後向下一座神廟出發。
三座神廟雖各有不同,但也就是部分細節的不同。
如第二座神廟,黑與白的石柱豎立在兩側,正中間的石柱則黑白個半,地上的藍色石磚板全是標準正八邊形。第三座與第四座神廟則是神像的位置往後挪,挪到了本應是中央石柱的位置,而中央石柱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椅子,神像則坐在上面,兩者不同之處只在於前者地面是一片麥田的浮雕,後者則是一整片的山海江河。
另外就是解開封印之後,分別在神殿的祭壇上,留下了一本書與橄欖葉編織的頭冠、銀製圓頭帶凸點的權杖與一個繡有銀蛇與碎寶石的絨布長袍、以及一副有藍色披風的黃金甲冑和纏有金蛇與略呈梯形之杖頭的黃金權杖。
同時,神廟各自內部的各種遺留下來的文字,也都不像第一座神廟一樣那麼暴力與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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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每座神廟都有同樣的紀錄亞蘭與雅娜的故事之石碑外,剩下的不同,就只來自於石柱上的紀錄了。
透過這些紀錄,眾個體對這座城市,以及建立這座城市的古代賢者,稍微有了更深入一點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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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在第二座神廟的石柱上有這樣的紀錄:
寧靜,是探索真理的必要條件,因為真理永遠只會在喧鬧中無聲的流逝,只有沉靜,方能探知一二。
城主賦與我書,女神賦與我一頂她親手編織的頭冠,而我接過了她們的部分智慧,能夠為城裡的民眾解憂,能夠為後面的師弟妹們解惑。
城主探索出了寧靜的意義,展現了寧靜的奇蹟,第二門徒繼承了這份力量,成為了城主與女神的見證者,成為了女神與城主的祭司。他也成為了后與王的見證者,同樣也是王與后的指導者。
祭司總是靜坐在神廟之中,明明三緘其口,舉手投足卻都散發著知性的美。這樣的舉動,就是奇蹟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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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座神廟的紀錄,則是這樣的:
慈愛,才能帶來豐穫,真理之下,日復一日,為此經年累月,永恆不變。
雖然未能長伴城主左右,但我亦有人相伴,我將愛護這座城市之一切,願女神之垂憐,能藉由我普及世界。
城主從女神那裏明白了慈愛,並反過來教會了女神展現慈愛,慈愛的力量交給了第三門徒,儘管曾經讓女神誤會,卻反過來成了女神最寵愛的門徒。
第三門徒繼承了女神的力量,展現的奇蹟總讓城市處在豐饒之中,久而久之,世人開始稱呼其為后,甚至渴望她的滋潤,只是她的愛只獻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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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座神廟的紀錄,如下:
權力與支配,在真理面前,脆弱不堪。但它卻會永遠存在,一直吸引著人們前仆後繼。也正需要這些虛幻之物,社會才能推動。我曾以為群體可以解決一切困難,現在才知道,如果沒有組織者,群眾就只是一盤散沙。而我,得成為指引之人。
我是城主的劍,是城主的矛,本來應該是為城主獻上生命,可直到認識了她,我才明白在鋒利的劍與矛,有需要有乘載他們的柄與棍,正如長伴城主身邊的女神。如今城主與眾人之願望,已成為我內心深處最想實現的願望。而我,將盡起所能的實現。
城主體悟到了組織的奧秘,將其交給了第四門徒,至此第四門徒成了最勇猛的戰士,也成為了最優秀的指揮官。
城主賦予他的,不僅僅只是力量,同時還有權力,久而久之,人們以王來稱呼他,王的支配下,邦國欣欣向榮。當然,領導是勞累的,幸運的是,有佳人能撫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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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四座神廟的封印解開之後,一股紅色的火焰向上升起,最終在法陣上形成了一道拱門。
「這是,傳送門吧!」卓瑪格雅說。
「嗯,應該沒錯。」莫蔻加以肯定。
最終,大夥商量了一陣,最終決定在這座神廟之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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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篝火旁邊,致命集團的團員們先一步睡下,獸心齊聚的大部分成員也都進入了夢鄉,就連文小隊當中的三位龍族,還有那位莽夫傾向的失落者。
畢竟大多數成員只是來探險,也沒有相關知識,更對於歷史遺跡沒有興趣。
然而,醒著的個體,就是對這方面有研究,或至少有相關興趣者了。
目前醒著的個體,包含了,文.白水弓、莫蔻.伊安弗勞爾、昆提緹.西芙斯勞爾、梅琳娜芙與卓瑪格雅。
「這些就是已經獲知的資訊。」莫蔻開口道。
「整理這些資訊之前,首先要知道的是,亞特蘭提斯作為初始賢者,本身是成為了神的。」文率先開口道:「因此,我們要知道一件事,他是可以創造出奇蹟的。」
「如果結合門徒這一詞,那可以假設,魔術師使用的奇蹟,正是亞特蘭提斯賦予的力量。」西芙斯說:「那再進一步解析,這些碑文中所提到的寧靜、慈愛、組織都會是亞特蘭提斯賦予他們的力量。」
「這點目前不能確定。」文抱胸皺眉道:「畢竟第一座神廟就沒有相關紀錄。」
「不,其實是有的。」莫蔻反駁道。
文看向羊女,歪頭不解道:「在哪裡?」
「跟後三座神廟的碑文一樣,在石柱上。」莫蔻認真地說:「只是,這些碑文都被新的文字所取代,被破壞得很嚴重,甚至無法辨認,所以我才沒提。」
「如果能知道魔術師的神廟紀錄的文字就好了。」卓瑪格雅感嘆道。
「紀錄的文字不行,但魔術師的過去,倒是可能可以知道。」
聞言,所有個體的目光轉向說話的那位女子身上。
接受所有目光的梅琳娜芙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默默地取出那件從魔術師神廟中取回來的長袍。
長袍雖然斷成兩截,但並沒有完全毀損,依舊能看得出他本來的樣貌。
「各位,知道昨日燭火,這個魔法嗎?」梅琳娜芙問,得到大家的一致搖頭。
「這個魔法,可以追溯某樣物品,它與它持有者的過去。」梅琳娜芙一邊在地上畫著魔法陣,一邊解釋道:「雖然它所能追溯的過去,不能離現在太近,但這已經是幾千年的事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才對。」
「追溯過去的火焰?」西芙斯一臉困惑:「我從沒聽過有這種,違背自身性質的火焰。」
「這是因為,我的存在,也違背了這世界的規矩。」梅琳娜芙回答。
說著說著,女巫已經默默地將魔法陣畫完了,一股藍色的火焰緩緩升起。
「傾聽我求,昨日燭火。」
隨著這句結語出口,女巫的魔法正式發動,隨著如海一般湛藍的火焰拂過整件長袍,關於這件長袍的資訊也流入了女巫的腦中。
「魔術師普羅米的長袍。」梅琳娜芙閉著眼闡述所看到的資訊:「上面縫製了特殊的魔法陣,看來是可以強化魔法以及奇蹟的效果。」
「然後,是它與它主人的過去。」
嚥了嚥口水,梅琳娜芙才接著說下去。
「賢者的第一門徒普羅米,從賢者身上得到了第一秘儀的力量,成為魔術師,掌握了曉與創的奇蹟。」
「然而,得到了力量的他卻變得愚蠢,為了奇蹟的力量而盲信諸神,最終自己毀滅了他的根源,徒留一座被詛咒的城市與人民。」
「這樣,應該就能證明,魔術師的通曉與創造,這兩個奇蹟,都是源自亞特蘭提斯賦予的力量了。」文定論道。
「在這些奇蹟之上,還有一個永恆不變的真理。」西芙斯蹙眉:「這個永恆的真理,甚至要大於的力量?」
「在此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莫蔻看向隊友們,道:「魔術師、祭司、后、王。有沒有聯想到什麼?」
「大秘儀!」文回答道,莫蔻點頭表示肯定。
「大秘儀?」卓瑪格雅不解:「你們說小孩子玩的那種紙牌嗎?」
「可是,這樣的話,少了一個。」西芙斯沒有理會卓瑪格雅,而是繼續回應莫蔻與文:「最初的,愚者不見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梅琳娜芙發言:「如果魔術師的神廟有門徒守護,那另外了三座呢?它們的守護門徒去哪了?」
此話一出,在眾皆沉默,這個問題似乎沒有辦法有答案。
「先別把思緒發散的那麼廣,我們先聚焦於一個問題上吧。」想了許久,文決定將大家的思考能力集中,拉回並只思考一個主題。
「我們來討論看看,魔術師,到底幹了什麼?」
「我們今天所看到的四座神廟,只有魔術師的神廟有很明顯地破壞,也只有魔術師的神廟被留下了很多與他無關的留言。」
「不只如此,或許比起后三座神廟沒有門徒守護奇怪,不如說是第一座神廟裡有魔術師守護不合理。」梅琳娜芙補充道。
「所以,或許魔術師不是基於守護神廟而封印,反過來,是因為被封印,才會在神廟之中嗎?」
「關於魔術師,有一個所有證據都指向的事實。」文舉起手指,無比嚴肅地說道:「魔術師背叛了賢者--也就是城主,亞特蘭提斯。他投靠了諸神,背刺了他的城主,害死,或者就是直接殺死了亞特蘭提斯。」
「後者應該比較準確。」卓瑪格雅輕捏住下巴,同樣嚴肅的說:「不論是那些破碎的石柱留言,還是神像底下,像是魔術師獨白的那段話,又或者是梅琳娜服小姐從長袍上讀到的資訊。」
「種種跡象都表明,魔術師背叛了賢者,殺害了賢者,然後導致亞特蘭提斯遭遇災厄,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那,魔術師是為了什麼?背叛了自己的恩師及主子呢?」莫蔻追問。
「我有一個猜想。」文開口道:「或許,跟所有碑文上一直提到的真理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