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之血(舊） - 第十章粉髮少女？（2）

　　「我是來自法國的愛洱絲·妃可，你可以叫我艾咪。」

　　說著，少女露出微笑。

　　她美麗的面容，惹得店內眾人屏氣凝神。

　　「⋯⋯OK，愛洱絲，來自法國的愛洱絲？」

　　「是艾咪啦。」

　　我眨眨眼睛，換了一種說法。

　　「抱歉。來自法國的艾咪小姐。」

　　「是來自法國巴黎第七區、塞納河畔戰神廣場的艾咪。」她同樣眨巴著眼睛說道。

　　「I can't！」

　　「冬天，交給你了。」我揉著發疼的腦袋，意識放空。

　　【此刻，身體的控制者——冬天】

　　「哇！他眼睛一閉，就這麼睡著了，好神奇呀！」

　　愛洱絲感嘆之際，對桌的少年猛然睜眼。

　　與剛才的氛圍不同。眼前的少年，外型雖未改變，但裡頭卻換上了某種不同的東西。

　　「愛洱絲小姐。」冬天喊了一聲。

　　「向您提議，守望世間平衡之神靈，在汝的目光下，於此召喚——」

　　【橙色餘暉的審判】

　　話音未落，一顆巨大的眼球出現在餐桌上方，祂全身泛著橙光，渾身佈滿血絲。

　　「我同意。」愛洱絲手指繞著髮尾。

　　下一刻，周圍場景化作一片繽紛的花海，一座古希臘式的涼亭立於花海中央。

　　「請。」愛洱絲向冬天招手，邀請她入座。

　　四周，刻有粉色雕花的石柱圍繞涼亭，玻璃圓桌上，精緻的茶點層層堆疊。

「美景配好茶，真是愜意。」

　　愛洱絲拈起茶杯，飲了一口，花朵的清香在鼻腔蔓延。

　　「你是誰？」叉起距離最近的一塊司康，冬天輕聲問道。

　　「這是第一個問題嗎？」

　　愛洱絲輕笑，將桌上的馬卡龍推向對方。

　　「不必了，我不喜歡巧克力。」冬天直接拒絕。

　　「那，我換個口味。」一聲響指，桌上的馬卡龍瞬間變成紅色。

　　「這種顏色的馬卡龍，似乎意有所指啊。」手托著下巴，冬天僅是看了一眼。

　　愛洱絲傾身，將馬卡龍再次遞上。

　　「凡事都有第一次，對吧？」

　　冬天沒有說話，思索片刻，終究還是勉為其難地收下。

　　「很漂亮的紅色。」

　　「感覺就像，某種失去的東西。」

　　哈、哈哈——

　　愛洱絲忍不住笑了出來。

　　「吃吧，別多想。」

　　「就是顆再正常不過的馬卡龍，僅此而已。」

　　「順帶一提，玫瑰口味。」

　　語畢，她們相識一笑，開始享用桌前的茶點。

　　「為什麼同意？」

　　「同意什麼？」

　　冬天眯起眼睛，將手裡的茶杯放下。

　　「這場審判。」

　　愛洱絲捏著瑪芬的手在空中停下，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爭取信任的第一步，要先付出，不是嗎？」

　　——審判的規則之一，要雙方都同意才能開啟審判。

　　「你說得沒錯。」

　　哈、哈哈——

　　兩名少女的笑聲迴盪花海，伴隨陣陣的香氣，溫暖的陽光引人鬆懈。

　　「閒話家常就到此為止。」

　　言盡，橙色的天秤自空中落下。

　　［審判問答開始——］

　　橙色的天秤發出機械式的聲音。

　　［在問答期間，被提問者不能說謊，每人三個問題，輪流提問。］

　　隨即，天秤一搖一晃地走到圓桌中間。

　　［人類：林晞。請提出第一個問題。］

　　放下手中杯具，冬天厲聲問道——

　　「告訴我，可能性遊戲的目的是什麼？」

　　天秤的光芒閃爍。

　　愛洱絲抿脣，用紙巾擦拭嘴角的糖霜。

　　「這一題，恕我拒絕回答。」

　　［■■：愛洱絲·妃可。使用答題豁免權。］

　　冬天聳肩，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然而——愛洱絲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她的預料。

　　「不好意思，天秤小姐，我想放棄接下來的提問權。」愛洱絲對著天秤說道。

　　桌上的天秤再次發出閃光。

　　［■■：愛洱絲·妃可。放棄提問。］

　　「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面對愛洱絲突如其來的行為，冬天摸不著頭緒。

　　［人類：林晞。請提出第二個問題。］

　　「到你提問囉。」愛洱絲笑咪咪地說著。

　　［人類：林晞。請提出第二個問題。］

　　在天秤的催促下，冬天問出第二個問題——

　　「你是——人類的敵人嗎？」

　　旋轉著手裡的湯匙，愛洱絲往茶杯中加入三塊方糖。

　　「我如果是的話，你要怎麼辦？」

　　下一刻，天秤劇烈晃動。

　　祂閃爍著橙光，彷彿就要爆炸，周圍的可能性劈啪作響。

　　「開玩笑的，我當然不是。」

　　聞言，冬天鬆了口氣。

　　「艾咪小姐，這可一點都不好笑。」

　　「抱歉抱歉，親愛的你太緊張了，害得人家忍不住想捉弄你一把。」愛洱絲吐著舌頭傻笑。

　　「只是——捉弄我嗎？」冬天在心中呢喃。

　　望著眼前的花海，一股寒意自她的脊椎竄起。

　　眼前這個自稱愛洱絲的女人，僅憑一己之力，就能改變餘暉審判的環境，甚至清楚知曉審判的規則。

　　「她並非人類。」冬天在心裡下了結論。

　　【橙色餘暉的審判】

　　是五位新神之外，古老神祇的力量。

　　其形體、名諱，我們無從知曉，只能透過「賢者」留下的紀錄得知其存在。

　　然而——

　　世間僅存的賢者之書都在師父手裡，除了蘇帕家和王家以外，竟然有人讀過賢者之書？

　　「不，那不可能。」

　　賢者之書殘卷，近幾年才成功找齊，而師父手裡最初的一卷，更是代代相傳，絕無外流的可能。

　　［人類：林晞。請提出第三個問題。］

　　天秤的催促聲再度傳來——

　　盯著眼前的愛洱絲，冬天努力地拼湊著，當前掌握的所有資訊。

　　粉髮粉瞳。

　　既非王氏一族，又非蘇帕一脈。

　　冬天絞盡腦汁思考——

　　忽然，她注意到石柱上的雕刻。

　　「那是——突破口！」

　　冬天猛地起身，順時針觀察石柱上的雕紋，它們分別刻著不同的圖案——

　　有歪七扭八的紅花、波浪線與半輪太陽融合的圖騰。

　　甚至在第三根石柱上，有隻脖子特別長的黑色禽類。

　　「玫瑰、夕霞、黑天鵝。」

　　冬天依序數著，走到第四根石柱面前。

　　柱面上，橢圓形的圖案缺了一角，呈現出類似豬蹄的模樣。

　　「假如它不是豬蹄，而是櫻花的話。」

　　距離腦中拼圖完成，只剩最後一步——

　　［人類：林晞。請儘快提出第三個問題。］

　　「別催了，我正要問呢。」觀察完所有石柱，冬天悠然回座，將盤中的赤色馬卡龍放入口中。

　　「既知曉古老的力量，卻與師父並非隸屬同一組織的奇異少女。」

　　冬天飲著花茶，繼續說道。

　　「不僅長生不老，還擁有異常美麗的容貌。」

　　「我知道你是誰了。」冬天放下茶杯。

　　過去，有一個古老的組織。

　　團員間以代號相稱，各個身懷強大的天賦與實力。

　　而第四席的「櫻」，作為母親的經紀人兼閨蜜，自幼看我長大。

　　但十幾年來，她的容貌卻未有絲毫的變化。

　　冬天伸手。

　　徑直指向眼前的少女——愛洱絲·妃可。

　　「你，來自瑪薰玫洛。」

　　「是愛神的神使。」

　　話音落下，愛洱絲舉起雙手，擺出一副投降的架勢。桌上的天秤隨之消失，周圍的景象迅速褪去，恢復成原本速食店的模樣。

　　意識逐漸消失，只聞愛洱絲輕聲說道——

　　「恭喜你，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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