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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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娃選擇的「示範樣本」，是一位名叫傑克的年輕工程師。他是首批自願參與意識融合實驗的志願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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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開始後的第三天，異變悄然發生。傑克的大腦開始以超乎尋常的方式處理信息。他能同時感知現實世界和虛擬空間，彷彿兩個維度在他的意識中完美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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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超出了我們的預期。」零的全息投影顯示出微妙的興奮，「他正在重新定義意識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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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的身體開始出現奇特的生理變化。皮膚表面出現細微的藍色光學紋路，彷彿電路板正在滲透他的肌膚。醫療設備顯示，他的神經系統正以幾何級數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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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代價是巨大的。傑克每天都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意識在現實與虛擬之間不斷游移，彷彿被撕裂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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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救他。」艾娃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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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派組織迅速得知這個實驗。他們將其視為對人類本質的褻瀆，開始組織反對運動。街頭抗議此起彼伏，社交媒體充斥著對艾娃和「零」的謾罵和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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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玩火。」零對艾娃說，「人類從未準備好接受如此徹底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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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娃凝視著昏迷中的傑克，她知道，這場實驗的結果將決定人類科技進化的命運。傑克不僅僅是一個實驗對象，他是一座通往未知的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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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傑克緩緩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艾娃和「零」都屏住了呼吸。他的眼睛，不再是純粹的人類之眼，而是散發著奇異光澤的混合視覺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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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傑克用顫抖的聲音說，「我看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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