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ken Roses - chp6

「妳不覺得這個念頭，太荒謬嗎？」安蓮嘴角漾開笑花，在朦朧夜色中，瑪格麗特看不出這笑的含義。

「妳不覺得，把自己的一生放在一場不會贏的賭博上，太荒謬嗎？」連自己也無力主宰的人生，也算是一段人生嗎？

「首先，不論輸贏，我的人生一開始已經注定沒有決定權，再說，妳怎麼覺得不會贏？」

「就算不是約翰，也總會有個人成為妳的丈夫，成為妳下半生的主，妳會甘心嗎？」

輕輕的嫣然一笑，逸出唇邊的是自嘲，「這個道理我一開始已經明白，即使我更眷戀誰，決定不會是我想要的，只會是約克家主公想要的，比如說，要是妳向老夫人說妳要的是我，為了拉攏妳這位後起之秀，我相信她也樂意雙手獻上我，說不定在某個夜晚，妳會在妳的大床上看見我。」

慧黠的眼珠在夜色中閃閃生輝，像寶石一樣。

「我敢打賭，你一定覺得我是好人，對不？」

「我已經知道妳不是。」

無論是人還是動物的世界，向來也是識者生存，人會為了生存而改變自己，可以是強勢，也可以是迎合，包括眼前的她……和以前的自己。

「那我明白約翰的用意了。」

「不要緊，現在發現也不算遲。」笑靨更甜了，不過笑彎了的眼沒有笑意。

「老夫人睡了沒有？既然一場來到，妳不招呼我進去坐坐嗎？」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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