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銀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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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課室外，在午休的時候。

「聽說你當了風紀喏。」我走出了課室，她對我說。「整潔秩序獎沒希望了。」

『沒關係呀。』我說。『妳知道副風紀別人都叫他什麼嗎？』

「是什麼？」

我回過了頭，問幾個聚在一起的同學說：『副風紀是誰？』

「李. 小. 龍！」他們很合作地大聲說。

『看吧。』我說。

「真是不得了啊。」銀一幅很佩服的樣子說。「那麼，你的外號叫什麼啊？」

『......迷途小羔羊。』我微微瞇著眼睛，說。

銀彎著腰笑著。「真是威風凜凜啊。」

我想起了什麼。『對了。』我說，『Keith不在喏。』

「我來找你啊。」

『哦，有什麼事嗎？』

「我想看相片噢。」

於是我回到了座位，拿了旅行時拍的相片給她。『妳在要洗的相片後面寫上名字就行了。拿回去給妳的同學一起看吧。』

「嗯，你明天來找我拿啊。」她說。

『我不知道妳的課室在哪裡。』

「Keith知道啊，你問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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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的第一個星期，到處都有著各種各樣的會議和選舉。班委選舉結束後，還有畢聯會代表、各科目幹事和其他小組的推選。當然，沒有人會對這些事情認真。大家都抱著玩玩的態度，選出了各種各樣的組合。像情侶檔文書、前世結仇的正副班長和從不洗鞋的衛生股長等。幾乎沒有人把這當作神聖的民主程序來看待。大家都覺得把什麼人湊在一起很好玩似的，或者什麼人當上了什麼委員很有趣啊，所以就中選了。什麼能力、責任感的，大概沒有人會想到這些吧。

選舉結束後我算了一算。除了風紀股長之外，我還擔任了旅行小組的籌委、物理幹事和班刊的總編輯。

『真是快樂得無話可說。』我嘆了一口氣，說。

「沒想到你又從二線爬上一線了。」水母幸災樂禍地說。

午休時，晴走到了我的班。「放學後有社團活動噢。」她說，「麻煩通知你班上的社員啊。」

「她有必要走來告訴你嗎？」晴走後，水母說。「誰都知道今天有活動啊。」

我怎麼會知道啊，我說。我已經不再去想了，關於晴的一些事情。當然，對於晴來說，我怎麼樣她都無所謂。我已經試著不去在乎。

社團活動進行選舉時，我盡量保持低調。我和水母坐在最後面的位置，既不提名誰，也盡量不發出聲音。大家都舉手時就舉手，不和別人有不同的意見。這樣順利地過了一些時候，後來有人提了水母的名字，並且通過了附議。

水母握緊拳頭，露出了痛不欲生的表情。我伏在桌子上強忍著笑。「我提名Shin。」晴舉手說。「有人附議嗎？」社團老師問，好幾人舉了手。於是我的名字寫在黑板上水母的旁邊。水母彎腰狂笑。

「你們兩人這麼要好哦，就你們吧。」社團老師說。於是我和水母當選了天文社的康樂。晴在前方回過頭來，眼睛笑著望我。妳想怎樣呢，我以這樣的眼神望回她。當然，我知道，她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活動結束後，晴走在我的身後。「你就好了，當了康樂。」她說。

『天哪，妳以為這是誰造成的啊？』

「你這麼愛玩，最適合做康樂了。」

我搖了搖頭。『放過我吧。』

「誰叫你對我不好。」

晴説的話，常常會讓我陷入一種手足無措的茫然。我想對她好啊，沒有其他人，我心裡只想對她好而已。然而她心裡已經有了別人。有一個對她很好的人了。

這樣的事情，再想下去也只會讓我的無力感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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