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能回家 - 留下的是回憶

凌雲沉默著。

她很感謝謝已凡他們，不管是這份相信，亦或者是要幫她的決心。

但，就算結果比自己想像中的嚴重，可這就是她所想要的。

她只是想回家，不想讓這個世界的人在她走後難過，那太痛苦了。

為什麼就不能把她當成壞人，成了殺掉壞人的英雄，繼續自己美好的生活呢？

（自以為是不是好事）

「你不妨讓我知道另一個故事版本，我自會有所決斷。」謝已凡溫柔的笑著。

「當初也是你幫我踏入了青雲宗，也是你讓我與司徒師兄的蓮花催生，我不相信……這樣的你會變成這樣，就算是真的，那你又遭遇了什麼讓你變成了這般？」

確實，如果她沒辦法回去了，這裡的生活確實很好，也讓人貪念。

但她有回去的辦法，相比於這個世界，她更想回去原本的世界，回到她的家。

（我只是想回家）

對謝已凡說些真話倒是無妨。

而謝已凡看見這話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鼻子有些酸澀，那個家……是哪裡？

“叮鈴”鈴鐺被搖晃，發出清脆的聲響刺破謝已凡的思考。

人離開了，凌雲看著三把劍。

“玄皊身上有一個孩子，如果可以，請好好照顧她。”

“知道了。”玄皊回道，沒有發現不對。

而小青小藍也沒注意到凌雲傳音中的不對，反倒好奇玄皊劍身上綁著的香囊，感受著裡頭礦石裡的生命。

凌雲微笑著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有些像一個懷孕的媽媽，一旁圍著期待新生命降生的孩子。

至於玄皊性別問題？那有什麼關係，反正孩子就在他身上。

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算是孩子的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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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後，其他三人也來了。

但沒有像謝已凡一樣待那麼久，沒幾分鐘便被人請了出去。

直到最後一天，來到是陸顏，他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像前幾位一樣直接被請出去。

「芙蓉姑娘。」陸顏坐下，漏出笑容。

（想聽曲還是作畫？）

「當然是聽曲！」陸顏喜笑顏開，幸好芙蓉姑娘沒因為幾人也將自己直接送走。

凌雲點了點頭，拿著阮開始彈奏。

陸顏是他的常客，十次中有九次會是他，而他也從不毛手毛腳，就是坐在原地聽曲，或者是靜靜的看她作畫。

陸顏聽著曲，為自己到了一杯茶。

（你可以喝酒的）

凌雲停下動作，將寫好的紙推到陸顏身前。

「不必，芙蓉姑娘不是不喜歡酒嗎？那我也不喜歡。」

凌雲點了點頭，她不在意這個，但陸顏都會注意她下意識的舉動，將之記下，爛熟於心。

（你還有什麼想做的，這一次我可以答應）凌雲寫下，反正明天自己就要跑了。

「當真！」陸顏一喜。

凌雲點了點頭，反正陸顏不可能提出太過份的要求。

「那……我可以為姑娘畫幅畫嗎？」陸顏一笑。

（你確定？）

自己的畫早就有了，根本不需要他畫，他花錢便能買到。

「我想親手畫一幅。」陸顏笑著。

凌雲點了點頭（那一起畫）

陸顏笑著說了聲「好。」

二人都拿著毛筆看著對方作畫，凌雲看著陸顏的畫，順著畫的樣子畫著畫中人的姿勢與表情。

兩人的畫工都不錯，很快的便畫完了。

而陸顏的畫上，她拿著柳枝笑著看著一側。

而她的畫上，陸顏的身後是一顆柳樹，但手上拿著的迷迭香，低著頭看著手上的植物。

「好，我知道了。」陸顏看著放在桌上等著墨水入紙的畫作。

（陸顏，你很好）

「嗯，謝謝芙蓉姑娘的誇讚，那……我是否能知曉芙蓉姑娘是男是女呢？」

凌雲點頭，只要不說出去自然是沒問題，而且這件事總有一天大家也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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