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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羽田機場的玻璃帷幕映著冷白的燈光。深夜的候機大廳裡，人群穿梭，每張臉孔都戴著虛偽的面具，麻木地奔向各自的深淵。我坐在冰冷的長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黑色佛珠。
三天前，組織總部的密室像一座封閉的墓穴。青銅香爐吐出的煙霧在死寂的空氣中蔓延。陳組長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蒼白的手指把玩著一枚秦代半兩錢，金屬的寒意映照出他眼中的暗影。
「七人小組。」我說。
陳組長的回應平靜得近乎殘酷：「說。」
「雪梨事件的兩個倖存者，還有我在日本的接應人。」
「很好。」他將銅錢放在桌上，起身走向紫檀木櫃。抽屜滑開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一疊資料攤在桌面：「這是我建議的其他人選。」
機場的廣播聲驚醒了我的回憶。精靈穿著深灰色連帽衫走來，黑框眼鏡後的目光冰冷。小鬼緊隨其後，特製防彈外套下的步伐無聲。
「好久不見，隊長。」精靈推了推眼鏡。
「這次又是什麼任務？」小鬼問。
「去酒店。」我說，「有個人在等我們。」
東京的夜雨無休無止地洗刷著這座城市。計程車穿梭在霓虹燈海中，車窗上暈染的紅光如同血跡。都市的冷光透過雨幕，將街道切割成一塊塊死寂的區域。
「F的情況？」小鬼問。
「重度昏迷。」精靈機械地盯著手機，「他們把她轉去那個地方了。組織說是為了治療，但誰都知道那只是個藉口。」
我望向車窗外，雨幕中那棟醫療大樓的輪廓如同一座巨大的監牢。
「陳組長為什麼這時候出手？」精靈放下手機。
「因為這是最危險的時機。」小鬼說，「誰都想不到有人會在這時候動手。」
計程車停在帝國酒店前。大廳裡的水晶燈光毫無溫度，服務生的笑容像凝固的假面。電梯爬升時，指示燈一層層跳動，像是在倒數著什麼。
推開2315房門，十一正坐在窗前，桌上的藍圖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東京的夜景在他身後展開。
「直接說吧。」我在沙發上坐下，「陳組長要我們把F救出來。」
「這是誰？」小鬼警惕地盯著那個陌生人。
「十一。」我簡短地說，「我們的內應。」
「五十二層，重症監護區。」十一攤開藍圖，指向北面那片區域，「整個樓層分三區：重症監護、藥品儲藏和醫護站。F被安置在最深處的特護病房。從四十層開始，每隔五層都有能量屏障。一旦觸發，就再也出不來了。」
十一拿出另一份文件：「封行負責安保，前海軍特種部隊的人。每層八人輪班，全部配備了最新的能量感應器。」
「監控系統？」我問。
「米蘭，德國分部來的技術主管。」十一說，「她負責整棟樓的系統升級，包括那些能量屏障。每天凌晨三點，例行維護六分鐘。」
「建築本身就是個巨大的能量裝置。」精靈盯著平面圖，「從五十層開始，每一層都在偏移，形成一個螺旋狀的結構。」
「電梯系統？」小鬼問。
「三條路線。」十一在圖上標記，「中央是主力電梯群，東西兩側各有一條逃生通道。但從四十層開始，每個轉角都有崗哨。」
「能量屏障的頻率？」
「每六小時調整一次。」十一說，「米蘭說她可以在維護時給我們一個特定頻率，但只能用一次。系統重啟後，所有參數都會重置。」
「時間有限。」我轉身面對眾人，「精靈負責監控室，小鬼跟我走東側通道。十一，製造混亂。」
「影子在五十層。」十一說，「那裡是整個能量系統的控制中心。」
房間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明白，那一層不只是控制中心，更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如果電梯鎖死，就靠這個。」我拿出一卷特製繩索，「從五十二層直接滑降到四十層。米蘭說她能爭取到六分鐘，我們必須在系統重啟前離開。」
「時間點？」
「後天凌晨三點。」我望向眾人，「都去準備吧。」
等他們離開後，我獨自站在窗前，看著雨幕中的醫療大樓。我試著回憶是否漏掉些甚麼細節，這是我的過去的習慣，只是最近一直的狀況連連，讓我忘記這種最心流的方式。
不過我到現在都還沒搞懂這種回憶技巧的原理，以前在訓練的時候教官總是說人的眼睛其實像電腦螢幕，只是播放東西給腦中的意識，然而這世界的訊息太多，很多時候腦中是要有一個過濾中心的，心流回憶法就是讓自己的意識去到這個過濾中心去翻找回憶。1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kllwU6O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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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桌上的一顆藍色藥丸。
「這種東西現在可不好找，就算在組織也很難找。」 十一從旁邊走了出來。
「大概是因為它是很傷身體吧。」 我無奈的拿起藥丸，把玩了一下，朝向十一，示意十一要不要也吃吃看?17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jTxAdFnFa
十一衝我擺了擺手。
「我通常不喜歡回憶。」十一拿起大樓的地圖朝門口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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