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感謝您的指名 - 冬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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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

聚餐啊......果然还是必须得去吧......碇真嗣在工位上伸了个懒腰。两个星期的工作量几乎全被堆在了今天。说来也非常难受，在此之前他们根本没有给他安排这些，全留在今天一口气全扔过来了。而且不做完还不让走。

前段时间一直被使唤去干看库房啊扫地啊搬水啊之类的活去了......果然，工作就是这样的啊。

请假？......别想了吧......

第二天是在自己的座位上醒来的，完全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觉了。

工作果然就是这样的啊......

碇真嗣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脸，气色很差，有些苍白，黑眼圈也很重。

累......明明已经睡了一觉了，但真的很累。

但是总归.......最后还能把东西交上去，还算好的吧。自己的努力，总归还是能看到的。

ppt说是要一起给客户演示，还要一起描述一起讲解什么的......还有几个logo几个......碇真嗣列了条单子，很长。熬到周末就能补觉了吧。

”你做的是什么东西......你别说了别说了，不想做就给我滚蛋。“（某位眼镜发光男子）

所以说......还是必须得继续是吧......真嗣喝了口咖啡。就算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果然还是没有其他东西能选吧。

碇源堂是他父亲，但是两人毫无交流可言。更不要说互相可怜互相体谅什么的了。

这样的日子无疑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这次的客户，喜好很特殊。签约磨磨蹭蹭，说话拐弯抹角，据说在美里小姐的办公室里几个人耗了很久了还是说着那几句很婉转的话。

具体是什么很婉转的话呢我也懒得编，总之作者不会做生意就是了。

啊......可是这样完全没有个尽头的吗......？不可能的吧。只能说，商人的世界果真是复杂的。你要，但是又想对反不要赚的比自己多，又想为自己铺路，又不希望别人在上面走的比自己更多......诸如此类的。真嗣叹了口气。之后到底会是谁家赚的钱更多呢？.......没有个定数。

下一步可不要发展成流血案件了啊阿伟（这里是碎碎念

还有，最近这个写手试着在改掉自己的打字习惯，打字会慢很多。七夕之前......不知道能不能赶出来一份。

本篇会分成四个部分，七夕节之前至少想要干完第一个部分。

冬日寒冷的空气灌入鼻腔，真嗣握着一杯热咖啡在咖啡店发呆。他这个时候已经在咖啡店赖了两个小时了，咖啡一口没动，估计已经冷掉了吧。

碇真嗣被路边的音乐声吸引了，东横，不过不是在垃圾堆边上，各种问题青年的聚集区，老人在石像下拉着大提琴。与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

嗯，果不其然又有人凑上去拍小视频了。

其实并不好分辨这样的两种冰火相撞一般的氛围到底哪样更胜一筹。如果是和只有錢才是真理的「正經」地方相比……果然沒有什麼是對的啊。

喔忘了這裡的錢也是真理……

总而言之，谁也不能说谁就是多正常或者多成功的生活吧。

低沉的声音在嘈杂之中，果然是非常容易被盖过去的啊。

就算是相似的颓废，真嗣也不觉得自己是和别人划到一处的。当然了写这里一段的时候这个写手脑子有点抽风了。总而言之。

总而言之，就像古代诗人登楼突然而来的悲伤一般，在两边的无法归属的环境之中，我们可爱的社畜真嗣，也陷入这样不知哦从何而来的悲伤之中了。

好累。

越晚便越冷了，但东横却越晚越让人觉得热闹。”明天......还要去工作的呢.....“碇真嗣这样想。往家里赶着。起码睡一下。

不知为何突然被一个一身酒气的男人......不，是被一男一女轮流撞上，碇真嗣被撞的后退几步。”抱......抱歉......“碇真嗣赶忙赔礼，却被那个做了黄色挑染的醉汉揪住了衣领。欧码欸那......（划掉）

“哦喂喂，你是眼瞎了吗？这么宽条路给你爸妈奔丧呢傻逼......”（请原谅写手对脏话的本土化因为感觉单纯的口no呀咯攻击性不太够太长的脏话又有点不合时宜写ぶす之类译成丑女还会很奇怪）

旁边挽着他，把金发烫的很卷的女生还打断了他，不过味道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样喝多了......”呐小哥您就多担待啦......要不要来店里坐坐呢？“

”诶多，非常抱歉......什么？不需要了不需要了啊我......“

不过醉汉抓着他衣领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完全没办法走开啊......

“（这里补一个人名吧）酱，这样不阻止这位先生骚扰我们的客人并不好吧......”一旁某位白毛缓缓走来，身着西装，但明显不是什么很正式的款式，“毕竟要是他们都不愿意来了......也不好做吧，他可还没喝酒呢。“

诶......？

”话是这样说，我也没办法把他们拉开的啦......话说渚君你你本来就没几个熟客吧？明明是感觉会很受欢迎的脸呢......”

......虽然从他的话里并没有听出来几分想听着他的话的意思。不过这位......渚君还是强行把他的手拉开了。

“没有受伤什么的吧，”渚君看着挽着手的那二人远去，向碇真嗣问道，“嗯嗯......没事的。话说，谢谢了。”

“いいよ（划掉

“好......不过，我都向他们说你是我的客人了......”之前也说过没有客人的话会不好做......

......所以，这个意思是需要他去他们店里补偿？怎么......啊......

就像是看破了碇真嗣的心思一般，“其实就算只是来坐坐也可以的哟，我会很感谢你的......”而且她也说了他没几个熟客吧......只是免费去这些酒馆里坐坐就走吗？......听上去总觉得很不靠谱，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情的吧？

但，碇真嗣确实还是去了。实在找不到理由推脱。

渚君所工作的店不远，走几步就到了。很热闹。不过牛郎店......客人果然还是女生更多......诶牛郎店？？

牛郎店怎么可能免费让他坐啊......不过，真嗣他信了。

因为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啊。还什么都不知道。墙上很多男人的海报，各种类型各种发色，眼花缭乱。

“第一次吗？来类似这样的地方。”渚君在电梯里，这样问道。真嗣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还有些紧张，“嗯......是的。”

“不需要太紧张呢，你完全放松下来就好了。真......嗯，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碇真嗣。真嗣......就可以了。“

”嗯，好的，真嗣君......“渚君帮他推开了面前那扇黑色的门，”欢迎光临。“

在他们给名单要他指名时真嗣突然就觉得不太对劲了......这看上去并不免费啊......碇真嗣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坑了......

但是，完全，走不开。面前的服务生正在用看猎物一般的眼神盯着他看。好像必须马上做出一个选择，要不然就要把他给吃了。

碇真嗣没敢再抬头看他，前面几页完全看不到那个男生的面孔......所以看也不看了赶紧随便指名了一个。

之后走到他面前坐下的是个做了灰色和红色挑染的男人，”诶多，我是碇君的第一个担当牛郎吗？真酱是做什么工作的呢？真酱的领带颜色很好看呢......真酱不要爱上我哦......“

一长串的台词让他觉得很尴尬，更加紧张了......什么完全放松啊......时间到之前他还给碇真嗣留下了一张名片。碇真嗣也没看就塞进口袋里了。

”下次记得也要点我哟~“

全程正襟危坐，碇真嗣叹了口气，还好他说不要他付钱呢......但是扭头看了看其他桌的客人......好像都是点了很多很多东西的，结账的位置他看不到......但似乎总归不可能是便宜的......

”打扰了......“领他来的白毛来到了他面前，稍微蹲下来了些，为他递上了一张空名刺。”我叫薰，请多多关照。“

碇真嗣接过，盯着看了几秒，”名片......“

”因为......之前也都没怎么做新的。“

”原来你是叫做这个名字......“碇真嗣抬眼看着他，”唔......真嗣，就可以了。“

”其实真嗣君之前就说过了啦。“

”诶......“可能是太紧张一时忘记了吧，”......不过我以前从没来过......和之前指名的人完全不知道怎样说。”

“没关系的。......真嗣君也是工作到很晚呢，所以之前才会这样就碰上。”

“是啊......因为什么工作都很累人......”

碇真嗣发现和薰君讲起话来确实轻松的多，不知道是不是和之前那位先生实在交流不了的缘故......不过，明明是同样的时间，在薰君这里就感觉流逝的格外快。一下就过去了。

”继续的话......是要另外加钱的吗？“真嗣起身时这样问道。”薰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问他道，“我可以送你走吗？”

“当，当然可以。非常谢谢......“

碇真嗣看到其他几桌客人结账时都是大把大把的掏着钞票，楼道里还有正在和客人接吻的......下次还是不要再来了！

其他人都是送到门口便挥手告别。薰君却一路把他送出了这一条街。

“今夜，感谢您的指名。”

不过碇真嗣还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异常，只是打了个哈欠，对他说道“再见”。

手机响了响，是薰君传来的讯息。谢谢你让我送你。

脸噗一下红了，不知是因为什么。

到那条街尽头时感觉路灯灯光非常清晰，整个视野也没那么模糊了。碇真嗣发现薰君的眼睛是红色的，就像拍卖会上的那种红宝石。他见过的。

很漂亮。

渚君走回店里，又撞见了一个和客人偷偷接吻的。就像真的情侣一样把他当成空气了。

可惜这里不会有“真的情侣”。用钱买来片刻模模糊糊的爱意罢了。他找来了张帐单，本身应该是真嗣的。

“也有公主指名渚君去送他了吗，恭喜呢。”

“他买了什么呢……”还有人凑到旁边瞟了那张帐单，“冰水和可乐？”

“喂你要留着啊要不然怎么让他下次再来啊……”

对于和他们的接触，渚君并不积极。把真嗣的钱垫上之后就在旁边坐着了。他没什么固定客，一般点他的……就是来不及选了之类的。

“真是遗憾呢本身是很讨人喜欢的外貌……”同事有时会和他这样说，“你一直这样没办法吃饭的。”

他们这样和渚君说时他一般只是笑一笑不会多说什么，或者回道“没事的”一类没什么意义的话。

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本身也不是为了这些……好吧，确实也有这类原因。

毕竟要是连工作都没有可就真的吃不起饭了啊。

有人也说从没见过他哪天像刚才一样这样从容，可能是开窍了吧？……可是真开窍了应该留下他那一杯可乐一杯冰水的债吧？

白天这里便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了。渚君，和他们都一样，晚上才是他们冒头的时间。好在俱乐部有宿舍能住。

打算补觉前渚薰踱步到了东横，垃圾还没扫干净，路边酒瓶废纸堆了很多、脚边有一摊呕吐物，还有几个熟睡中的人类……果真这里只是在晚上才真正存在的地方吧。

一觉睡的很舒服。但几个小时前在完全不搭边的另一张床上，某人辗转难眠。

“音乐真是优秀的造物啊......”渚喃喃自语道。新买的电子专辑他很满意，不过也就只是一个人这么听着罢了。渚曾经和自己的同事提到过自己学音乐的事，不过只是“提一下”，并没有多的说明。

实际上关于他以前的事情，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清楚的。就连入职时也只是大概介绍了一下当时的状况：在东横流浪、找不到工作、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急需问工急需要钱。至于在哪里读了多少书家境情况之类的一概不知。

“早安，真嗣君”起床一打开手机便是他传来的这句话。

真嗣看着屏幕上没有温度的问好，揉了揉眼睛，口中缓缓道，“早安......”

碇真嗣今天上班迟到了。

......又被批评了啊......好累。

但没办法啊，工作果然就是这样的。今天似乎要找很多人去会会那位爱讲谜语说话拐弯抹角签约磨磨蹭蹭需求奇奇怪怪的客户了......就是之前没磨的下来的那个。

不过其实都一样了，这种地方都是拐弯抹角的吧......父亲虽然说话听上去很直接，却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去猜破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可能是因为，本来就足够陌生吧。

碇真嗣并没有这么多“开心的童年”，按理来说，这样的家境应该特别的得意才对。妈妈原先是企业高层，现在父亲也是高层，也从没有听说过多缺钱什么的。

但是父亲貌似并不那么中意这个小孩子，一直躲避着对真嗣的相处。他妈妈在世时他也看上去不那么乐意带这个孩子，离世之后就更加不乐意了。

可能这就是以血缘相连接的陌生人吧。

但是明明都说财富如同艾滋，主要通过血液和性传播。怎么碇真嗣就成了那个“个例”呢？

明明在某个眼镜发光男子那里还是生效的！（这里并不是真嗣心里想的东西只是我的口嗨233333）

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现在他的这么个职位还不太显眼吧。没安排正经工作就被使唤去搬搬水查一下库房扫扫地什么的也挺好的。东至他们反正也是差不多的状态。你给我多少我都愿意做。

いいね。。。。。。

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样，下班电梯门刚打开薰君便传来了讯息。

“真嗣君快下班了吧，今天辛苦了。“

......虽然”辛苦了“他实在听的很多了，但这次却没有那么多冷冰冰的感觉。碇真嗣没有立刻进电梯。后退几步，在走廊里感觉浑身都不太舒服，又跑进厕所里了。

”唔嗯，谢谢。“发送。

“不要太勉强自己了。不如下次我来找你吧”回复好快......嗯可是来找他又是什么意思呢？

“嗯......”感觉有点奇怪......是什么意思呢？”薰君也是要工作的吧。“

聊天这样好像就终止了。可是碇真嗣刚到家便又收到他的讯息了，“真嗣君到家了对吗？”

“嗯......是啊”

“下午打算吃什么呢？”

真嗣把身后的门关上，一边换拖鞋一边打字，“蛋包饭吧，再配一些味噌汤。冰箱里的菜快不够了啊......“

”啊，真嗣君原来会做饭吗？”

“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无端端浮现了一幅薰君一边切菜一边看着他做蛋包饭的奇怪画面......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好像还在闪着光．．．．．．给人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太奇怪了．．．．．．

就像是在哪里看到过。但是记忆里从来没有过这一段，这一点碇真嗣可以肯定。

“你要好好休息啊”

“谢谢”

这样聊天的感觉更之前和他走在一起完全不同，感觉生疏了不少。碇真嗣叹了口气．．．．．．今天吃什么呢？．．．．．．之前既然说会吃蛋包饭的话，那就做蛋包饭吧。

碇真嗣很少像现在一样这样有精力做饭。可能和下班早一点有关系吧。

晚上感觉冷气机的噪音很大，但还是在这样的噪音里慢慢入睡了。

远山、秋千、沙堆．．．．．．好像是来过很多遍了。对，就是来过很多遍了。随处可见的东西吧。可是为什么会看到这个时候的东西？

如果是梦的话，妈妈一定也在身边吧。

如果是梦的话，这个时候满怀期待地回头，一定可以看到妈妈嫌自己敞开怀抱、妈妈会稳稳地托住真嗣的小手。然后一起就这样回家．．．．．．可是满怀期待地回过头之后却什么也没有。

街道上空荡荡的．．．．．．阳光显得很红，照在一侧的脸上有些烫。沙子在手心的触感有些黏。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这样抓过了吧。

花坛后面路过一个穿着水手服的男孩，看上去应该念中学了。身形消瘦。

蜂蜜色的短发下，真嗣看不清他的表情。阳光实在太模糊。

他在秋千前驻足。看向了碇真嗣。很眼熟。像是早就在哪里见过。

风吹来时，领巾会轻轻飘动。他就这么站了几十秒。或许是在和真嗣对视。大概是因为面对着落日的方向，他眯着眼睛。

“碇真嗣君。”他开口道。

“．．．．．．我的名字？”

他隐约听到了他的笑声，“当然是知道了。”水手服少年朝他的方向走去，“一直都知道。”

距离更近了，他在沙地上坐下，看着夕阳的方向。“真嗣君是在等着谁吧。”

“……没有，我，我不知道。”或者说，如果是的话，他想等着妈妈过来。

“真嗣君明明就想等着谁。”他扭头看着真嗣．．．．．．嘴边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出来，却又什么也没有说了。只能看见嘴唇稍微动了动。

眼睛．．．．．．很漂亮．．．．．

水手服袖下露出的，是缠在手臂上的绷带，在手腕处露出来了一截。虽然或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说不上来。明明是第一次看到．．．．．．

“真嗣君在看什么？”可能是看那截手腕的时间太长了，被他发现，“是这个？”他把那条手臂抬了一下。

“没，没有。”真嗣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漫无目的地开始堆沙。虽然说并不清楚自己想造出什么。

．．．．．．妈妈．．．．．．

但是等到他回过神来抬起头地时候，眼前便只剩一片空地了。

夕阳却像是静止了一般，永不消逝。

转瞬间连空地也不剩下，脸上还残存着阳光的温度，但身边只剩无尽的空白。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再次睁开眼，枕边的手机响着闹铃，眼前是自家的天花板。

．．．．．．梦果然还是梦啊．．．．．．真嗣这样想着。

这几天天气又比之前更冷了，真嗣在西装里又加了毛衣，藏青色的。颜色很好配，不会出问题。

头很痛，可能是因为没有睡好吧。

“早安”肯定又是薰发来的。只有他会这样给他发消息。

“早安”他也就这样回他了。

“．．．．．．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美里汇报完之后会议室沉默了几秒。不过具体他们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着并不是一篇职场文。

碇源堂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东西，此刻他和别人一样一言不发。

走下坡路又不是一时半会儿了，不是什么新鲜的消息。只是以前大家就想到的结论可能真的要被证实了——虽然说没有哪个人出声表达出来——但是依照目前能看到的东西，确实是的。

“．．．欸？所以真的说的是我，吗．．．．．．”听完碇源堂的一番话真嗣直接愣在原地了。开心什么的可能需要另说，但他表现出来的是彻底的不知所措。

碇源堂，不知道应不应该算作是“通知”，总之，碇真嗣从走出这间办公室就，变成财务的不知道什么管理了．．．．．

．．．．．．可是没有任何征兆就这样了。虽然在不同部门都有工作过，但是这样也．．．．．．让他觉得很不合常理。碇源堂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甚至都听不懂了。

是为了什么呢．．．．．．算了，偷偷提拔自己的亲属，从这个方向来看就很正常了。

可能确实停了一下，”好的，我会做的。“

然后就这么出来了。等下顺带再收拾一下桌子里的东西吧。

碇真嗣发现薰君从来不会在他上班的时候发消息，而下了班之后简直就像是早就看到了一样马上就能看到他发来的”真嗣君“。

午饭草草吃了点东西就去和薰君聊上了。管理什么的．．．．．．要是摸鱼就这样被下属看到会被觉得是不靠谱的吧。

今天去找薰君吧。

还好暂时没有什么活需要做．．．．．．依然是往东横走。路过大久保公园时摸了一只小猫。它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它，但是就是这么自然的摸摸然后走了。虽然说眼熟确实眼熟。毕竟只要是一样纯黑纯白的猫都长得车不多吧。

虽然说有时候会怕东横的一些小孩子，但是这条路更近啊。

薰君是哪一家俱乐部呢．．．．．．忘记了吧？只能记起他们店里面用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混在酒味里有点甜甜的那种。

碇真嗣东张西望，路过一家就往里面瞟几眼。“真嗣君。”身后薰的声音，叫住了他，“是这里哦。”

“欸，晚上好薰君．．．．．．＂明明先前都没有和他说过啊。碇真嗣转过身，果真是薰君。依然是看上去不怎么正式的西服款式，里面的衬衫还换成了花的。

”晚上好。“渚君向他走来，”是在找我的吧。“

”唔不．．．．．．嗯。但是，这里．．．．．．呃．．．．．．“真嗣搓了搓手，插进大衣口袋里，”我也是路过．．．．．．“啊啊怎么又下意识说不是了．．．．．．

”这样啊．．．．．．“渚薰笑了笑，”那需要找地方坐坐吗？“对着真嗣伸出了手。

”好啊。“真嗣搭上他的手，就顺着他这样走过去了．．．．．．欸？怎么牵着手．．．．．．

慌张地看向渚薰，对方虽然也用眼神作出了回应，却没有半点想松开的意思。

．．．．．．但是，也并不想甩开。要不就这样牵着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

真是奇怪啊，明明只是见过一次的人，所谓的交流也不过是几条冰冷冷的信息而已。却就安心成这样。

像是很久之前就如此推演。

”呐薰君，你要是突然，就是类似突然变成了你们那的店长什么的．．．．．．．你会怎么做．．．．．．“

”嗯．．．．．．真嗣君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呢？“

”我就是想问了．．．．．．想听你想到的答案。可能也不用问了吧，你们都会很开心什么的吧。“

”不一定啊。“渚薰开口，”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每一份工作。虽然说要尝试新事物确实没错，但是人就是这样吧。“

”如果真的是成为店长的话．．．．．．那就要倒闭啦。“渚薰笑着说道。

”啊，为什么这样说？“

渚薰点了下楼层，”因为我也．．．．．．并不算多擅长这些。但是能让你幸福，肯定还是会继续的。“

虽然后面说幸福什么的真嗣并没有听懂，他还是挺开心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一个什么样的回答．．．．．．但也有可能他就是想要这样的。

楼道的几个男人还在互相调侃推推搡搡，说着固定客什么的。

今天买点东西好了。

确实是原先的那一家。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但是比上次还浓了一些。

”真嗣君一定不要点别人哦．．．．．．只需要跟他们说要我来就好了。“

“那当然了毕竟好不容易终于有会来好几次的了”大概是后方的声音。听不清楚。

碇真嗣答应了。因为其他人他也不认识，白白多指名几个会很贵的吧。他猜。

“真嗣君。感谢你的指名。”

曾经有过人和他说这种店里花的钱只要更多，你指名的人就会到别人那里去；所以只能一直买一直买才能玩的更开心。但今晚．．．．．．反正薰就这么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偶尔有人说这次时间到了。被别人指名走的情况居然没有。

但碇真嗣好像始终无法像其他客人一样，不管是说话还是什么始终都有些拘束。说起今天突如其来的．．．．．．调配？自己也没说清楚个所以然。

消费并没有到负担不起的程度。“打烊之后，还想一起吃饭吗？”

“欸？．．．．．．”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可是之后渚也没有再解释下去。毕竟他和其他人不同，他需要工作的啊。”啊，今晚可以让我送你吗？“

就和那个晚上一样。

”嗯！“碇真嗣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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