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name - No name （尾聲）

我穿行在眾人間，看起來平凡。實際上，我也覺得我很平凡。

在夜間，我縱火燒了某間珠寶行。卻分毫不取，為什麼？因為，我點火不過是為了抽根菸。

走在路上，我掏出槍殺了某個男的。僅僅是因為無聊，或者我懶得手淫。他旁邊的女人嚇壞了，我抓著她的頭髮讓她為我口交。

不到一半，厭倦了。

這便是我姦屍的理由。相比她的陰道，她頭上的彈孔更為舒服，溫熱的腦漿與血是生命存在的曾經。

轉角處走出一名少年，開槍射中我的手。他的臉上有著大片的傷疤，他身上穿著白色襯衫。敞開胸膛，上面有著一個顯眼的彈孔傷疤。

「為何作惡？不怕上帝懲罰？」

「你問我為何？」

我只能說：「因為我是自由的，且我有能力作惡。若信仰真的有用，那我便要做惡人的上帝、救世主。我在此間便是地獄，既是地獄便無規則。」

「你就沒有想過要留些什麼好的東西給後世嗎？」

若有人問，我想流傳什麼為後世。

「孩子，惡不需要理由。即便你在此時此刻殺了我，並在事後找各種理由開脫也無濟於事。在你想的時候，惡的種子已經種下、開槍時便冒出枝椏、我死亡時已經結果。惡便已經傳承了！」

子彈穿透我的腦袋，但我感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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