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妳，那份悸動還在 - Chp1

「妳曉得嗎？她結婚了。」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雖然有點錯愕，不過還是停下了手邊那張要輸入的名單，注視著她。

她沒有看著我，卻是在跟我說話，那把聲音低低的，因為已經哭啞了。

我知道她口中的『她』是誰，也因為我知道，我才會放下手邊在做的事，專心聽她剖白著，沒有叫她停下來。

公司裡只有我和她兩個人，工作也不是很多──在這刻，我其實希望工作忽然變得多起來，那麼她也許會因為工作的關係，不能想得太多。

我是很毒舌的那種人，不會安慰人，也不知道要怎樣去安慰她，看到她說著說著，竟然哭起來，連我心裡有點心酸。

「她要結婚，不過身邊的人不是我。」她吸著鼻子，眼眶很紅，口齒不清地跟我說著。

「維妮，別這樣……」

「不然妳叫我可以怎樣？我以、以為我們已經苦完了！我不甘心……」她大叫著，最後伏在辦公桌上，肩膀起伏著，像是她現在的心情。

對她而言，世界大概已經變成廢墟了。

我說不出要她們彼此祝福的廢話，明明一個月前還是好端端的，在一個月所發生的事，足以摧毀她們建築已久的未來。

她抬起頭，有點神經質地笑著，笑容剌耳得很，「我們明明同甘共苦過，可是最後還是敵不過一句『父母之言』。」

「為甚麼……」她喃喃問著，卻不是問我，是問上天，「為甚麼我們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那麼多的日子，還是等不到平靜的日子來臨？」

「我們明明相愛……就為甚麼要給我這樣的打擊？」

不停地重覆問著，縱使我再一頭無緒，也發現到一絲端倪。

「已經說好了要回來，為甚麼就是等不到回來我身邊？」她一臉挫敗，抓著了頭髮，「我……不能沒有她，一刻都不可以！在她要飛到那邊的時候，我就應該攔下她、不讓她走──」

承諾許下過，還有沒有兌現的可能？

「都是我不好……」

桌上的電話猛然響起來，我率先接下來聽，依然不太放心地看了她兩眼，一邊回答著客人的查詢，然後一聲再見之後，掛上電話。

「別太自責。她不是說下個星期就回來了嗎？」

猛然抬起頭，維妮的臉在我眼前瞬間放開幾倍，「不過，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那我算是甚麼？」

「維妮──」

打斷了我的話，她忽然問我，「想知道我們是怎樣相識嗎？」頓一頓，她又後補一句，「如果全部說出來，八成可以拍戲了。」

她的表情不再是一臉憤慨，從眼裡流瀉出來的，是過去回憶中的甜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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