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妳，那份悸動還在 - Chp5

我偏過頭，想起維妮兩個星期才跟我說的話，「妳之前跟我說，她只是回去法國的老家一趟，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的？」

「才兩個星期而已……」她抱著頭，看不出兩個星期前、是那個意氣風發地跟我鬥嘴的女人，「為甚麼會發生那麼多的事？」

「那……她回來之後，妳打算怎辦？」

「不曉得，我現在只懂得兩個字，就是『無助』，」放任頭顱靠著椅背，維妮閉眼一會，又再睜開，不過就已經沒在看我，「妳還小，也許不明白我們這份是怎麼樣的一份感覺。

「不只是『我愛妳、妳愛我』那麼簡單，原來愛一個人、想跟對方永遠在一起，其實已經不是兩個人之間的事，還關係到兩個家庭的所有人。」

她嘆著氣，目光渙散地落在假天花上。

我堅持地說著──也從來只有我這樣說，可別人從來未認同過我這一套說詞，「我已經不小了。」

一臉的苦笑，維妮就如之前的人一樣，一樣的不相信，「妳有多大？妳真的明白嗎？妳真的明白甚麼叫愛嗎？還是妳以為自己很明白？我跟她的，絕對不是兒嬉、不是開玩笑。

「這是，我跟她，一輩子的承諾。」

我看著她，有點氣惱她的質疑，「那妳覺得，妳對她的關係，就只是承諾，還只有愧對？」

「當然不只！」

我看著我自己的手指，也看看她的，輕聲地反問著，「那麼……是沒有了她不行嗎？」

似是留意到我的目光在她的手指節上流連，她乾脆舉起手讓我看個夠，「要是我可以沒有了她，我想我現在也不會這個樣子地跟妳互瞪。」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沒了她。

無名指的銀戒都在證明著她們以往的承諾的確發生過、存在過，而不是南柯夢一場。

可是耳邊卻想起那通越洋電話，那把哭得沙啞的聲音，吞吞吐吐地說著這兩個星期的急劇轉變。

她，已為人婦了。

明明快將到手的幸福，被生硬硬地拉開了。

冷冷瞪了她一眼，我很清楚她現在的是苦中作樂，「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妳鬥嘴。」

臉上的淚痕還未乾啊，事情還是進行式，沒有時間讓她把傷口治癒。

「她還是會回來，下個星期就會。」

「那──」

她已經知道我想問甚麼似的，打斷了我的話，「也許，我應該繼續跟妳說清楚，整個故事的經過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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