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神使》【百合x超自然】 - 第四章：墮阿鼻獄（３）

第四章：墮阿鼻獄（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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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頭痛的瑞伊，一早就被艾利克的敲門叫醒，她還沒睡醒，像洋娃娃般被擺佈，迷迷糊糊坐上車，到達艾克利家中。

瑞伊灌下冰咖啡，攝取咖啡因後，頭腦才清晰起來，聽明白艾利克的長篇大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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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是朱利安幹的！？」瑞伊不敢置信地講，重覆問道。

艾利克展示證據給她看，尼克聰明得將手機畫面一一拍攝下來，存為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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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那些照片！

甚至有從瑞伊房子後方，拉近拍攝的偷拍照！

瑞伊並不知道她二樓的窗戶能窺見她的臥室和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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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甚麼朱利安要這樣做？我幫過他啊。」瑞伊茫然問。

「男人的真面目有甚麼？就是好色啊！」艾利克恨鐵不成鋼地講。「瑞伊，妳酒醒了沒有？妳難道沒想過朱利安能對妳做出甚麼事嗎？那傢伙有妳的家門鑰匙！幸好尼克派人換了門鎖，拿住。」

艾利克將新門匙推給瑞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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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伊到達艾利克家，洗澡刷牙，吃完早餐期間，他們一口氣完成這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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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這還有水果，妳多吃些。艾利克，我要出門了。」艾利克的老婆放下果盤，便去送小孩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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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機械式地將水果送進嘴裡。「你意思是……朱利安喜歡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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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不是第一次有瘋狂粉絲迷戀上妳了。」艾利克嘆氣，對於瑞伊的大條神經感到沒轍。「尼克拜託我，讓妳待在我家客房住幾天，妳先不要去公司，免得那傢伙來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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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填飽肚子，剛開手機，遭十幾通未接來電嚇壞了。

「是朱利安，他打電話給我。」瑞伊不知如何是好，讀完短信，就將手機遞給艾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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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有長長的短信。

朱利安果真向她示愛，信誓旦旦說是一場誤會，還說感受到她對朱利安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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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的傢伙。」艾利克厭惡地講，直接幫瑞伊設定手機。「我將他號碼拉進黑名單，放心，他再也不會來煩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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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的電話無法接通，發出長長短信後，一腔怒火的朱利安，將他家中那些新添置回來的傢俱，用力舉起砸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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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客廳裡盡是碎木殘椅，他才滿身大汗地停手，喘起粗氣。

不止臥室，就連客廳，他都貼滿樂隊海報以及瑞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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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群人，是他們架空我的職權，不讓我接觸瑞伊，那群傢伙，不能接受瑞伊愛上男人，愛是沒有界限的，為甚麼她不能喜歡上我？對吧，瑞伊是最包容的人，她絕對不會跟其他人一般見識，沒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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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沒有開燈，朱利安在漆黑盯緊瑞伊的巨大相片，手指輕柔地撫上相中人的臉龐、紅潤的嘴唇。

畫框微微反光，映得朱利安的眼睛綻出紅光，他歪起嘴角斜笑，既可怖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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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坐在地板上，按著胸口的古董打火機。

打火機仍發熱微暖，撫慰他那缺了口似的心窩。

「瑞伊，瑞伊……」朱利安漸漸平息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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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邊驟然冒起一道聲音。

你和她是被拆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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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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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太妒忌你了，甚至妒忌瑞伊。你知道的，樂隊裡瑞伊人氣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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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她長得這麼漂亮，是少有的當紅樂隊女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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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天生一對。她喜歡跟你聊天。她喜歡的樂隊歌手，跟你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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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最契合的。你講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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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的真愛是你，你要相信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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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相信！我愛她，她也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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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男人起來……去將瑞伊搶回來！她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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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冷靜下來，掏出打火機點火，煙草點燃，他深深吸入尼古丁進肺部，舒緩焦慮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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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王者般的自信重回他身上。

朱利安有如神助般，腦子一轉，機智計劃就於腦海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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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並沒有仔細思考，耳邊的幻聽從何而來。

不止他，就算是其他人類，都無法看穿欲望屈服當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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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利安背後，一絲柔弱黑霧緩緩從打火機裡鑽出。

一個白金色長髮的男人，依附在朱利安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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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朱利安笑意正盛，著迷地喃喃自語時，白金髮色的男人就像獲得力量般，伏在朱利安頭頂之上，仰頸伸展，露出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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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露出陰冷笑意的魑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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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將車停在一處寧靜住宅區的車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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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漸深，屋裡亮起溫馨的明黃燈光，燒烤味道從遠飄來，她看到瑞伊和艾利克的家人們將花園收拾好，進房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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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一家四口樂也融融，那對姊妹花長得像洋娃娃般可愛，紮起雙髮辮。

瑞伊留在這裡過夜，與這家人燒烤暢笑，全不察覺她驚險地躲過一次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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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半嘆氣半釋懷，吁出一口氣，她右臂支在車窗，凝視瑞伊身影在二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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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人，是我的天職，我跟她，不是那樣的關係。」

張煒靈對右臂神符講，其實，對天后娘娘講出心聲。

總有冥冥之中的緣分，將她們拉在一起，但張煒靈覺得此乃因為瑞伊身上多災多難，神明才安排她剛巧營救這倒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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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擲茭，妳就爽快地給出手機密碼，想我拆穿那人的真面目？」張煒靈感激地輕拍右邊手臂。「天后娘娘，我能救她一次，總不能保護她整輩子。妳好歹讓我分點時間，去狙擊真正的邪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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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一直跟蹤瑞伊的張煒靈，故意潛進朱利安的車子，看是否能搜出下落不明的古董打火機，未料，反而中獎似的發現他第二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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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平常用的手機是黑色的，而第二部手機卻是銀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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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神色複雜地收回偷窺的目光，鑽向後座，將軟墊和毛毯披好，打算徹夜守在此地，避免變態偷拍狂朱利安出現。

剛躺下，手機響起鈴聲，打擾張煒靈的計劃。

「松田太太？」張煒靈認出房東的號碼，只好接下。

「萊拉？妳還沒回來西雅圖，對吧？」

「沒錯，有甚麼事？」

「我今天去了屋子，檢查妳說滑不太動的窗戶。」房東太太對她講，「結果，有兩個西裝男人跑來敲門，還給我看張素描畫，說要找這個女生，我覺得奇怪，就沒搭理他們。」

「畫？甚麼畫？兩個西裝男人？哪裡的人？」張煒靈疑心大起。

「我沒問得仔細，但聽口音，好像是英國，或者紐西蘭……」張煒靈想像房東太太正做日本婦人式的擺手，「但他們語氣和善，不像是討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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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太太，我向妳保證，我沒有在外面欠債，妳可以放心。」張煒靈知道對方用意，不難猜出日本人的暗示，「妳忘了。年初時我就預繳一年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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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沒有懷疑妳，像妳這樣正直的孩子，這種租客已經很難找了，我只想提醒妳，有人在找妳，那張素描真的將妳畫得唯俏唯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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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了我樣子的素描？他們有問別的問題嗎？沒提我名字？」張煒靈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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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呢，他們還反過來，問我知不知道畫中人名字，我當然沒有回答。」房東太太補充一句，「我想起來，其中一個人頸上戴住十字頸鍊，不知道這個

細節，重不重要呢？」

松田太太是島田莊司小說的忠實讀者。

「感謝妳，松田太太，我想那兩個人是白撞的。」張煒靈強行結束話題，連這句話都說服不到她自己。「再見。」

她匆匆結束這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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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甚麼人會有張煒靈的畫像？這些人找她幹嘛？

張煒靈重新躺下，苦思不通，只好轉而默唸心經，祈願今夜平安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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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請來老朋友迪恩暫任樂隊經理人救場後，這老江湖動作很快，通過律師發表聲明，全數否認瑞伊那一連串的緋聞八卦，更安排樂隊成員們上了幾檔網絡頻道做訪問，宣傳巡演。

巡演門票開賣，加上樂隊影片訪問，立刻沖淡之前的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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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終於抽時間認真排練經典歌曲環節，決定她會用木結他自彈自唱，由尼克和音及鼓手伴奏。

瑞伊特意將排練過程錄制影片，在手機裡發送給媽媽，附上一則短信。

媽！這首老歌是送給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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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後，瑞伊沒再開那輛被狗仔隊們認得的吉普車，打算上艾利克的順風車離開，這幾天她已低調入住某家飯店，避開潛在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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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爾，瑞伊收到一通電話。

「是仙迪有甚麼事嗎？」她認得號碼，那是仙迪被轉送的療養院。

「美內斯小姐，請放心，這幾天病人情況很穩定。」一把女聲回答，「仙迪讓我問妳，妳願不願意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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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見我？」瑞伊已從醫生口中得悉，仙迪情況有所好轉，能正常對答，亦乖乖服藥，沒有再出現幻聽。「今天嗎？但已過了探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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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說不想妳被狗仔隊追蹤，希望妳在晚間非探視時間過來。美內斯小姐，如果妳要來的話，我們院方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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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院費用不低，甚至不包括在醫保計劃，但瑞伊眼都沒眨就為仙迪付清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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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待會兒過來，到了再打給妳。」瑞伊掛斷電話，向艾利克交代一聲，便上了計程車，出發去南邊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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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院設在城區邊緣，低調幽靜。瑞伊下車，一通電話後，職員從後門出來，接她進特別通道，繞過後花園，領她長驅直入，抵達一座典雅的白色主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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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醫療用途的療養院，這裡更像度假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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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路的女職員，將瑞伊迎到地下小房間，她遞過木杯給瑞伊，裡面是簡單的冰檸檬水。

「仙迪她還好嗎？」瑞伊問起。「她的狀況已經好到可接受探視？」

「醫生評估過，她情況穩定，妳可以放心。」女職員點頭，「請稍候，她很快就到。」

瑞伊沒等多久，仙迪就進門。

仙迪瘦了一些，沒上妝的臉孔顯得樸素，她並沒穿瑞伊想像中的病人服，而是打扮尋常，像個度假觀光客。

「嗨，親愛的。」仙迪疲憊地朝她打招呼，輕輕擁抱她。「謝謝妳來見我。」

職員關上房門，留給她們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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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還好嗎？」見仙迪肯定地點頭，瑞伊問及她在療養院的日常生活，仙迪一一回答，還提到小組討論和冥想活動，幫助她釋放情緒。

她唯一投訴的是食物太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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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通很多，瑞伊，我對妳做的那些事……」仙迪低頭玩弄手指，似乎害怕被瑞伊指責。「我要對妳道歉，我真的不知道為甚麼我會做出那些事，我不想傷害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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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怪妳，仙迪，真的。」瑞伊友好地輕拍她手背。「只是，我擔心妳的工作，尼克請了一個經理人暫替妳的職務，這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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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正式辭職。」仙迪打斷她，「我想休息一段日子，很抱歉，不能參與妳們的巡演。休養好之後，我會離開洛杉磯，回東岸老家。」

「但……」瑞伊露出擔憂。

「這不是妳的錯，我知道，在背後，尼克他們總覺得我這前女友留在樂隊裡不合適。」仙迪自嘲一笑，「放心，我能養活我自己。祝妳巡演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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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迪好似真的回復正常，瑞伊放下心頭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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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妳要好好照顧自己。」

「之後妳會忙於演出，說不定，我們再沒有機會見面了。趁妳離開之前，妳能不能陪我去海灘散散步？」仙迪提議，「我來了這麼久，都沒有離開過療養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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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可以外出嗎？」瑞伊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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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又不是囚犯，我申請了外出許可，在午夜前回來就行。」仙迪見瑞伊遲遲未回答，又添一句。「我們剛在一起時，不是常去海灘聊天嗎？現在我們只是朋友，也可以談心，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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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陪妳。」瑞伊沒再多想，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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