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神使》【百合x超自然】 - 第六章：覺悟無惑（6）

第六章：覺悟無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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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鐵站去桃園機場的路上，正好足夠張煒靈和瑞伊將天使報夢的夢境，以及邪魔魑魅王與兩人結下樑子的前事一一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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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周逸君牧師很快便接受了張煒靈是具有「神符力量」的異教信仰使者，反而，聽到瑞伊是天使靈魂轉世時，他驚得大叫，惹來張煒靈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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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真的是天使轉世？」周逸君壓低聲音，聲線顫抖地問瑞伊。

「天下無奇不有，你不用這麼驚訝，也許你都是呢。」瑞伊仍然是輕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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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兩人描述夢中黑衣男子的長相，周逸君肯定那就是唐尼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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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王為甚麼要去英格蘭？」瑞伊道出內心疑問，「跟他有仇的是我們，我還以為他會尋仇找到亞洲。難道，像詹士邦那種電影演的，他要滲透進英國政府，出動軍情六處對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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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天使報夢，要我們知道唐尼牧師被魑魅王上身。肯定，魑魅王正醞釀甚麼陰謀，邪魔定會再害人。」張煒靈以肯定的語氣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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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周逸君不像瑞伊想像般的六神無主，反而以堅定語氣講，「妳們說的惡魔如果可以附身到牧師身上，那太可怕了。我們一定要趕緊通知大主教，讓他們進行驅魔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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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周逸君正掏出電話，張煒靈卻阻止他。

「唐尼的職級比你高，對吧？」

「那又怎樣？」

「你人微言輕，沒有人會相信你，只會打草驚蛇。」張煒靈對他搖頭。「唯今之計，我們只能隨你去英國，到倫敦後再作打算。你千萬不能讓唐尼知道，這會讓他動疑心。天使報夢，令我們佔有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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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願意跟我去英國？」周逸君欣喜若狂，「好，我馬上定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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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順利抵達桃園機場的登機口，只是航班仍有一段時間才起飛。昨夜周逸君徹底守在飯店大堂，根本沒睡，他便借這空檔去沖澡。瑞伊將木結他放好，跟張煒靈坐在尚未有旅客的登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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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煒靈，妳猜，為甚麼英國王室要用一張畫像來找妳？」瑞伊問她。

「我不知道。」張煒靈閉目養神，「這並不重要。」

「不，事情涉及邪魔，平常的妳，一定會尋根究底，妳不會不感興趣的。」瑞伊一針見血講，「妳是在逃避？但我實在想不通，英國王室跟妳有甚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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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張煒靈突然用粵語講了句佛偈。

「甚麼意思？」瑞伊一臉茫然。

「佛偈教人不要妄想執著，才能明心見性。」張煒靈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還是聽不懂嗎？妳要多讀書，瑞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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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神明使者，卻給我耍太極功夫。」瑞伊嘟嚷，沒有形象地躺下，頭枕在張煒靈腿上，不顧忌旁人看到。「妳啊，仗著是我先喜歡上妳，才這樣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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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叫欺負妳？妳不想想在床上妳是怎樣欺負……」張煒靈將話吞了回去，惱怒地看到瑞伊露出得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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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妳當那晚的事情沒發生過。」瑞伊的笑容摻了回味及遺憾。

「那晚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張煒靈猛地起身，瑞伊的頭只好硬生生磕在椅上，她吃痛地摸著後腦勺，無奈地看著張煒靈走向玻璃幕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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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目光注視外面漸暗的天色，若有所思。

她懷裡所揣的，都是瑞伊不能理解的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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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起飛，離開台北。航程中，瑞伊睡了個不算安穩的覺，經空橋下機後，三人需要在伊斯坦堡機場中轉前往倫敦。因為要重新過安檢關卡，周逸君牧師暫時與她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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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直沒睡好，煒靈。如果妳有心事，可以跟我直說。」

出了海關，兩人坐在滿是商戶的機場區域。

張煒靈正在研究區域的指示牌，聽到瑞伊這樣講，僅瞥她一眼。

「我吃得太飽，才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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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去了一處餐廳，等候周逸君來會合。瑞伊正無聊，抬頭看到電視機，播放她聽不懂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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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我上次講過，我學過些日語，妳記不記得？」

「所以呢？」張煒靈專注在研究餐單，用手機翻譯上面的土耳其文。

「我知道，妳那次是看到日本電視台報道英國王室新聞，才突然離開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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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剛轉頭，瑞伊的臉孔就在張煒靈眼前放大，嚇得張煒靈連忙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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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要湊這麼近！」張煒靈四處張望，小聲道，「我們不在台灣或者洛杉磯了。」

「我當然不會在這裡親上來。」瑞伊講著調戲之語，但語氣卻無比嚴肅。「煒靈，如果妳真的甚麼王室私生子，可以對我講，我會保守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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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連假笑都省得，卻好像鬆了一口氣，她搖搖頭。「妳又胡說八道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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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根本不想去倫敦，不對嗎？王室託聖公會牧師找妳，如果跟驅魔無關，那就只能是私人事務。妳對我講過，當妳知道妳父親快要死時，只當他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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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都死了，是被我剋死的，我是表姨帶大的。」張煒靈冷冷講。「真抱歉，我沒有那種曲折離奇的身世。」

「那為甚麼妳說，妳不會想再見妳父親一面？」

「妳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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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正想去櫃枱點單，卻被瑞伊拉住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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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妳，張煒靈，但妳有一個缺點，妳永遠都不肯承認妳的感情。如果妳肯直說，我一定陪在妳身邊，這樣才能疏解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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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脾氣一來，臉容峻冷，竟拎起背囊，揮袖而去。

「煒靈！」瑞伊驚呆，下一刻便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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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跑出餐廳的那刻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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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天上聖母給自己的苦心勸導，神明深知張煒靈道行尚淺，未能修心養性，才耐心地對自己諄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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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與旁人情緣糾葛，契娘看在眼中。默娘與靈兒上契，親賜神符，是以劫難磨練其心。如今道行初成，靈兒須知，罪孽業力命途不可逃，靈兒兜了個圈，可曾開眼窺見妳身處同遍林子？起點未曾變改，妳該好好走下去。此乃神明邪靈都無法斬斷之命定姻緣，靈兒，前塵往事葉未落，今世魔劫業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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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憶起天上聖母的話，羞愧難當，更不想再看見瑞伊，腳步加快，轉眼間便七拐八彎，奔到一處休息室，將門緊緊闔上，這才喘息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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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調息完畢，將額貼在冰冷的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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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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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張煒靈一定要逃離關心自己的人？

想當初，也是她任性妄為，離家出走，才害表姨出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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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煒靈？」瑞伊逕自打開休息室的門，張煒靈愕然睜開眼，沒想到這人兜兜轉轉都能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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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伸手一抱，衝上來緊緊擁住張煒靈。

「對不起……煒靈，我差點以為要丟失妳。」瑞伊鬆了一口氣，露出笑容。

「我又惹妳生氣，哈哈，不要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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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眼眶幾乎奪淚而出，她垂下頭來，嚇得瑞伊手足無措。

「別，別哭！煒靈，都怪我不好，我不該逼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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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問的那些問題。」張煒靈抬頭，任由淚水滑過臉頰，她吸索鼻子，穩住聲線，顫顫開口。「其實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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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王室？妳難道……？」瑞伊一副解開驚世八卦之謎的驚駭之臉，惹得張煒靈擦淚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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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我哪一分長得像有英國血統？」

「噢……那也是。」瑞伊訕笑。

「其實。」張煒靈鼓足勇氣，對瑞伊講。「是我的前世，跟英國王室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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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那雙藍眼睛瞪得像牛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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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因，今世果，我想，魑魅王要去找英國王室麻煩，是因為我受傷昏迷那晚，他借魔力潛進我前世夢境，得悉了我……」張煒靈看往瑞伊，神色裡染上一絲漠然，「我前世是自殺身亡的瑪蒂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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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悲情公主？英國王室排行第二的公主？她是因為……」瑞伊不敢相信，回想起二十多年前那宗轟動世界的新聞。「她因為情信醜聞而服藥，呃，不小心過量服藥而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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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過量服藥，哼。」張煒靈無奈搖頭，「我長話短說，那的確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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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年前，瑪蒂達公主英年早逝的轟動新聞惹來全球新聞追訪。

其原委正是英國那令人心痛惡絕的小報文化。

不知為何，英國某小報取得一封「由公主親筆寫給同性朋友的表白情信」，登報釀成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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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來的報道讓這位公主抵受不住壓力，最終仰藥自殺。國王震怒，除了發表聲明，否認瑪蒂達公主自殺外，更堅持公主本身有合法安眠藥處方，只是不慎用藥過量，才導致悲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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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國王不顧議會反對，動用一條老舊法律，絲毫不考慮會動搖憲法國本，都要對英國小報訴諸法庭。最終，王權勝訴，小報不單要向王室致歉，甚至遭不忿公主身亡的憤怒民眾抵制，最後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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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代風氣保守。」張煒靈以讀新聞的冷淡語氣，簡略講完故事，才苦笑對瑞伊說。「我才十七歲，無知愚蠢，情竇初開，暗戀我讀預科的同班同學，一時衝動便寫了告白情信。誰知，她轉頭就將信件賣給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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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瑞伊仍在消化這驚世真相，之前張煒靈已講過，她的前世是自殺的，但瑞伊怎樣都沒將張煒靈與這位著名早逝公主聯繫在一起。「所以妳才這麼忌諱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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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在那種保守的古老家庭，即使血脈有多顯赫，看似不愁吃穿，受人尊敬，其實是種不幸。」張煒靈苦澀地講，「我不是第一個自殺的王室人物，奧地利皇儲魯道夫也是，只是沒多少人記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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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瑪蒂達公主逝世後。」瑞伊小心翼翼地選詞敘述，「沒過幾年，本來的威爾斯親王，就因為一場交通意外，受傷殘廢，後來主動讓出繼承權給妹妹，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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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任的是我前世的妹妹，索菲亞公主殿下。」提起不想提的「家人」，張煒靈臉色鐵青，「亞佛烈是酒駕，國外媒體不像英國傳媒有顧忌，如實報道。換成是其他人，誰會想接替王位這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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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甚麼英國王室會有妳現世的畫像？這不可能啊。」瑞伊猜不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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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講的是真的，我都不知道為甚麼他們會知道我的樣貌。」張煒靈一臉懊惱，「我暗戀女同學，寫了告白情信，這件事本來只有我妹妹知道。但情信醜聞爆出後，我矢口否認，而她卻竟然跟父親講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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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最重要的家人背叛。

被暗戀的人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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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煒靈。」瑞伊踏前一步，心疼地捧起張煒靈的臉。「這不是妳的錯。喜歡上甚麼人，那是妳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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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我根本就不懂得愛，以為那種迷戀就叫愛……真相暴露在人前，我便萬念俱灰，心想，我將一輩子都囚在這種無形牢獄，根本不可能結識到真心待我的人。既然注定一輩子孤家寡人，還不如死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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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妳當然不會獨身一輩子！」瑞伊堅定地對張煒靈講，「因為有我在，煒靈，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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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張煒靈刻意迴避瑞伊的示愛，「因為我前世造孽，魑魅王一定是去找未來英國女王的麻煩，借此報復我。如果我不是前世幹了蠢事，被人出賣，就不會造成連帶效應。我這樣的人，值得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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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每個人都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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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甚麼是愛呢？接近過我的人，我曾經以為那種叫愛，但原來只是為了虛榮。」張煒靈自嘲一笑，「我前世就學懂這些道理。跟王室沾上關係、與名人合照、獲得特殊待遇，在社交媒體上名氣爆棚……那些人以為得到關注，就叫愛。在王室裡，每個人都在爭鬥。就連雙胞胎妹妹也與我爭寵，想獲得父親關心。我和她根本不是王位繼承人，所有的關注，都在大哥身上。我夾在中間總是被忽略，只是拿來映襯兄長的成熟，妹妹的聰穎。我甚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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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張煒靈，在我心目中，妳是最獨特的。」瑞伊柔聲講，輕撫張煒靈的臉頰，揩去她臉上濕潤淚水。「如果妳還沒有準備好，我會等妳的，等到妳不再害怕被愛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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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可能要等到下輩子。」張煒靈苦笑講，伸手握住瑞伊的手。

「我不能跟妳光明正大走在街道上親吻，我亦不願接受，再被狗仔隊偷拍照片放到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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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意那些。」瑞伊一字一頓地講，「煒靈，就算妳不會愛上我，我也不介意，我想妳明白，妳值得被愛，妳有能力去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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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靠在張煒靈胸口上挨著，伸手輕擁她。

「因為妳有比誰都善良的心，那是妳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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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話，張煒靈的淚珠如泉湧出，不受控地落下。

張煒靈伸出雙手，回應擁抱，緊緊將瑞伊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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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臟跳得飛快，不光是因為她想起前世而悲慟，更因為，她頭一次於內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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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擁抱住喜歡的女孩時，心底裡是如何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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