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神使》【百合x超自然】 - 第二章：瞋恨心魔（６）

第二章：瞋恨心魔（６）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UxcixVX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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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收到瑞伊發來的短訊，馬上應邀前來。

到達排練室後，瑞伊熱忱給張煒靈介紹其他樂隊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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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艾利克，他是個顧家好男人，在樂隊裡彈貝司。」雷鬼頭的高大男人與張煒靈握手。

「他是尼克，別看他保養得這麼好，其實他年紀最老。」

「嘿！」尼克開玩笑地輕推瑞伊，轉向張煒靈握手。「很高興見到妳，萊拉，我是樂隊主音和結他手，也是這艘船的船長，總得有人管管這群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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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被安排坐在錄音控制台旁邊，昂貴音響設備同步播出樂手的彈奏及演唱。雖然樂曲前奏從鋼琴聲變成木吉他，但瑞伊的歌聲一響，張煒靈臉色一變，認出這首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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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能感受到愛嗎？」

瑞伊擔任主音，而尼克負責在一邊彈奏木結他，唱出和音。

「今晚……」

「它是如何安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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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百感交雜，沒想到有機會聽到這首歌的現場演唱。

她心臟被飄遠的回憶壓得微痛，待她回神，一曲已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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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誇張地雙手揮舞，拿起麥克風玻璃窗外的她講：「嘿，萊拉？怎樣？要不要再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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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張煒靈回答，樂隊已排練第二次，這次換成了瑞伊自彈木結他自唱。

張煒靈這次聚精會神觀賞，感受到瑞伊傾情演唱的魅力。她本以為，像阿頓這種樂隊，只唱聲嘶力竭的搖滾歌曲，沒聽到，瑞伊讓她看到另外一面，她的深情演唱，無疑能讓聽眾陶醉其中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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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生來就是吃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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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排練結束，艾利克和尼克不知道晃去哪裡忙，瑞伊帶張煒靈離開，兩人走在大樓裡的彎彎曲曲通道裡，瑞伊跟張煒靈講樂隊是如何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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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和艾利克是高中就結識的好友，一直自組樂團玩地下音樂。畢業後，樂團各散東西，尼克和艾利克到不同的樂隊擔任結他手，直到三年前，他們在一場聚會重遇，當下決定要組建一個新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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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阿頓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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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手阿凱本來是一個音樂廠牌裡某支樂隊的成員，因樂隊有人吸毒過量逝世，樂隊解散，尼克便將阿凱拉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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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曬得要命的加州天氣，我渾身是汗，站在廣場自彈自唱，尼克就在酷熱下，聽我彈唱他從前地下樂隊的歌曲，我根本沒認出他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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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講完她加入樂隊的始末，兩人步出大樓，見張煒靈揚手遮擋刺目陽光，瑞伊一手拉張煒靈到棕櫚樹下陰影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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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像被電流彈到，張煒靈猛然抽開手，嚇得瑞伊問。

「有靜電。」張煒靈冷靜解釋。

「噢……」瑞伊從煙盒裡拎出細長煙支，青蔥指間挾緊香煙，熟練地在煙盒上輕拍，隨即用打火機點燃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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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臉色一變，誇張地往旁邊跳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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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知後覺的瑞伊，吐出一圈煙霧，才不好意思地問：「抱歉，萊拉，我沒有問妳，妳不抽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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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以為張煒靈不喜吸食到二手煙，便飛快扔下煙支踩熄，收回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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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打火機……」張煒靈忍不住問，指向她掌心。「妳從哪裡得來的？」

「這個？」

瑞伊攤開掌心，那是個小巧的古董打火機，以黃銅為主體，配搭石楠木外殼，正面鑲有純銀煙斗浮雕，精緻可人。

「別人送的。」瑞伊隨意回答。

「誰送妳的？」張煒靈又問，目光直勾勾盯緊瑞伊掌心。

「一個禿頭男人。」瑞伊將打火機收進口袋，輕搔耳畔髮絲，一拍大腿，「啊，記得了，他叫朱利安。」

「我可以在哪裡找到這禿頭男人？」張煒靈眉頭擰緊。

「妳是做二手古董生意嗎？」瑞伊開玩笑地問。「朱利安在我們公司工作。」

「我要找他。」張煒靈簡短道，回身走進大樓，卻被瑞伊拉住手臂，見張煒靈不滿抿嘴，瑞伊才訕訕收回手。

「我可以介紹你認識朱利安，不過──」瑞伊拖長聲線。「妳得陪我吃頓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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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由張煒靈挑選餐廳，她選了家在唐人街的廣東茶樓。

明明是晚市，但為甚麼不知道還能點到早茶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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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之所以選這裡，純粹是因為附近就有天后宮。

步行去茶樓途中，瑞伊見到張煒靈恭敬地在閉門的天后廟前方作揖三拜，到達茶樓，待餐點上齊，瑞伊好奇問她：「萊拉，妳是佛教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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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要如何解釋媽祖信仰分別與道教及佛教的聯繫，張煒靈只好含糊回答。

「算是吧。」很久未吃到粵菜，張煒靈挾起蝦餃到碗裡，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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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剛才鞠躬的廟宇，是屬於甚麼神明？」

「那家是天后廟。她是海洋女神。」張煒靈使用外國人較易理解的講法，「天后娘娘還有其他名字，也可以稱她為媽祖，天上聖母也可以。意思跟天主教的聖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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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香港人對吧？妳姓張，那名字叫甚麼？」瑞伊用匙羹⁴𢳂⁵起炒飯。

「為甚麼要問我中文名？」張煒靈壓下不悅，但垂下的嘴角出賣了她。「妳們外國人又唸不出我的名字。」

「妳可以教我啊。」瑞伊笑嘻嘻地講，歪頭一笑。「我真的想知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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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喝了口水仙茶，略帶嘲諷地微笑，用粵語讀出本名。

「張，煒靈。」

瑞伊傻呼呼地隨她語調重覆一遍，竟像模像樣，出乎張煒靈的意料。

「中文字是不是很難寫的？」瑞伊又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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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飽餐一頓，心情好起來，當作滿足外國人好奇心，她用桌上鉛筆在點心紙卡的空白處，揮灑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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煒靈兩個漢字，筆劃極多。

瑞伊像看到畫法家即席揮毫般震驚。「這兩個圖案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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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當她是那些無知於身上刺青漢字，卻不理解本意的外國人，並不當她的讚賞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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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煒靈……我記得，你們的姓氏在前面，嘿，妳知道嗎，匈牙利人都是先姓後名的順序！」瑞伊反覆練習她的名字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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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人？」張煒靈沒想到她話題如此跳脫，忍不住問她。「其實，為甚麼妳對我這麼感興趣？」

「因為妳救過我一命，而且，妳很酷。」瑞伊認真回答。

張煒靈並不買帳，她眉頭高高挑起。「只因為我是東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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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妳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質。」瑞伊眼神直勾勾盯她，害張煒靈不自在地轉開視線。「那天妳問我有沒有作惡夢，有沒有創傷後遺症，其實我沒有。在我腦海裡反覆播放的，是妳衝上來撞開槍手，救了我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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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原來是這種荷里活的英雄主義情意結。

張煒靈忍住不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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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妳在西雅圖過來，是在那邊讀書？工作？那家人呢？都在美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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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伊有種「打爛沙盆璺到㞘」⁶的精神，真切想知道張煒靈的一切，她反過來先介紹自己的身世。

「我是單親家庭中的獨女，我媽住在內華達的卡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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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不欲多談私人生活，只簡短回答。

「我在西雅圖讀書，畢業後就留在那裡。」張煒靈欲將話題轉向，「那個朱利安，妳跟他熟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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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不，我們不熟，只見過一面，我給了他一份工作。助人為樂嘛。」瑞伊指向張煒靈的背囊問，「我見妳這袋子很沉重，裡面裝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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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而已。」張煒靈避談。

但瑞伊已從打開的背囊縫一拉，露出書角。「哇噢，這是畫冊嗎？」

見張煒靈並未阻止，瑞伊將硬皮畫冊取出，感興趣地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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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妳都對藝術有興趣？這些畫風格都很獨特前衛。」

「我沒興趣看畫。」張煒靈不欲多談，「一個朋友畫的而已。她送我的。」

「妳朋友一定很酷，真想認識她。阿莉舒亞‧懷納。」瑞伊讀出畫冊上的名字。

「她已經過世。」張煒靈淡淡答，不理會瑞伊投射過來的訝異和歉意目光，吃光一籠蝦籽燒賣。

「我都有聽過香港歌手的唱片，雖然我不懂唱，妳知道Leslie Cheung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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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走的時候，張煒靈才兩歲，她沒見過其風采，但作為香港人，她當然認識張國榮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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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張煒靈篤定，瑞伊只是瞧著自己的東方神秘感而纏上她，沒想到，瑞伊列舉出哥哥的電影和歌曲，甚至還聊到幾個日本經典歌手，讓她倍感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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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飯局並沒有張煒靈想像的冷場及難受。吃完飯，瑞伊堅持買單，兩人正步出茶樓之際，張煒靈忽地頓住腳步。她感到一股不懷好意的目光，不知從哪個方向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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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腳步躊躇，瑞伊已往前走了幾步，她不解地回頭喊張煒靈的名字，但張煒靈並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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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瑞伊猛然將張煒靈拉過來，衝力之強，瑞伊腳步踉蹌，被張煒靈一撞，往後跌到磚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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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張煒靈雙手及時撐到瑞伊頭部兩旁，不至於撞到她。

她臥在瑞伊身上，兩人曖昧地貼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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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響在身後爆出，張煒靈打個激靈，扭頭一看，竟是一個爛掉花盆，掉在她本來站立的行人道，她爬起身，仰天一看，未見茶樓天台有任何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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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事吧？」瑞伊拍拍身上灰塵起身。

「謝謝妳。」張煒靈心中自責，氣自己一時大意，竟然失神，只顧追尋那股惡念，忘記觀察四周。

她四處張望，發現惡念視線已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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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事就好，我送妳離開吧。」瑞伊體貼地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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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被盆栽砸中、逃過一劫的張煒靈滿懷心事，直到瑞伊將她送抵公寓樓下，張煒靈才回神。

「對了，那個古董打火機。」張煒靈脫去安全帶，決心了結此事。「妳能不能送我？」

「打火機？」瑞伊摸不著頭腦，取笑道。「妳要學吸煙？還是說，妳真的做古董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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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張煒靈一本正經地。「如果妳真的當我是救命恩人，想感謝我，就將那打火機送我吧，我自有用處。」

「但是，我剛剛又救了妳一命。」瑞伊打趣道，頑皮地手指支起下巴，一副深思狀。「嗯……不行，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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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在粵語發音上頗有天分。

可惡！張煒靈使勁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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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不行？我向妳買也行。」

「這不是錢的問題啊，靈。」瑞伊道貌岸然地講。「這是粉絲送我的禮物，作為歌手，隨意將粉絲禮物轉送他人，這是很失禮的。嗯，我記得日本那邊，好像是有這種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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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又不是日本人！」張煒靈不屈不撓地問。「妳直接講吧，要妳將打火機送我，妳有甚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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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瑞伊竊笑道，手瀟灑地放在方向盤上，側身伸出手掌，邀她握手。「妳答應跟我約會吧。情侶之間的那種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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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當場愣住，垂頭看往瑞伊手掌，她五指修長，指甲剪得整齊乾淨。

「抱歉？」她以為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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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上妳，所以，我們約會吧。煒，靈。」瑞伊不要臉地伸前手掌，彷彿這是場契約遊戲，要張煒靈握手簽約。「我覺得，我們之間有火花，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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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亂開甚麼玩笑？」張煒靈惱羞成怒地拍走瑞伊的手。

「我沒開玩笑，我很認真。我單身，妳單身，有甚麼問題？」瑞伊擺出迷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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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一聲冷笑，她才不會遭眼前美色迷倒呢，這個歌手以為……以為張煒靈是誰？她是那種會追逐偶像滿世界跑的狂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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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妳沒興趣。」張煒靈雙手撐在膝上，近乎聲色俱厲，以教訓的口吻，對瑞伊講出真實想法。「瑞伊‧美內斯，我在網路上搜索過妳。有人拍到妳跟粉絲約會，那個經理人仙迪是妳前女友吧，她還在餐廳上演鬧劇。在我看來，妳是個一腳踏兩船、感情生活凌亂、不負責任的樂隊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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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瑞伊愈聽，笑容就愈黯淡，她欲焦急解釋。「這，根本不是八卦新聞講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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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荷里活名人，我討厭妳這種同時跟不同人曖昧，欺騙感情的情場老手。即使妳是名人，不代表妳勾勾手指，別人就要崇拜在妳腳下。所以，要我跟妳約會？是不可能的。我勸妳好好檢討一下吧，不然，那些粉絲遲早會瞧出妳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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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煒靈說罷就下車。

她用力將車門啪一聲合上，沒有再給瑞伊講廢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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