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海面上,小西行長的船隊突然出現,而其中一隻大船的甲板上,有兩人正望著岸邊,只有點點燈火的釜山港。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8adJk3gUT
「岳父大人,一切都準備就緒,要立刻發動進攻嗎?」說話的正是站在較後位置的對馬島島主——宗義智。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Ih4IxUHlr
「之前我去過朝鮮的王京時,也是在釜山港登陸,受到不少招待。唉,沒想到這次卻要以這種方式前來。」站在前方的行長說。
「上帝只是借我們和太閣大人之手,把他們送上天堂而已。別想太多了,再不快點,功勞就要被那個清正搶走了。」義智說。
「唉,我還是想再給他們一次機會投降,看看上帝是不是真的想把他們接走。」行長說。
「好吧。」於是義智就派了一艘小船過去,向釜山港的守將鄭撥傳去最後的通牒。
可是,小船並沒有為行長帶來好消息,反而讓釜山港進入了戒備狀態。
「哈利路也,真是頑固,只好進攻了,大家動作快。」行長大聲說。
「不錯,必須要在他們的水軍察覺前登陸。」義智命人擂鼓。
聽到鼓聲,船隊開始向釜山港迫近。
一開始,小西軍還有所顧忌,發射、舉盾、上彈、前進,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慢慢向港口上的釜山城前進。
不過,當走進了朝鮮軍的攻擊範圍時,他們就立即發現了對方的弱點。
「岳父大人,這是前線士兵帶來的,是朝鮮軍的箭矢。」義智雙手將之遞上。
「哦?這種箭......」行長在把弄箭頭,突然一手將之抓起,並插向自己另一隻手的肩甲。
「岳父......」義智吃了一驚。
「沒事,果然如此。」行長放下了箭矢,察看自己的被刮花了的肩甲。
「這是一種為了加強射程而改良的箭,攻擊距離非常遠,又非常安靜,但威力就普普,基本上只能用於獵捕弱小的野獸,如兔子和鹿,完全傷不到虎熊的皮,更遑論我們的盔甲了。」行長多年在日本各地從事買賣工作,對各種貨物都有獨到的見解。
「原來如此,難怪我軍受傷的,都是些沒戴頭盔的下級武士。」義智說。
「噢賣葛,你說什麼?朝鮮軍沒有用鐵炮嗎?」行長問。
「他們是有用類似鐵炮的東西。」義智說。
「是像這樣的嗎?」行長拿來一支長竿,將之夾在腋下。
「不錯,就是這樣。」義智說。
「那叫做手銃,在使用上有諸多不便,無論射程和準繩都比不上我們的鐵炮。」行長說。
「太好了,原來敵我雙方裝備差距這麼遠,那麼這仗我們贏定了。」義智興奮地說。
「不錯,傳令下去,讓沒有完整盔甲的士兵都留在船上待命,其他人加緊進攻,釜山的城牆應該敵不過我方的密集的鐵炮攻擊。」行長說。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wrwW6LjAP
收到消息的小西軍,士氣大振,很快就攻破了釜山港的第一、第二道防線,寧死不降的守將鄭撥,退守最後的第三道防線,最終中彈身亡,朝鮮軍因此潰不成軍,大多被殲滅,釜山港不到一天就正式陷落。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Cx9mjdm8z
作為日本和朝鮮之間的第一場戰鬥,雙方的損失可謂相當懸殊,朝鮮八千守軍幾乎全軍覆沒,而小西軍只損失了百人。
行長佔領了釜山港後,並沒有為難當地居民,經過一天的休整,留下了少量部隊後,再度出發,在之後又攻破附近的東萊城和慶尚道的首府尚州城,迫使慶尚道巡邊使李鎰退到忠州,與王京又接近了一步。
而原本應該作出支援的慶尚道水軍的最高指揮官——慶尚道水軍節道使元均,與鄭撥完全不同,他離遠看到小西軍的軍勢後,未嘗一戰就夾著尾巴逃回王京,還在逃走前,以免得船隻落入日軍手中為由,把慶尚道所有戰船燒掉,讓日軍日後輕鬆控制住慶尚道水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