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拳手 - 第二章-（回憶1）六角擂台賽上的鱷魚3/3

俊碩鬆手起身，一連串的戰鬥加上被長期絞頸的關係，身子早就疲倦不堪，四肢末端發麻、呼吸困難讓他感覺暈眩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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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的伸手壓了壓靠近腹腔的肋骨，強烈的疼痛感讓他顫抖了一下，肋骨似乎被剛剛那摔角小子給壓斷一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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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起來隨時會倒下的樣子，但身體卻像被下了咒傲然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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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吸氣、憋氣再用力吐氣，俊碩想試著平撫頸部剛剛傳來九死一生的恐懼感，心裡不停說服自己冷靜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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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乾臉上的鼻涕跟眼淚，眼觀四方想試著掌握目前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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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另一頭剩餘的三人，已經有一個刺半甲的男人渾身是傷的倒在一旁，而這次任務的重點人物麒麟王則和另一名背後刺著觀世音的光頭男互相狂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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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碩拖著搖搖晃晃的身子向兩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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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禿驢。」互毆的兩人動作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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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你他媽的叫誰禿...」話還沒說完，俊碩一記重拳朝光頭男太陽穴打去，光頭男臉部扭曲懸在半空翻了幾圈接著斷片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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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讓我們趕快結束這場鬧劇吧。」俊碩喘著氣對另一頭的麒麟王說，而麒麟王有些不滿地看著他，認為他打擾他的玩樂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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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剩下最後的兩名選手，俊碩與麒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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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終於可以結束這場鬧劇，好累好累，現在好想趕快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地方，腹部的疼痛讓俊碩呼吸越來越難受，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更加閃爍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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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休息。』俊生的詛咒還是迴響在他腦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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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沒看到我還站在這裡嗎，算我求你給我閉嘴。」俊碩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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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等等，我知道你是誰。」麒麟王突然開口，沒有想馬上結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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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廢話，快點過來結束比賽。俊碩不耐煩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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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麒麟王指著俊碩笑，露出滿口檳榔牙。「前陣子我有在新聞上看過你，雖然跟你現在樣子有點落差，但我麒哥可是很會認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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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什麼英雄，俊碩對這個稱號不屑的吐了口血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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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過我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這種大名人，而且還可以把你打爆，真是太有趣了。」麒麟王笑的噁心向俊碩衝了過去，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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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碩沒有搭理麒麟王，晃著虛弱的身體擺著架勢站在原地等待比賽結束，但他注意到麒麟王看他的眼神不對勁，對方的雙眼始終沒有看著他這個人，而是他瘀青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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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顫讓他背脊發涼，馬上向後跳，驚險閃躲那不懷好意的一擊，俊碩惡狠狠的瞪著麒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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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哈哈哈哈，被你發現了啊。」麒麟王狂妄的抱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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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這什麼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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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你媽的柯俊碩，你閃個毛。」台下的龍哥對俊碩剛剛閃躲的那拳相當不滿，認為剛剛明明就能自然的結束比賽，他覺得俊碩反悔約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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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你搞甚麼東西。」俊碩咬牙說，意外的是憤怒讓他的顫抖停止作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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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不就是打倒你，你忘記這場比賽要幹嘛了嗎。」麒麟王不懷好意的再次出拳鎖定俊碩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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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疲乏，俊碩只能咬著牙護著腹部不停防守，而麒麟王的體力像沒消耗過一樣重拳不斷往俊碩腹部攻擊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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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英雄，我聽說你當時蠻風光的啊，怎現在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只能乖乖唉我揍，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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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王接著說，突然停下重擊，改用掃踢攻擊俊碩小腿，想破解對手防守，但俊碩雙手死死黏在胸前不讓對方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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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英雄，你的腳開始縮了喔，怎姿勢變得跟個小女生一樣內八啊，是不是想噓噓了啊。」麒麟王看俊碩死死護著腹部，激起他破壞的慾望，持續瘋狂小腿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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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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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碩的小腿脹紅發抖，最後無力的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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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沙包小心囉~接好我這一拳喔~」見對手無力跪下，麒麟王拉開距離旋轉他的臂膀，雙手抱拳像打電動沙包一樣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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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一聲，俊碩最終還是頂不住衝擊鬆開了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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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什麼英雄嘛根本狗熊一條。」麒麟王抓到俊碩露出的破綻瘋狂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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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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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打擊X1X2X3X4X5X6，俊碩痛的大吼抱著麒麟王使他沒有揮拳的空間，但這對腹部嚴重受傷的俊碩來說卻不是一個好方法，反而親自把自己的軟肋送上敵人面前。麒麟王也一手抱起俊碩，右勾拳往俊碩腹部送去。

像自己的肚子一直被榔頭敲擊，俊碩痛得眼淚流下，他手再次貼到胸前護身，捕到一個機會抓到麒麟王的勾拳，只是剛抓住沒多久就被對手一個頭槌彈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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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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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麒麟王興奮大叫，接著一記重擊將俊碩臉面罩住，他向後飛出平躺在地。

「嘎哈哈哈，實在太痛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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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王歡呼，濃厚的血腥味暈開，隨著俊碩的倒下散去，他用力咳嗽了幾聲將噎在喉頭的鮮血吐出，表情渙散的看著頭上的燈條變得模糊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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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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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可以了吧。」俊碩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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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耳際吵雜的聲音逐漸式微無聲，原本昏暗破爛的天花板開始潰散不成形。

那是在一個亮著黃光燈且貼滿斐勇俊海報的銅板燒肉店，肉在烤盤上吱吱作響，兩名男子對立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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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叫柯俊碩吧，你真的很強ㄟ，剛剛那場真的很驚險。」俊生翻著肉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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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想安慰我那就免了，我會輸單純就是我實力不足，不過下次我一定會贏。」俊碩不甘願的說拿起桌上的可爾必思一飲而盡............

那是在台北地下的某某捷運內，一群人驚慌失措的瘋狂逃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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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俊碩你幹什麼，我們也趕快離開。」俊生一臉不安地拉著俊碩的手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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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沒事，你先離開我去前面的車廂看看，說不定有人需要幫忙。」俊碩掙開俊生的手說............

『所以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休息。』俊生的話再次迴響。

俊碩苦笑眼角泛紅，哥你也太殘忍了吧，我已經變得那麼慘了你還是無法原諒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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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錯了也真的很後悔，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後悔自己當初的莽撞，後悔自己的不自量力...

如果時間能重來...不，拜託，老天爺我懇求您在給我一次機會吧，這次，我一定會聽哥的話...你要我上刀山下油鍋的沒關係，所以拜託，拜託請您再給我一次重來機會。

...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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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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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

俊生的聲音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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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英雄你搞什麼阿，遊戲應該結束了喔。」麒麟王無言的看著搖搖晃晃站起的俊碩，而破舊的廢棄體育場再次變得沸騰告訴麒麟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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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就跟你說結束了...」麒麟王再次用打電動沙包的方式揮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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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碩一個閃躲瞪大著眼將一記重擊打在麒麟王肝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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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的一聲，麒麟王抱著右腹跪地乾噁，他完全搞不懂眼前這小鬼在耍甚麼神經，早該認輸的傢伙，怎突然開始反抗起來，這一拳正巧又打在他的肝臟上，他媽的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丟臉的跪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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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起來。」俊碩喘著粗氣俯瞰，右手招呼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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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有什麼毛病阿，垃圾。」火上澆油，麒麟王不滿的大罵，他忍住右腹的不適衝向前想給這小鬼一個好好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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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他一起身人都還沒碰到，又是一套組合拳打在麒麟王左腹，而他卻連看都沒看到就再次跪坐在俊碩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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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劇烈翻滾，末消化完的食物吐出濺到俊碩腳上，麒麟王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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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你到底在幹嘛啦。」他抬頭大吼，意外眼前的小鬼身影怎變得如此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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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對腳上的檅物沒有反映，俊碩沒有閃躲也沒有露出噁心的表情，他只是冷冷地重複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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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你馬的。」麒麟王再次起伸出拳，動作有些遲鈍，他大幅度的出拳，俊碩很輕易的閃躲再次出拳打在麒麟王瘀青的右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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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等等，你到底在做甚麼，快住手...」麒麟王吃痛哀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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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阿柯俊碩，住手，你這跟說好的不一樣，拿錢就要辦事，沒有在出爾反爾的。」龍哥垂著擂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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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去死啦。」俊碩對台下的龍哥比中指再次閃過麒麟王的拳頭，隨後氣勢洶洶的潛入麒麟王腹部及臉部輪流出拳、揮拳，接著還是出拳、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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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休息。』俊生的話迴響在他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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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拳、揮拳、還是出拳、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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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反轉的劇情讓擂台外開始歡呼，龍哥一臉不敢置信，而麒麟王忍受不了一連串的打擊，滿臉瘀青全身癱軟跪在俊碩膝下，勝負已分。

「我宣布這場比賽的冠軍為柯俊碩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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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說完結果，群眾暴動歡呼跑向擂台，灑錢慶祝將擂台塞個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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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太好啦，賭對啦。」

「哈哈，賺爛賺來，我要變大富翁啦。」

「媽的麒麟王你這垃圾，我可是全部家當押在你身上，結果你輸給一個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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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大家以為比賽結束時，只有擂台內的某人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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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一道熟悉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場內喧嘩的氣氛，所有人目光再次集中在擂台上。

咦，比賽不是應該結束了嗎，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解為何俊碩這句話的含義

難不成還有第二輪？還是接力賽？等等還有選手會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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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俊碩將昏迷不醒的麒麟王頭髮抓起，紅色的聚光燈鏡頭全部打在擂台上，從台下看上去，光線背光讓所有人看不清俊碩的表情，只有一對眼神，那眼神沒有靈魂、沒有憐憫、更沒有結束，他全身上下都是傷及血水，早該鬆手的拳頭還在顫抖緊緊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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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覺得你有那個資格休息?』 俊生的話又再次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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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不是已經在做了嗎，拜託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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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舉血淋淋的拳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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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拳、揮拳、揮拳、揮拳、揮拳、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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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擂台鴉雀無聲，只有拳頭打在肉上發出的頓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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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拳、揮拳、揮拳、揮拳、揮拳、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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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還沒有人要上去阻止他嗎，這樣打會出人命吧。」

「誰敢去，你也看到他剛剛有多強了吧。」

「瘋了吧他，那樣邊笑邊打人也太變態了吧。」

「等等，可是他在哭啊。」

「那是鱷魚的眼淚。」

「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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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鱷魚在將獵物吃掉時會哭，但那是因為壓迫到淚腺的生理現象，根本不是可憐獵物，就跟他一樣，純粹覺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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