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水熊庫瑪，以下這則怪談是改編我親身經歷的真人真事 - 尾聲：我是小水熊庫瑪，以上故事是改編我最近親身經歷的實話怪談

「我是小水熊庫瑪，以上故事是改編我最近親身經歷的實話怪談。如果後續有新的發展，我會隨時跟大家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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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著鍵盤打出以上幾個字。

總覺得這樣收得過於流於形式且表面，我非常不滿意……

到底該怎麼收才好呢？

手指在鍵盤上游移，腦中有許多記憶化成實體意象，紛飛，亂叫，如同瘋狂的烏鴉，它們高調喧囂著各自喜歡的結局。

我抗拒著，那都不是我要的，那些翻騰於腦中的片段有著異常的質變，我已經撫過其中隱藏的針對性與惡意，還被其倒刺扎了手。

這一段日子我嘗試將整個經歷爬梳出一絡絡肌理脈絡，為其添加骨肉形塑，卻如浪中沙堡，不斷崩落，我現在連基於現實的虛構都寫得蒼白無力，到處都充滿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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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水熊庫瑪，以上故事是改編我最近親身經歷的實話怪談。如果後續有新的發展，我會隨時跟大家報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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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那行字句末端的換行符號不斷地閃爍，就像某種倒數計時。

距離得知阿曼達的死訊已經過了一個月多了，不，都十一月底要十二月了，兩個月了，而我到現在還是無法掌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些事件當中包含了某種意志是毫無疑問的，但是什麼或是誰的意志我卻看不清其正體，唯一知道的是我在有意跟無意之間擺盪時可能已經踏入了一個設好的局。

我挖了一坨曼秀雷敦放入口中，再次像之前那無數次一樣，繼續思考著那些遭遇的怪事與巧合的重合之處，想從中找出一些突破或蛛絲馬跡。

我看了眼手機，時間快到了，我該再試一次出門嗎？繼續掙扎與那莫名之物對抗……

但隨即又回想到上次；也是第一次收到告知夢還硬是離開住處後發生的事，我就立刻敗給壓力與恐懼。

我甩了甩頭，想將心中那種黏稠的噁心感甩掉。

並且從頭開始閱讀稿件，看看是否有什麼不順暢跟錯漏字。

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確確實實，再先不論品質的前提下，順利完成了一篇新的小說。

隨著文字滑過瞳眸，我的思緒跟著故事被吸入了回憶，輕輕著陸到故事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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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號的夜晚，許久未見的阿曼達找我喝酒，彼時我正處於創作的瓶頸，到現在我還記得那股悶在胸口的鬱悶感跟迷茫，雖然，現在我以那晚的經歷打出了一篇小說，但那股難受的胸悶卻有增無減。

我依然沒有抓到虛構的訣竅。

那晚，我遇到了前述的種種怪異，有太多問題來不及問阿曼達就喝多斷片了。

也想不起來怎麼回家的。

第二天我傳了訊息給阿曼達，表示想再聊聊，我想確認我的記憶跟她的認知之間的差距。我記憶中的確隱約看到門外有什麼，卻被阿曼達的背影遮住無法看清全貌。

但阿曼達說她所遭遇的靈異現象只有聽覺上，門外什麼都沒有。

是阿曼達視而不見或鬼遮眼還是我被自己多餘的想像力所誤導以為看到了不存在的東西呢？

還有大目仔到底……

越想越頭痛。

怪談的曖昧性放到自身經驗中反而多出一股苦澀跟意難平。

訊息傳了過去卻始終沒有得到回覆，連已讀都沒有，就這樣過了三天。

之間我還有傳兩次問號的貼圖，也都杳然無息。

阿曼達跟我一樣有憂鬱症，部分憂鬱症患者有時會主動疏離人際關係，不回訊息，也不再連絡，並非討厭或排斥了誰，只是一個人相對來說比較輕鬆自在，交際網絡上的安靜離職，尤其時值換季，心理狀況非常容易受天氣轉變的影響比平時更為浮動而消沉，所以我猜也許阿曼達可能就是有了症狀暫時不想被打擾。

不過我上滑了跟她之間的對話紀錄，她大多都平均在一小時內回我訊息，也幾乎每天都會分享一些迷因圖。

時間一天又過一天。

而且這段期間，我自己也忙，實在分身乏術，由於決定將在社群上連載的圖文創作印刷成冊，所以下班後都在對排版跟抓漏。

整個就是焦頭爛額。

然後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段期間還接到房東的電話，不知基於什麼原因，他決定賣掉租給我的住所，希望我兩周內搬走，處於高壓煩躁狀態的我對於他突然要違約正準備發作，但他說押金會全退再補貼我找到新住處後一個半月的租金費用，聽到有了補貼我也就摸摸鼻子接受了，所以就這樣在上班，校對，找房子中每日循環。

還好最後繪本順利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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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距離跟阿曼達見面已經過了一個禮拜又三天，我傳的訊息阿曼達始終不讀不回，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自認以我們的交情阿曼達再怎麼樣至少都會讀，這狀況有些不對，我認為我還是要積極些……

於是，雖然不願意，我還是打了賴給她，我實在是無法喜歡任何形式的語音聯繫，簡單來說就是不想歡講電話的那種人，連聽到電話響起來都會有種莫名的壓力，因此這算是我的最後手段，而賴的那端依然沒人接聽。

但賴掛斷的同時所有未讀的訊息瞬間變成已讀。

啊，她看賴了！

雖然遲疑了半毫秒但我還是抓準這時機直接撥了手機號碼過去。

才響不到兩聲就被接起來。

「喂……阿曼達嗎？」

由於沒料到會那麼快接起來我有點慌。

「喂，你哪裡找？」

電話另一端傳來的不是阿曼達的聲音，而是陌生的帶著粗礪音質的老年男人嗓音。

「那個……我想找阿曼達。」

我說著，並看了眼螢幕，一瞬間我懷疑是自己打錯電話，但螢幕上顯示的聯絡人名字的確是阿曼達。

還是她有換號碼我不知道？

「阿曼達是誰，這是XXX的手機。」

XXX是阿曼達的本名，由於有段時間沒提起，我還愣了半秒，但隨即反應過來：

「對，我是XXX的朋友，我有事找她，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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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走了，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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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端的男人搶了話，他說這句話時帶著鼻音。

那句的話資訊量超過我當下能承受的反應，我一時語塞，也找不到適合的情緒擺放，只感受到一種體內被抽空的回音，但是，又一個念想的迴轉，我開始有點想笑，我知道了喔，我想通了！從上周去到阿曼達家喝酒開始，一切種種詭異的體驗，包含她那個聽起來疑點重重的故事以及超可疑的男朋友什麼的，都是她在惡作劇，她可能跟誰在合作拍片什麼的吧，是惡作劇，是整人節目之類的，什麼死掉了，怎麼可能嘛！

我在為自圓其說找著台階。

「XXX是什麼時候過世？我……我，我上禮拜才跟她見過面吃過飯。怎麼可能……」

當說出阿曼達的本名及「過世」兩個字的瞬間，我便明白這不是什麼整人節目，阿曼達不是那種個性，也不會做這樣的惡作劇，一股悲傷無預兆的降臨，內心被藍色的陰影遮住，我的眼角發著酸熱。

怎麼好端端的……

但也不能說好端端，她那異常的體態也許真的是生了什麼病，三個月瘦六十公斤的人突然暴斃也不是不可能。

聽筒的另一端沉默著，我以為電話斷線了時，對方開了口：

「你跟XXX上禮拜見面時，他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表現？」

我猶豫了一會兒，而且這時我才想到我還沒請教對方是阿曼達的誰，家人嗎？還是那個男友？

心底閃過了幾分警覺。

「沒特別注意到耶，就很一般，但她感覺瘦了不少。」

我想也許先不要說太多。

「是啊……怎麼瘦成那樣……」

「請問……XXX是怎麼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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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對方毫不遲疑地堅決回答，像是閹割了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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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回答，我再次感到不解，畢竟最後一次見到她時感覺對未來是真的充滿希望，有目標，有理想，有明確要前進的方向。

但其實我也知道想死有時候的一念之差其實差不了多少，人就是會因為一些他人無法明白的事情想離開。

她是怎麼自殺的？我想著。

「跳河，她是跳河自殺的。」話筒裡的聲音傳來，直接回答了我內心的問題，並且自顧自地說：

「九月三十那天，警察打來，說是XXX跳河了，等我們趕到時他已經斷氣了，真是的，總是搞一堆麻煩，要死就去山裡找個沒人找得到的山洞躲起來死！」

對方說著，情緒忽然高漲了起來，或者只是壓抑不住了？

「你說……九月三十日？你確定嗎？」

我也有些情緒，但跟通話者應該不是同一種層次，因為他說是在九月三十日那天接到阿曼達跳河的死訊。

可是我明明和阿曼達是在十月一號時見面的。

「對，我很確定，他偏偏選在那一天，完全故意讓大家難看嘛，反正XXX死了，就這樣。他死了，不要再打來了，他在外面不管亂搞了什麼事，都不干我們的事。」

對方不由分說掛掉電話，我不知道就這樣原地當機了多久，所以九月三十日到底是什麼日子？

還有我在十月一號見到的阿曼達是……

對了，我不是有賴的聊天紀錄嗎，那個紀錄便可以證明我跟阿曼達那天還有聯繫跟見面。

我立刻點開手機，卻怎麼也找不到我跟阿曼達的聊天紀錄，怎麼會這樣？

我一急，又撥了阿曼達的電話，但怎麼都打不通。

花了一點時間我才明白應該是對方把我封鎖了。

我連阿曼達何時辦葬禮，想過去跟她道別的機會都沒有了。

然後到最後，她終究沒完成夢想，她的付出跟努力都像是笑話。

接著我趕緊查看阿曼達的臉書及IG，想透過社群聯繫，但她的社群也都不見了。

而她的OF我是真的不知道帳號無從查起，無論她的手機或電腦在誰手裡，對方都在抹殺阿曼達的存在，就算那只是數位的分身，依舊復刻著阿曼達的精神，那不應該是被消失的。

搞什麼，一股找不到對象的憤怒在體內旋繞卻無處可去因而逐漸膨脹。

我頭腦一熱，就出了門。

也此時才有些感嘆，阿曼達是我少數稱得上朋友的人，我知道她過去的故事，她渴望捨棄的過去，她的名字跟電話、她的社群……

但原來真正緊要的時候，她希望捨棄的過去也變成了失落的鑰匙，我連她是哪裡人都不知道，雖然有真實交流，但更多的我認識的是她口中的、她在社群建構出來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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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過神，我已經跑到了阿曼達所租住的香榭華廈的樓下，隔了不過十天，我抬頭看著這樓，感觸卻有所不同。

正值下班時段高峰，遠處環河南路上的車流映在夜色的河面光波粼粼。

我佇立在大門口，我不確定警衛是否還是同一位，警衛正跟似乎是住戶的婦人在門口抽菸聊天，完全沒有看我一眼。

此時我心裡的一部分還在自我催眠，還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真的就是惡作劇，一切都是惡作劇，我只要過來到阿曼達的門前敲門，她便會拿著寫了「大成功」的板子跳出來。

我逼迫自己抱著不切實際的期待，經過大廳按了電梯，按照記憶找到那扇邊間的米黃色鐵門。

出乎意料的是那扇門正開啟著，就像是在等待我的到來。

我有點退縮，抱著戒備的心態放輕腳步走到門前。

透過鐵門的隙縫，我看到門內的房間空空蕩蕩，除了一些基本傢俱外什麼東西都沒有，也注意到門上貼著一張大紅的出租字條。

有一個陌生的老人正拿著掃把低著頭掃著地。

老人注意到我，他抬起頭，那是個一般在路邊常見的那種老者，穿著橫條紋的POLO衫，帶著金邊的眼鏡，衣服紮進了西裝褲中，褲頭掛著一串鑰匙。

老頭抬起頭時我本來想說躲起來，無奈動作太慢。視線對到的剎那他立刻對著我微笑，說：「你好，來看房嗎？」

他的面容極為和善。

「呃……我來找朋友……」

「朋友？你是說陳先生嗎？他上禮拜就搬走了。」

阿曼達並不姓陳。

「是喔，請問你是房東嗎？」

「對對對，我是這間套房的房東，我姓王，你好。」

這位號稱姓王的房東應該是善於交際的個性，他說著便放下掃具向我走來伸出手跟我握手。

由於房東的出現，讓我混亂的腦子跟情緒簡直進入新的黑洞。

這就是阿曼達故事中不出面的房東嗎？那個神祕並且提出詭異要求的房東？

在不經意的狀況下我難道就這樣觸及了核心？恐懼跟興奮混雜著迫使我腎上腺素急升，我感覺到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

但我知道此刻想得到新的資訊要壓抑情緒才有可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簡單寒暄後我才開始詢問關於前房客的事，什麼時候搬來啊、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會搬走等等……但我果然還是太急躁，談沒幾句房東便起了戒備之情，臉上的笑容退去並且在眼色中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你不是陳先生的朋友嗎？你可以跟他聯絡問他會比較快。我不方便吐露前租客的資訊。」

我頓時慌了手腳，急忙道：

「他是我朋友的朋友，沒那麼熟，但聽說他退租了，只是我聽說之前租的套房退租了，就是這間啦，我覺得這間套房很好，所以想來看看，我最近在找房子租，想搬新家……」

對於這胡亂說出的藉口連我自己都覺得很沒說服力，但不知道是不是聽到我有租屋意願，房東又擺出了笑容，開始介紹起物件。

「那個……請問我想租的話，是要聯絡房仲嗎？」我問。

「不用啦，怎麼會要找房仲，我們直接談就好啦，多一道工浪費時間。」

「是這樣啊，因為我朋友說他租房時房東說只能透過仲介……」

「啊，我想你可能真的是搞錯間了，我租屋幾十年都自己來沒找過房仲。」

我很確定就是這間，雖然東西都不在了，都格局跟那些東西都一模一樣，尤其是那個漆成米黃色的鐵門。

啊，鐵門！在阿曼達的故事中俊強有在門內幫他貼上號稱「保平安」的符。

我故作不經意地走到門邊，不出意外地門上應該已經被清理過，什麼痕跡都沒有，還擦得一塵不染。

「這間真的很不錯。」我說。我如果問這裡有沒有貼過符我怕房東的疑心可能又再起，而且他也可能避談這種面向的問題進而說謊。

「所以你有要租嗎先生？」

「有，我很想租。」我說，「請問要租有什麼要注意的嗎？還有那個房租……」

「我這邊是一個月九千，含管理費，附近比算是便宜喔，水電網路另計，押金兩個月，最少簽一年，然後規定就差不多那些，不能抽菸，不能養寵物，盡量不要用明火……很划算啦，超多人在問，你要租要快。」

聽完房東的話，我思路一閃拉出一條表層脈絡，當然都只是我自身的猜想。

阿曼達故事的暗線也許是這樣：

俊強租下這套房，然後偽裝成房仲，接近她並且讓她住進這套房，房租什麼的都是俊強在處理，我目前還無法掌握那個「俊強」真正的意圖，也無法確定她跟阿曼達的自殺有沒有直接關係。

我懷疑俊強也可能同時找尋多個獵物，去廟裡擲筊便是一項「面試」，關於這間房的詭異種種都是俊強的一面之詞，甚至極有可能是他造成的，包括「那個」會來拜訪也是……那張符我雖然沒親眼看過，也不知道實際情況，但我猜那個符可能有類似標記跟引導的作用。

現在阿曼達不在了，名義上的「租客」搬走了，符也被消除了，「那個」應該也不會來了。

但一切都只是我猜想。

我沒辦法證明。

「所以你要租嗎？」房東開口打斷我的思緒。

如果要證明我的猜想，我想當下只有一個方式，而且這邊的租金跟我原本的租屋處差不多，目前租屋處的房東還會提供補助。

「會不會太剛好了？」我的內心浮現出一個聲音，這樣的疑慮冒了出來，但我還是選擇忽略。

此刻回頭看去，我總是一直做出錯誤的決定。

「我要租。」我說。

簽約的過程很迅速，我才說完房東就不知從哪裡拿出制式的租屋合約書，合約條款也都很正常。

我就這麼搬了進來。

這段期間我上網查了許多資料，但始終沒得到有用的訊息，不過有查到一則X姓男子投河自盡的新聞，時間點有對上，地點也是附近的河濱公園，而且阿曼達的姓算特別很少見，應該就是了。那則短短的新聞簡單提到X姓男子扮女裝跳河，整篇新聞短得像是個眉批，而且到了死還是被稱為「男子」。

阿曼達的噩夢終極成真了。

我不禁為阿曼達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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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進這間套房到現在也一個多月了，很顯然我的猜想錯了，到底是那一個環節出問題了呢？難道真相的本質跟我假設的完全勾不到邊？還是我真的腦袋又出問題了？

就像阿曼達說的一樣，那個來的前一夜，我做了夢。

但並不像阿曼達說的是個美夢，是個詭異的夢。

我夢到了阿曼達，以及大目仔。骨瘦嶙峋的她全身赤裸，皮膚慘白，頭髮稀疏，一雙眼睛在凹陷的眼眶中發著幽幽的光。她整個看起來溼答答地，水不斷地從其身上滴落。

而大目仔則站在她的腳邊。

他們倆就這麼站在租屋處走廊的盡頭，用手指著我，同時張開嘴巴發出敲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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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咚　咚咚咚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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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走廊的日光燈開始閃爍。

由於是夢，我無法掌握自己的情緒，直到耳邊傳來了一個性別不明的尖細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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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會過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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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驚醒過來，並且渾身發寒。

而那個⋯⋯剛剛來過了。

以下是我紀錄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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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判斷究竟是不是我的幻聽，而且門外在我的視線裡看來的確什麼都沒有。

結果那個的真實樣貌我還是看不到，不知道其長什麼樣子，我在想會不會是被作祟的當事人看不到，而非當事人才看得的性質呢？

你們有聽過貓仔婆的故事嗎？

這在萬華一帶算是有名的鬼故事，我從小聽到大。

當地還有一句俚語：貓仔婆，你看有我看無。

貓仔婆的特性就是被附身的人看不到貓仔婆就趴在其背上，反而是身邊的人會看到當事人背上趴著有張貓臉的老太婆。

就現象的特徵來說我覺得有點類似。

所以我錄下來，希望看看能不能有人告訴我那個的真面目。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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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的體重掉了十公斤，我想我可能真的要認真調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決定明天去一趟陽明山。

看看那間天清祠到底是一間什麼廟。

我是小水熊庫瑪，以上故事是改編我最近親身經歷的實話怪談。如果後續有新的發展，我會隨時跟大家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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