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浮世錄（漫才師篇） - 第八章

在《飛客滅門事件》的隔天，幾乎所有非人漫才師都收到第一手資訊，詢問訊息如雪花紛紛湧入阿達手機。在不堪其擾下，他索性群發『都給我躲在家裡靜候通知！』就關機了。在關機前，他召集一些非人來工作室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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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參加《寄席》的漫才師幾乎都被襲擊了？」阿達不可置信地問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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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雖然他們都說記不得了，但短時間內大家同時有放棄搞笑的念頭，這怎麼說都不合理。」他扶正滑落眼鏡，「綜合你剛剛所述，我發現兇手的確挑選《寄席》名單中的組別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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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動作，太田是不打算隱藏了嗎？」冠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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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預測三木會說吧，反正也藏不了，乾脆就放開做了。」菜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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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殺了這麼多⋯⋯」手臂已經復原的賽巴斯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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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還活著吧？」珊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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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喜劇演員的幽默感，跟殺了他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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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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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上次冠冠的幽默感快被拿光了，大喜利還是很好笑。」小黑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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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冠冠反射性使出神聖的吐槽，打在頭上的清脆聲響聽起來相當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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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你不要亂跑出來！害我被打。」可憐的賽巴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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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向：「達哥，你放三木回家可以嗎，不怕他畏罪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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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畢竟有家室，不可能羈押他吧。而且他離開前也再三保證會幫忙捉拿太田，你知道鬼族對諾言的遵守可是比自己性命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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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田現在已經消聲滅跡，想要找出他勢必得借助三木幫忙，這件事不早點處理，先別說《寄席》能否順利舉辦，其他非人也無法正常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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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才找你們來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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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找我們，不如讓三木說出太田的下落比較實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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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想嗎！但總要讓他回去處理一下家務事，你就不能有同理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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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心？」劉向冷哼，「先不評論你們的偵訊過程有多荒唐，我看他從頭到尾也沒有很配合，還是哈利拿出證據才願意坦誠，你怎不問問三木對我們有沒有同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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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擾你們，」珊妮舉手插話，「在我們為了私人情感爭執不下時，是否該先確認《寄席》名單內誰是還沒被襲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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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有個跟我一樣帶腦袋出門的人在！」劉向讚許，將進入休眠模式的筆電開啟，螢幕轉向秀出畫面給眾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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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記載著13組組別，大部分已經被槓上紅線。剔除漫才少爺只剩五組尚未標記。雖然有小道消息指稱春雨當晚已經逃走，但無法順利聯繫上的緣故，劉向還是傾向把他們列入罹難名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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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太田下一個目標是誰？阿達環顧眾人，突然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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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巧芭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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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眾人反應，阿達欲奪門而出，卻差點撞上準備進入的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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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大家都在？」康康拖著行李箱出現在工作室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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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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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低垂，城市路燈陸續點亮，冷光映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交織出逢魔時刻的迷離色彩。巧達正在做例行的定點巡邏，引渡那些因執念不肯解脫的冤魂，或者剛遭遇事故還不知自己離世的小糊塗。儘管有收到達哥傳來的消息，向來盡責的她仍舊無法放下勤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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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身為鬼差的她若是怕鬼，傳出去豈不貽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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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完在永和某旅館輕生的女鬼，將其交予手持接引燈的黑白無常——不是達康前輩。他們一樣高，且還很愛吐舌頭散熱——帶去陰間後，總算能夠收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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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起『吐槽心經』，是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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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達哥你怎麼突然找我？嗯？我在永和啊，喂喂？什麼鮪鮮，你們去吃壽司郎嗎？怎麼沒聲音了？」看手機顯示無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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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剛走到八二三紀念公園的她還沒遠離靈騷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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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達？」她回頭，原來是『趴趴葉』的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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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妳怎麼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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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結束勤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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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女僕店下班後還要做這個，肯定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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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超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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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樂呢？怎麼沒看到他跟妳一起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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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指望他了，這個懶鬼。成天只會說自己讀書考試很累，成績也沒有比較好啊，都不會想多替我分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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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者多勞嘛，」葉子拍了拍她肩，「不過芭樂身為男生，真的應該多扛些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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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巧達開啟抱怨模式，「巡邏丟給我幹，段子也丟給我寫，有時他肚子餓懶得出門還叫我幫忙外送，這些事應該要反過來吧？我是柔弱的女生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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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貼心了吧⋯⋯妳喜歡芭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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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葉哥你不要亂說，我不喜歡年紀比我小的，會幫他只是出於同事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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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都沒有去認識新對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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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但我不敢確認對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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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認識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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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沒有很久，我也怕因為這樣對方會嚇到，可是男女之間本來就沒有純友誼嘛！」那妳跟芭樂之間怎麼說？「我是不是暈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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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叫暈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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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哥你還年輕，不要說老頭子諧音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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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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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暈床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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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比暈船更嚴重的症狀，這時吃暈船藥已經沒有用了，需要劑量更強的暈床藥才能壓制騷動的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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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講什麼葷段子！」她用足以吐血的力道拍上葉子的背，「葉哥，同為男性的你有沒有什麼不被察覺，可以確認對方心意的好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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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抹掉嘴角血跡。「我有個法子可行，妳試試看⋯⋯」聲音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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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巧達聽不清說話，俯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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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預兆，他突然發難攻擊巧達，豈料後者早有防備，成功擋下他的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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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早知道我的企圖？」葉子撕下因為變身而破爛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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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巧達臉部維持受驚，剛剛她只是反射動作，還好當時挺過達哥的斯巴達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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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我太急躁了。」他囁嚅，「算了，我也是不得已。乖乖跟我走，妳不會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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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已經攻擊村莊了，覺得我會信這屁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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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怒的巧達旋即變身，身上便服換成只保護重點部位，裸露程度極高的拳師樣式。她將頭上鋼盔的一對犄角卸除反戴雙手，便是攻守兼備的拳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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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讓你瞧瞧女性的法槌！」剛剛說的柔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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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冷笑，衝刺同時恢復成狼人攻向弱不禁風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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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出乎意料，懷有怪力的巧達讓他佔不到便宜，每次交擊都感到非常沉重，好像真的在跟野牛摔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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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自身力量也頗有自信。可以純壓制，但就很沒效率。君子不立危牆下，避其鋒攻其鈍，詭道也。轉換進攻策略，原先的純力較勁變成巧與蠻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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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巧達佔了上風，但戰鬥經驗懸殊，數十回交鋒後，頭盔早不知何時被擊落，身上業已布滿爪傷且喘息不止，反觀對方神態輕鬆，彷彿剛剛不過做個暖身，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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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過招，勝負只須一瞬，葉子抓準對手失神的剎那，巧達感覺利爪黑影像是憑空出現眼前，她正疑惑怎麼沒有跑馬燈畫面出現之際，一道鞭影破風襲來，葉子即時感應危機回撤，芭樂手持馬尾長鞭躍入二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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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現在才來！」猶驚未定的巧達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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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總是在最後一刻趕到的。」芭樂比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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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我說你躲在旁邊觀戰！」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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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我哪裡知道妳打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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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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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回去，我現在就挺好看。」撥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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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段子對完了嗎？」葉子決定刷一下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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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你再等我們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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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超過規定時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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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專場時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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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寶貴，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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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對一，你還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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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覺得對付兩個小毛頭有什麼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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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戰鬥開始，沈默的葉子保持冷靜，微躬身觀察著巧達的對峙動作，心中暗自盤算最佳時機，他並不著急出手，狼總是耐心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然後伏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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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進攻猛烈，怎麼現在多了幫手反倒變得畏縮？」他挑釁地問，維持營造狂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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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達輕蔑一笑，仍持續等待敵人出擊，葉子見狀，揚起下巴向前邁出一步，故意展現傲慢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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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仍不上當，他改變策略搶先進攻，抓擊破風直逼巧達，始終警惕的她堪堪避開同時踢腿反擊，但對手已經預備守勢，雙方交鋒開始顯得平衡，場面一度陷入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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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僵局的是在旁潛伏觀察的芭樂，抓準雙方拳腳相離的空隙驀然出手，長鞭末端直指葉子側翼，對方卻彷彿生了第三隻眼精準迴轉躲開，甚至還有餘裕想抓住鞭身，可惜被識破意圖的巧達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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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的節奏再快一點吧。」葉子說，如果巧芭達的實力就這種程度，他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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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爺的電影《功夫》言：『天下武功，惟快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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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加快的節奏，讓他們措手不及，巧達無法避戰被迫守勢，導致她各處掛彩的數量激增，對於戰況呈現一面倒的葉子，心中雖浮起些許違和感，在漸濃的鐵鏽味影響下逐步喪失理智，他下手益發狠辣，呈現出嗜血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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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十分鐘有餘，他開始厭倦久攻不下的對手，於是故意露出左胸破綻作為引誘，巧達果然上當出手，大動作的必殺直拳被他蹲伏無情閃開。以手作刀，直沒入她的右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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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達喉頭一甜，嘔出大量鮮血，淋在誤判自己勝眷在握的葉子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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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於酣戰，他並無注意到之前巧芭達有過短暫交換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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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爺的電影《功夫》亦云：『快，不是最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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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拚不過速度，那就讓他動不得。不是踩爛他的腳，她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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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終於驚覺自己上當，欲抽手已錯過時機，巧達繃緊腹部肌肉同時雙手鉗住露出下臂，擁有強大復原能力的他本要斷臂脫困，一直警惕的長鞭攻擊終於纏上脖子，他只來得及抓住第三環中止勒縮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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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樂喝道：「死吧！為你讓我知道巧達心意的罪！」你從那麼早就在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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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你不會受到傷害。」拜託了，她快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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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咬牙斷續道：「以為就你們有幫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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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中一凜，黑幕無聲息降臨。趴趴從巧達身後出現，並在她頸上留下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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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那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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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樂心急脫手長鞭，下秒卻被葉子奪走武器，握把打到臉上，令他空翻兩圈才落地。掙扎起身，昏迷的巧達被丟到自己旁邊，嘴唇呈現沒有血色的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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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事，我可沒有注入成為眷屬的毒劑，只是吸了她1公升的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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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趴閃身到單膝跪著喘息的葉子身旁，面露擔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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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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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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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沒有勒痕的他站起身，對芭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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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對一，你還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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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覺得對付兩個老人家有什麼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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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半躺地上實在沒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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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大話，實力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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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對二又如何？」七爺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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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趴葉循聲望去，達康二人從通往圖書館的步道走來。康康臉上依舊掛著一抹嘲諷冷笑，眼中閃爍著寒光。阿達則沈默站到巧芭達旁邊，護衛同時冷靜注視他們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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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再這樣下去，只會毀掉自己。」康康開口，語氣中帶著難以忽視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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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趴和葉子停下動作，感受到七爺威嚇的氣場後便明白他們無法與之抗衡。葉子無奈地跪倒在地，手心朝上說：「我⋯⋯無意傷害他們，只是我們必須取回失去的幽默⋯⋯沒有它，我們會變得空洞，無法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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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趴低頭附和，聲音中帶著痛苦：「我們也不想變成這樣⋯⋯但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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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達康思索之際，突然一陣青光在公園的路燈中閃現，戴著青鬼面具的太田持刀襲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弧線攻向達康，意圖一箭雙鵰。康康臨危不亂召出銬具，用鐵鍊防住砍擊並欲綑住刀身，太田識破對方盤算，並不戀戰抽刀後撤，一個躍步來到趴趴與葉子所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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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還來寄放在你們這的碎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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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落同時，笛聲響起，趴趴無法控制自己同葉子雙膝跪地，並一起仰頭張口，大量煙霧迅速衝出，匯集到太田頭上的受之盂形成一股漩渦，幾秒後迷霧消散，猙獰笑顏的壺身吐出四塊紫光碎片落入他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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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走二人最後僅存的情感能量，太田發出二道刀氣逼退欲阻止的達康，身後空間裂開，一塊藍布飛出籠罩太田後迅速撤回，率先停止退勢的阿達連忙趕回裂縫口，想要抓住布角阻止太田逃跑，卻差了一步撲空，只能眼睜睜看著空間復原，徒留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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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就不能再伸長一點嗎？」康康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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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你來，我手就這麼長，不要只會說風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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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在我身上的力道比較強欸，你看我飛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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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了，快去看巧達芭樂他們狀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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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立即來到巧芭達身邊，卻見他們雙眼放空，不停囁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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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康蹙眉沉聲道：「看來事情比我們想得還要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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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才剛剛開始。」阿達目光擔憂地點頭，看著鬱鬱寡歡的四人。「先安置他們吧。然後，別忘了今晚還有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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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個節骨眼了你還提⋯⋯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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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哈利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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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辣味雞肉麵，加大，口味重。」這個寵粉狂魔。早知道就先繞去不要直接前往工作室，他從下飛機到現在都還沒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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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客倌們知道為何直播那天康康如此想吃『嵐迪』，以及整場狀態都很鏗的背後原因吧。在此懇請各位客倌保密不要跟他們說，就算要說也不要說是我跟你們說的，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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