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異聞錄第3季：天使女王的詛咒 - Ch.7︰完美 - 6

深夜，我躺在床上，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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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莉娜的約會，竟然就在如此突兀的情況下結束。今天本應該能和莉娜玩得很開心，但是我們玩到一半，潘朵拉和光光突然叫我們去舊書店。潘朵拉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在說什麼天使女王，我們被洗腦。光光看起來也很難過，同樣說我們忘記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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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們突然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又說出不曾發生的事，我完全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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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是不是真的不曾發生？我在聽的時候，內心湧現奇怪的感覺，總好像我有親身經歷那樣。不過，如果我曾有身在其中，為什麼我沒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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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桌上拿起手提電話，決定打給莉娜問問看，希望她仍未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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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提電話撥了一分鐘後，成功接通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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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艾倫？」另一邊的莉娜，意外地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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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你仍未睡嗎？」我有點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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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還是有點在意光光的話……」莉娜的說話有點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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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嗎？」我抓抓頭，「莉娜，你記不記得解放黑之巫師後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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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毀滅者』消失後，光光的父親掉了出來，然後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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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莉娜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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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好像不是這樣。」莉娜很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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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記得光光是昏了過去……」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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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來了！他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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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那麼嚇我們啊，光光！這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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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光光。你為我們付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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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迴響著各種的聲音，正嘗試重播當時的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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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原來你戴了項鍊來討伐？我到現在才發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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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光光頸上的那條項鍊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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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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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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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光光的爸爸去了哪裡？為什麼他沒有跟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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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手機的另一邊，傳來莉娜親切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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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你有記得光光的爸爸有跟我們走嗎？」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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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好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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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應該要送他回去的嗎？為什麼我們會忘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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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出這一道問題，但連我自己也無法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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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的人類，我的『幸福』，會除去你心靈的污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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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眼。為什麼我的腦袋，會傳來如此陌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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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依靠洛亞的魔法，還原魔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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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能想通之前，腦內傳來第二把似曾相識的聲音。我的直覺告訴我，我是知道是誰說的，但我偏偏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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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或許關心小雪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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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說話，是我說的？為什麼我會說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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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你又靜了。」莉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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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或許光光說得沒錯，我們真的忘記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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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莉娜的聲音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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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怎樣冷靜？莉娜被留住在鏡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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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內的這把叫聲太真實了，完全不像是妄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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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直以來，不斷地幫助你們解除魔法世界內的各種危機。阿努比斯、黑之巫師、喪屍……我們都不求回報、一次又一次地在水深火熱中拯救魔法世界。現在，我們的現實世界有難，而你們因為怕曝光，所以不幫我們？你們這樣很自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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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現實世界……我們的世界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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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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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突然出現劇痛。我按著額頭，嘗試壓制痛楚。然而，這份痛楚沒有結束，反而愈來愈強，仿佛我的頭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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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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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再次給我問候，但這對我的頭痛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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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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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楚裡面，腦袋失控地播放畫面，強迫我去看。一時間，我看到光光抱住倒地的爸爸；下一秒，又輪到街上的人變成喪屍。畫面與畫面之間，沒有關係或規律可言，但分開來看，又好像在說兩個不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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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不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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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的痛楚和混亂感消失。取而代之，是貫穿全身的冰冷感。我倒抽一大口涼氣，思路忽然變得史無前例地清晰。不過，這份思路告訴我不敢相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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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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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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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保持冷靜。你一邊聽我接下來的故事，一邊想像當中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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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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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潘朵拉吃完早餐以後，便出去外面，希望能想想叫醒艾倫等人的方法。我們來到公園，找張長椅坐下，吸一吸早晨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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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了，光光。想到方法了嗎？」潘朵拉嚴厲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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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再跟他們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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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的嗎？你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嗎？」潘朵拉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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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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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因為我沒有打算理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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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們不能掉下他們的！」我驚訝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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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被天使女王徹底洗腦了，我們不能再期待他們能成為有用的戰力。現在天使女王的事，就只能依靠我、你，以及魔法世界僅餘的力量去解決。」潘朵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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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不。我們應該要繼續想辦法叫醒他們，然後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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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朵拉再次嘆息，仿佛頭上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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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你，光光。別再讓我留在這夢境多一秒。我只想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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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潘朵拉猛烈轉頭，盯向她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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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潘朵拉？」我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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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樹後面的，出來！」潘朵拉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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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線轉到潘朵拉所看的地方。然而，那邊什麼都沒有。正當我奇怪那邊藏有什麼之際，一顆八角錐形的彩虹結晶從樹後浮出來，並慢慢停在我們面前。現在近距離看，它滿細小，可能只有一隻手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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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很敏銳，潘朵拉．斯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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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結晶所發出的聲音……是天使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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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阿努比斯那邊訓練回來的直覺，」潘朵拉說道，「你是女王，但你倒是很喜歡偷窺人呢，拉貴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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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已知道我的名字，」從女王的聲線聽來，她毫無動搖，「你們兩位，不喜歡我為你們而設的夢境嗎？我是一位願意聽意見的人，你們可以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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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意見，不如說是投訴。而你，倒不如親身出來接我的投訴？這樣會較有誠意。」潘朵拉話中帶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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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我有要事不能進來，但沒有關係，反正你們永遠也出不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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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有信心我們永遠出不了來，因為你製造假的家人來玩弄我，單是這一點便已經死罪。」在一瞬間，潘朵拉全身冒現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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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的內心是希望能夠再見到家人。你回想你和家人在這裡相處的時間，不是很快樂嗎？留在這裡過日子，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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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問什麼白痴問題？快樂？我只覺得很嘔心。」潘朵拉冒現更多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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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擁有『純潔心靈』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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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住。天使女王將目標轉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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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媽媽已經死在我的手中，而你也親手結束你爸爸的生命。在現實，你已經正式成為孤兒。但是，我可以給你再見到父母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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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聽她。」潘朵拉給我嚴厲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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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的，少年。你不會覺得這裡是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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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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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開始展開旅程的目的，不是就是復活你的媽媽嗎？我也可以復活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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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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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抖震，視野拉得遙遠之處。我陷入猶豫，無法自信地說出卡在喉嚨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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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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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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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爸爸……一直都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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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目睹身上的貝殼項鍊。這我解放爸爸以後，爸爸媽媽共同留給我的信物。至此，我從未脫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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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握項鍊。剛才的聲音，不是幻聽，是媽媽切切實實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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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媽媽想我前進，而不是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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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感謝你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你造給我的夢境。我的爸爸媽媽，已經在我的身邊。你不能模仿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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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破裂了，女王。」潘朵拉盯著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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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晶那邊，陷入幾秒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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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可惜了。這看來，我要再次催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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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說畢以後，我們突然出現大量相同形狀的結晶，將我們包圍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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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兩位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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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顆結晶的前面，凝聚出點狀的能量。潘朵拉見狀，雙手馬上變成魔爪，抓破眼前的結晶，並拉住我逃走。我們剛步出包圍圈，其餘的結晶便發射光線，在我們剛才的站位射出一顆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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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幾顆出現在我們面前，再次凝聚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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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你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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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對！」我慌張地叫出晨曦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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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朵拉向著結晶再次進行抓擊，但這次結晶閃開了，更向她發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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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潘朵拉閃避，但其中一道光線仍然射穿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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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奇怪。明明那些結晶在高調地攻擊我們，但公園內的人對此毫無反應。難道這是因為他們都是由天使女王製造出來的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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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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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朵拉的提示，使我快速轉到後面。後面，已經有一顆結晶儲好能量，準備發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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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晨曦之光指向結晶，但我能唸出咒語之前，結晶朝晨曦之光發射光線，將它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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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轉身，馬上拾起我的魔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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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你的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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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飛舞幾十枝黑箭，其中一枝從我旁邊擦身而過，之後我的後面響起水晶的破碎聲。我回頭一看，彩虹色的結晶碎片，就在我幾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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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還要在提醒你這些事？」潘朵拉一邊在叫，一邊同時粉碎四面八方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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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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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潘朵拉的後面，背對背，一起面對四周又細又快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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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看你們還能閃避多久。」女王的聲音在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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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凝聚魔力，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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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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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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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話不說，讓晨曦之光凝聚火焰，而潘朵拉也將黑色的魔力會聚於她的魔爪上。我們愈是聚集魔力，結晶便愈是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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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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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向同一方向，同時轉圈，紅和黑的火焰混合為一，化成龍捲，直接將所有的結晶捲上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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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潘朵拉展開蝴蝶翅膀，飛上空中，向所有結晶揮舞狂爪，結晶粉碎成碎片，再於空中攪拌混合，持續幾秒以後，潘朵拉才連同碎片一同落地。落於地上的結晶碎片，無一不是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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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我想不到我和潘朵拉的聯合魔法會如此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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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下一波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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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彩虹結晶於空中出現，而且數量比剛才的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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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表現還不錯，繼續起舞吧。」女王的聲音再次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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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跟你起舞？」潘朵拉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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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晶沒完沒了地出現，怎麼辦？」我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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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知道？現在，只能見步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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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結晶發射更多鐳射光線，我們頓時滾到一邊去閃避。潘朵拉停好的瞬間，掌心向前，大量的紫色蝴蝶此時於掌心飛中。每一隻蝴蝶依附到結晶後，便發生迷你的魔力爆炸，兩者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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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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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線從後貫穿潘朵拉的肚子，使她四肢向下，跪於地上。她肚子的位置，更冒出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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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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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叫的時候，我的肚子也同樣被貫穿了。我摸摸肚子，發現受傷的地方變成空心。又涼又痛的觸感，使我腦袋停止運轉。我嘗試站起來，但強烈的痛感迫使我跪下。那種痛感，比我想像中還要強幾倍。這是因為女王的魔法本來就強，還是這夢境強化她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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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潘朵拉也試著站起來。她咬牙切齒，只能去到半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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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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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一聲命令，結晶向我們連續射擊。光線接觸到皮膚的一刻，全身便覺得很痛，痛完之後又覺得酸酸軟軟，之後又變成強烈刺痛。那些光線，仿佛就在玩弄我們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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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意識到的時候，結晶的攻擊已經停止，但那攻擊的期間，猶如是過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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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我的身體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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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潘朵拉仍在掙扎住要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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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步，將我的魔法灌輸到你們的頭腦中便可以了。」女王的聲線，充滿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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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晶最後一次凝聚魔力，而這一次的凝聚力，比剛才的都還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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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撐住啊，光光！」潘朵拉哮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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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要撐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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