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房东和房客的姐姐们 - Chapter 16｜青與葉的靠近

最初的幾封信，雪都有回覆。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M2LA8Wcux

她在信中寫到柏林的天氣、醫院的繁忙、同事的嚴謹，還會提到偶爾想念家裡的飯菜與熱湯。

「妳的湯，哪怕我喝到的只是回憶，還是比這裡的食堂好上百倍。」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dwYNB29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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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我常常夢見妳在玄關等我回家，醒來的時候，心口都是空的。」

靜每次讀信，都會緊緊摺疊起來放進盒子裡，像珍寶一樣保存。

但隨著時間過去，雪的信漸漸變少了。最開始是一週一次，後來兩週一次，再後來……再也沒有消息。

靜開始每天打開手機，盯著訊息與未接來電的記錄。剛開始她告訴自己——只是太忙了。可漸漸地，連手機也聯繫不上，彷彿雪被世界抽離，剩下的只是遺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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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察覺到了靜的沉默。

「別一直盯著手機。」某個傍晚，她把相機放到桌上，坐到靜身邊，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

靜偏頭看她，眼睛紅紅的，卻倔強地笑：「我沒事。」

葉沒有戳破，只是將頭靠到靜的肩上。兩人就那樣靜靜坐著，看著窗外天色暗下。

「妳知道嗎，靜？」葉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堅定，「我最喜歡的，不是拍什麼壯麗風景，而是拍人。因為人在鏡頭裡的表情，騙不了人。」

靜愣了一下，低下頭。

葉抬起相機，對著她，輕聲說：「妳現在的表情，是在想她。但也是在告訴我——妳很孤單。」

靜心口一震，正要說話，葉忽然收起相機，把手指輕輕碰上她的唇。

「別急著否認。至少讓我陪妳，好嗎？」

那一瞬，靜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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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的方式，則更直接。

那晚青陪靜一起收拾廚房，水聲嘩啦啦響著。當靜轉身時，青忽然從背後抱住她，熱熱的呼吸灑在耳邊。

「妳這樣皺著眉頭，真的很欠抱。」

靜被嚇了一跳，碗幾乎滑落。

「青——」

「嘘。」青的手收緊，把她圈得更牢，「就讓我這樣一會兒。」

靜沒有掙扎。那份擁抱裡，有她不願承認的安慰。

青低聲說：「妳知道嗎，我其實一直在等，等妳有一天能轉過來看我。不只是室友，不只是朋友。」

靜屏住呼吸，心臟怦怦直跳。她沒有回答，只是任由青額頭貼在她的頸側，感受那份熱意慢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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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靜躺在床上，翻閱著抽屜裡那些雪的信。

字跡依然清晰，紙張還留著熟悉的香氣，可是……沒有新的一封。

她把信摟在胸口，眼淚靜靜滑落。

隔壁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靜，是我。」是葉的聲音。

她猶豫了一下，起身打開門。

葉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微笑著：「睡不著吧？一起坐坐？」

靜點頭，心口滿是說不出的感覺。

她明白，雪的影子依然深深刻在心裡，但在她的身邊，還有兩雙真切而炙熱的眼睛，正默默地守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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