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對你說 - 惡化

「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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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回來後，店鋪還是依舊，但唯獨變的是我的心情，面對著我的同事，看他一面高興得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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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口的表情，這只會讓我更加羨幕。我出外旅行，原本是不想讓這心情惡化，但似乎這心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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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往糟糕的方向了。我一直也有留意他的社交媒體，他經常會放出和女朋友一起的照片。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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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蠻想知他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怎樣，根據他的口中，他很愛現在的女朋友，甚至已發展到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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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論嫁的階段。老實說我不喜歡一腳踏兩船的，但這也只是最理想的狀態，畢竟我完全沒有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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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談戀愛，我根本不知道當我真正喜歡一個人時，到底會是怎樣的心情，說不定同時有兩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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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喜歡我，我會覺得很開心而一腳踏兩船，當然我會努力不讓在事情發生。同事們給我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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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時月曦的行為舉動的片段，某天薇芝過來幫忙送貨，放下貨品簡單聊兩句後便離開了。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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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正在協助客人的，但客人突然需要接聽電話，得知薇芝要離開時，他馬上丟下客人衝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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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她離開。經理翻查閉路電視，剛好可以拍到他的表情。由悶悶不樂對著客人，薇芝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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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馬上掛著微笑，正當薇芝背對著他時，他毫不留情地「觀察」，她要離開店鋪了，他頭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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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協助客人，反而追出門外，目送她離開，表情由微笑，續漸綻放出燦爛的笑客，期待跟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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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一起分享他的喜悅。這表情變化我還以為只會在電影裏演員刻意演出來才會看到的，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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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邊就可以看到了。為了有進一步的關係，月曦積極進取。某一天，我們正在吃中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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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月曦和薇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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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你同佢發展到咩到步？」經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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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呀，講笑啫，唔喺真喺要溝佢。」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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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吹水咩，我哋有哂片有哂證據，你個表情呃唔到人。」經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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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笑啫，唔好當真。」月曦耳朵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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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唔要我哋幫你手製造機會？」經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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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幫都幫佢啦。」月曦對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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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緊要呀，係你鍾意佢，唔喺我，你緊要啲，我點都支持你。」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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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諗到啦，我哋應該差唔多要叫貨，落完單之後，你親自上佢哋辦公室拎咪得囉。」經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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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唔好啦，會好尷尬。」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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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咩唔好呀，可以比你同佢獨處喎。」肇莫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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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緊要啦，由得佢哋送過嚟啦。」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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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喺呀嘛，你要個女仔拎咁重貨行過嚟？」肇莫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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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點樣同佢哋講話上去拎？」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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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同佢哋講聲。」經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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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呀。」月曦半推半扯，露出微笑，趕快整理自己的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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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打電話同佢哋講聲。」肇莫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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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唔夠膽打電話。」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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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曦使用激將法成功讓莫彥為他「安排」了這一件美事，我在一旁不怎麼說話。經理和莫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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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中他的激將法嗎？還是覺得沒所謂？我不太喜歡這個做法，尤其是月曦的那個嘴臉，當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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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中了自己的激將法，沾沾自喜，他的表情我盡收眼底。之前我還以為他的害羞是真性情，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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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全都是裝出來的。其實這是不是現代人談戀愛的方法，透過演技把女生得到手？月曦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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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性格與跟薇芝相見時截然不同，透過別人的眼中和口供，將消息傳到薇芝耳中，將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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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環境，人和事塑造出月曦非常喜歡薇芝，一場大龍鳳後，最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在一起。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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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月曦已經成功了，薇芝有了這樣的反應，或許已經成功了。我應該要替月曦感到高興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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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鑽研了多年的演技，今天終於大派用場了，他的努力，值得被讚許嗎？有時候我自己會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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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老話，「男人唔壞，女人唔愛」，一個正經的男人，在普通的女性眼中，是否只是個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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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隨處可見的路人甲，過目即忘的人類？又舉一個例子，一個電單車男騎士，駕駛著充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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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排氣管非常嘈吵的電單車，伴隨著性格多少會有些... 通常他們都會有後座女乘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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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他們是否男女關係，但竟然會有女性願意乘坐，難道她們不會覺得危險嗎？還是說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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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些特徵而吸引她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這些全原裝的，就只得自己在遊車河。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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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猶豫，我是不是不要再固執下來，不要做自己，努力變成別人眼中的自己才是最好，而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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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肯定我對月曦的事，由羨慕已變成妒忌了。這種惡化的心情已經持續了好幾天，月曦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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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最新力作，我和其他同事看到後都抱有很大的疑問。薇芝今天幫忙送貨過來門市，當時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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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經理正在幫忙處理顧客問題，月曦在遠處已經看到阿芝過來，他立即躲在經理身後，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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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而為甚麼我們會抱有問號，因為月曦平常說自己對待女性有多大膽，他可以光明正大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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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女性，就算那個女性對他有意思也好，但事實是他比任何人都躲得快。就算我這個未曾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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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還是個處男，我也能夠獨自面對阿芝，他的行為好像已經嚴重過我了，他的行為令人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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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頭上說現在有女朋友，不應該三心兩意。但根本前言不對後語，只要是女性，我覺得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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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也是可以，不需要理會那麼多。到了某一天，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直接開口問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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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到底點樣諗呀？」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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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曦看著我認真的表情，他也不由得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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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點樣諗呀？」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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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敏怡同薇芝呀。」我有點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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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阿文相比，不論結果，阿文用積極，坦率的態度追求阿玲，那認真的心情就連我這個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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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感受出來。而相反，月曦那造作，虛偽的態度就更顯討厭，我只感到不耐煩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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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幾複雜，我想快啲結婚，令自己可以穩定落嚟，但喺又驚後悔，好似一切都定好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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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住自己咁。」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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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月曦的表情，原以為他只是尋求一時的快感，沒想到他其實也有認真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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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同時三個人拍拖，都唔知要點分配時間。」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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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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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笑啫，我以前就喺咁樣玩玩吓，就同以前嘅女朋友分咗手，我都覺得自己唔應該再一直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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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落去。」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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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不如盡快綁住自己，強迫自己習慣，反而可能更加好。」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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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認真的討論時，我發現我根本插不上話，別說準備結婚時應該要怎樣做，心態上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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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我連拍拖也沒有試過，我所說的基本上可以當作是廢話。愈來愈討厭自己了，自己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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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做，只會在嫉妒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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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咗可以令自己穩定，我諗我會同女朋友求婚，或者你快啲溝咗佢哋，咁我就可以死咗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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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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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會溝佢哋，我唔會鍾意朋友鍾意嘅人。」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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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咩所謂啫。」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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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諗到個方法可以幫你快啲決定。」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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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做呀？」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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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喺直接同佢面對面講，根據我嘅經驗，你哋兩個就可以好快咁分開架啦，一刀兩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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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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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講到嘅話我一早就講咗啦。」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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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咪用返最傳統嘅方法囉，寫封信或者寫張紙比佢。」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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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唔知點樣講起好。」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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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開個頭啦，自從我係呢到見到你之後，我好似對你一見鐘情，愈黎愈在意你，只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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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我就會心跳加速，之後個啲你就自己寫埋落去。」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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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比張紙佢會唔會唔喺咁好呀？」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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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會呢。」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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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手在一張空白的紙寫上我剛剛說的話，上款下款都準備好了，其他的內容待月曦慢慢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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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店鋪響起鐘聲，我們探頭望望，原來是薇芝過來了！月曦顯得很慌張，離開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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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處，到處找事做。薇芝向我走近，原來她是把之前顧客維修保養的物品交還給我們。月曦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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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走到薇芝身後，不停地向我使眼識，又指向桌面的紙張，我立即意識過來，把那張紙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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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薇芝看到。她沒有在店鋪停留，向我們說拜拜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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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應該睇唔到。」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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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我呀。」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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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諗返起，其實應該要比佢睇喎，咁你咪可以快啲決定囉。」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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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又唔好，我都未做好心理準備。」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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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快啲啦，時間拖得愈耐，你會愈辛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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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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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月曦為了將來結婚後能有穩定的收入和生活，他決定辭去這裏的工作，經理聽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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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同意，我們決定相約某一天聚餐，由於我們公司只有男性員工，月曦提議邀請敏怡和薇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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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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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夠膽叫佢哋，成餐飯我請又點話。」經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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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嘅身分講好似會好啲，我講好似有啲奇怪。」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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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咩啫，你自己唔夠膽就唔好推落人哋到。」肇莫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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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咁點講呀？」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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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溝女嘅係你，梗係你自己諗啦。」肇莫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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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係囉，我上去做嘢先，你搞掂就同我講。」經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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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阿耀啫，到時叫佢哋兩個左右兩邊夾住阿耀坐。」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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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好理點樣坐，你約咗佢哋先講。」肇莫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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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該...」顧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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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彥離開幫助客人，剩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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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就係到，你自己約佢哋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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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吓笑啫。」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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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咪又要我打好段字比你呀？之後你先再send出去。」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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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輸入完文字，月曦只要按下「確定」就可以了。月曦遲遲沒有反應，都到這時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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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給退縮？想想當初我不計後果直接把阿玲約出來，你這樣一個已經拍拖幾次的大男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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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退縮？這時，經理下來了，看到我輸入的文字，表示沒有問題，只差月曦按下「確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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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我有點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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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改少少字，然後我send出去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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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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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開頭寫上「月曦說他想......」，我二話不說就按下了，月曦急忙走上前，說算了還是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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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就把訊息刪除了。我摸不著頭腦，月曦到底想怎樣，我有點不想理會他們了。說真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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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我會有甚麼感覺呢？我會覺得她們是被月曦騙的，很可憐，她們值得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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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好的人相處。我對月曦的感覺愈來愈差，有驚無險到了聚餐的日子，明天月曦就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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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我還未做出甚麼事時，盡快分開會比較好。聚餐時，月曦看到有一枱客人只有兩位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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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位女生偶然也會望向整枱只有男生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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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出去拎嘢食個時，特登行過佢哋側邊囉。」月曦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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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擔心月曦的未來，他這麼喜歡偷看女性，將來他的老婆肯定會經常罵他。聚餐結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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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各自回家，我和月曦回家的方向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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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都完啦。」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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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係好想走架咩？點解聽你嘅語氣咁唔開心嘅？」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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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終於都要放低敏怡同薇芝，令我自己穩定落黎嘅方法，就係唔好同佢哋見面。既然同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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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細講要辭職，起碼都有時限比自己，最後係好定壞，都要完，冇得返轉頭。」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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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見你戇居居咁，突然講啲咁嘅嘢，都唔知你係認真定搞笑。」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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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係認真呀，咁無理由講完辭職，仲成日返過嚟咩，我又要返其他工，點有咁多時間，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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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就可以快啲忘記佢哋，專心對而家嘅女朋友。」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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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係放得低咩？」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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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副學士開始到現在，我數數手指，都已經有五年了，我也想忘記，但只要我合上眼睛，我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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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看到那個公園，我總會覺得自己還是坐在學校飯堂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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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會放得低，但起碼係我自己揀嘅，自己唔好後悔，我選擇咗同敏怡薇芝嘅關係發展到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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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收手好啦。係佢哋眼中，只係朋友關係已經足夠。」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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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發展到唔鹹唔淡咁樣，好咩？」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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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有點不認同的，你也已經對外放話說你對她們有興趣，但最後甚麼也不做，感覺就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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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她們的感情一樣。要麼一開始你就別說這些話，要麼你就只當她們是普通朋友。這種只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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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然後就突然消失了，感覺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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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唔覺得喎，人哋可能會諗既然呢個男仔都冇做啲咩，所以根本就唔會將我放係心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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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隔離公司普通嘅一個男員工。」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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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人哋都可能會諗呢個男仔做咩突然走咗去，到時佢過嚟搵你咩仲死。」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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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似係嘅。」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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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呀，有時啲嘢講清楚會好啲。」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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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呆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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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唔緊要啦，都已經完咗，我都要走啦，結局都已經定好咗啦。」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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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旦你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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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開始嘅結局都已經整定係冇你，咁點解仲要比我見到你哋，敏怡呀！薇芝呀！」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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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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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因為見到佢哋，你先可以下定決心，決定要同而家呢個女朋友喺埋一齊。」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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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係，唯有有緣再見啦。」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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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始終都會後悔，一陣又話其實自己期待另一個結局。」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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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唔會嘅。」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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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月曦選擇了放棄，我也不用說甚麼了。突然，月曦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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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咩呀你？」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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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真喺好鍾意敏怡同薇芝。」月曦邊哭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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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看到月曦真情流露，就算之前再怎樣討厭他，這刻也沒有這般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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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好唔捨得佢哋，但喺我知道唔斷咗佢，將來我同女朋友結婚之後一定會出事。」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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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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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就是愛一個人愛得徹底時的感情，這我無法理解的，畢竟我從未喜歡上一個人。當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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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放開，單憑一兩句說話，就可以結束，原以為很簡單的，看來只是我天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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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同佢哋一齊生活呀，今世我唔可以愛佢哋，唯有下世可以再見啦。」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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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曦釋放了自己的情緒，卸下面具，將之前不敢說的一下子說出來，心情也續漸平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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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你呢，你就可以溝佢哋兩個囉。」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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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一定唔會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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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呀？你唔喺鍾意佢哋架咩？」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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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黎講，佢哋只係普通朋友，冇咩特別。」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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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動啲同佢哋講嘢啦，我覺得你有機會呀，唔好成日自己一個。」潘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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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緊要啦，面對現實，做返自己仲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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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你唔好後悔呀。」月曦開玩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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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估我好似你咁咩。」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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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做自己就好了，無需刻意迎合別人的想法和價值觀，只不過是別人沒有經歷過而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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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清楚就好了。就算看到別人的遭遇，我也不可以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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