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心魔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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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嚼文墨，不求長生。胡說亂蓋，可鹹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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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大家好，叔叔是愛說故事的——可鹹甜。上回說到長慶要帶著月瑤直面心魔「楠木大仙——巫慧霓」。
這一相會，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以及邪修再現，又會帶來什麼影響呢？叔叔這回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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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別打虎後，兩人踏上靈風梭往仙樹飛去。月瑤一路上沉默不語，就這樣安靜的飛行一個時辰後，降落在楠木仙樹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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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徒步慢行，越接近那參天巨木，她的臉色便越發蒼白，直到仙樹之下，月瑤雙手緊扣腹前，眼神也夾帶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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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如果換成花語、映情，長慶定會自然地拍拍她們的肩頭或者手背，為其鼓舞打氣；如果是雲桃或者芸竹，甚至會直接給予擁抱，只是他與月瑤關係沒有如此熟絡，不敢逾越，只能柔聲安慰：「月瑤，神女慈愛，又是大義凜然，妳定可化解心結，驅趕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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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瑤聞言，頷首輕回：「長慶所言……我也知曉，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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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說一半，輕吐口氣後微微搖頭：「唉……罷了，試試便知，否則心魔深扎，終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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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看著長慶露出淺淺的微笑，那笑容帶著苦悶，讓人憐惜。隨後兩人便閉上雙眼，以神識探入仙樹的枝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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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世界中，長慶再遇巫神女，她臥躺在半空中，看著他說明月瑤情況，待他說完時，巫神女笑回：「唉～你這個多情種啊～何必沾惹如此因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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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女之言，長慶茫然：「神女之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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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女見長慶不解，再次出言教導：「枉你小子聰穎敏銳，但卻是智慧不足，天下之事多如繁星，你樣樣插手、樣樣完善，心中可有大道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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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長慶依舊迷茫，細細咀嚼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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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女不改那風雅姿態，繼續道：「本仙化道仙樹，是為離人封地，亦為蒼洲護陣，你呢？盡是情情愛愛，不破紅塵，安能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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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盤腿坐在半空，就像是師長般的教誨著：「聞香香雖為本仙血脈，但她自有未來，本仙能幫助的便是給予這些子嗣一個安身之所，至於立命嘛……本仙並不強求～若本仙事事插手，他們何以進步？當然，若如幾日前那樣欺凌，本仙斷然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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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聽完，低頭自語：「我管的太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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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女聞言再度笑著說：「若在封地之外，你可有能力護其周全？抑或又得求助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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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張著嘴看著巫神女，不知道如何回答：「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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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女再度笑言：「你還年輕～歷練不足，當知打鐵還得自身硬～所幸是在離人封地，如果換個地方，那今日有心魔的，是不是就變成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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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聞言大驚，他額頭開始冒出細汗，怯懦的說著：「是啊……我的所為……的確是把所有人牽扯進去……所幸有神女相助……否則、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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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的雙眸忽然發亮，他拱手對著神女誠摯發問：「神女言下之意，是否為小生實力不足，不需介入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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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女不改柔情道：「你不介入，又何以參透世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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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啞然，嘴巴微張看著神女，明亮的雙眼又黯淡下來，他忽然不知道巫神女的意思了。巫神女看著他掩嘴輕笑：「長慶啊～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你的做法都沒錯～錯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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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雙眼再度注視神女，等待她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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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於你的道為何。」
「修為登峰、不問世俗，是道；情愛伴身、一身紅塵，也是道。本仙之道為守護家園、庇佑子孫，你呢？你應該明確志向，而不是隨風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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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長慶喃喃自語：「對……我想要高深修為……那……再來呢？……有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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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女點到為止，不再繼續，不過這已經讓長慶陷入了沉思。看著陷入思慮的長慶，她眼神微亮，滿意地點了點頭，淡淡道：「修行之道漫長，你越早明志，道心越發堅固。今日就先這樣，慢慢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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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接好此物～」說罷，巫神女一個神念，一塊散發詭異光芒的石頭便出現在長慶眼前，長慶雙手輕輕捧起，疑惑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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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道：「你應該知道，我為了維持陣法被困此地，如今我千年積累的仙力即將耗盡，必要時還得沉睡。所以我已經無法離開仙樹，這塊魂晶有我八成功力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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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聞言，想到她為了蒼洲與後代的犧牲，鼻頭一酸，沉聲道：「神女為了黎民之福，小生實在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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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是對著神女深深一禮，他又看了眼魂晶後續道：「此物是否轉交聞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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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女聽後，搖頭輕笑：「你啊……真是……那是保護你的～他們在封地有我看著，你的志向難道僅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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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話音剛落，長慶淚水終是滑落，哽咽道：「神女讓小生凝聚神海，還教授出竅之法，現在還……此恩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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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之情難以言表，他話語未盡，又是躬身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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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巫神女站起身子受他之禮，之後展開羽翅輕拍，向上一越道：「爾後再會不知何時，你好自為之～至於那丫頭的心魔並非一時可解，她雖有修為，但是鮮少體會生死，多多歷練便可不攻自破，至於星象樓與青玄宗，你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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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語停頓，微微轉回頭：「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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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女的話音，隨著她的身影漸漸消散，長慶對著漸散光影，恭恭敬敬地三鞠躬，因為他有一種感覺，這次過後，可能得很久很久才能再見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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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長慶的眼眸抬起，他默默地拭去淚珠，看向月瑤。這時的月瑤也緩緩睜開雙眼，她原本不安的表情終於緩解，對著長慶的視線道：「大仙說的對，我空有武藝，卻沒有直面生死的覺悟……這何嘗不是修行之坎呢～我還是太淺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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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柔聲回應：「月瑤天賦過人，定能慢慢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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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兩人對視一笑，便又踏上靈風梭往離人城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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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踏入蘇府時，已是黃昏，客廳內與平時的和樂不同，帶著些微嚴肅，氣氛的中心點來自於司馬霖風，他的表情凝重，就算見到了長慶與月瑤，也是不改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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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長慶正色道：「洛兄弟，我獲師門通報，邪氣於青門外的山間再現，三十餘口村民盡被煉化，邪修遮掩天機一路往北而行，途中亦有人受害，為免事態擴大，我與師妹必須盡速追捕，刻不容緩，可否請兄弟告知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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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象樓與青玄宗……你看著辦吧……」巫神女的話猶言在耳，長慶暗忖：「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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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他亦正色回應：「霖風仙長正氣凜然，此事由我轉告神女即可，望兩位仙長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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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語剛落，就從空間戒指取出氣血符、急速符與隱蔽符等多種符紙，並且仔細的教導，已經能控制精神的月瑤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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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教授期間，月娘已經掛起，司馬霖風獨自找出雲桃，兩人在月色之下，坐於涼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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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無奈的雲桃，看著司馬霖風道：「唉唷……你又有什麼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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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霖風早已習慣雲桃態度，只是這次不同以往，他牽起雲桃雙手，雙眼有神，深情地與雲桃對視：「蘇姑娘，遇見妳前，霖風道心只有修行，如今……道心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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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突然，雲桃完全沒料到便被抓住。雖然字字真誠，但雲桃依舊雙眼睜大，不自覺的扭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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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平常灑脫的她，不知該如何應對，她努力抽回雙手，卻發現霖風的手勁遠比她想像的大，還是有一隻手被霖風緊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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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疼痛，但她還是暗自叫罵：「好啊……平日切磋都是隨隨便便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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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出山以來，不時有人以媒婆或書信提親，不過總是看都沒看就拒絕了，這麼一個大活人在她面前這樣說，她倒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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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風也知道這種行為無禮，帶著歉意補充：「雲桃……霖風自知唐突，但是邪氣詭異難尋，此去不知何時再會，希望在離去之前，能將心意傳達於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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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玉鐲子，對著雲桃道：「此鐲乃家師所贈法器，它可增加配戴者氣血，是我未受天雷洗禮之前配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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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如今的我效果不大，但它意義非凡，我仍將它長伴左右，今日便贈與雲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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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環做工精緻，透著溫潤光暈，一看便知是高級礦石所製。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將手鐲套入雲桃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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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雲桃沒聽他說完，嚇得本能地運起霸體，強抽回另外一手後連退數步，隨後用著通紅的雙眼看著司馬霖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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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霖風呆立原地，看著那雙眼眸。雖然星象樓在仙境中是個神祕的宗門，鮮少對外，但是地位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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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他的外貌俊俏、儀表不凡，只要外出聞其名諱，不論仙俗，總是會被其他少女投以傾慕眼神，斷沒想過雲桃的反應如此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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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霖風才回過神來，苦笑著將玉鐲收回袖中：「是霖風無禮……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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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桃深吸一口氣，霸體也漸漸退下，但是粉嫩的娃娃臉，卻是像蘋果般紅潤，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你這人真是無禮……我的道心為重振家門榮光，男女之事不在我的修行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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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小到大，總是充滿自信，似乎沒有如此手足無措過，也如她所言，並沒有真正在意過男女情事，不知該如何應對，心中一片空白：「唉唷……阿弟啊……我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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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她偷偷瞄了霖風一眼，見他失落模樣，心中不忍，於是咬著下唇，伸出手低聲道：「我、我可以為你保管玉鐲……至於其他的事……等我宇文世家重登仙門再、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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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霖風那空洞的雙眼再度有神，慌忙地取出玉鐲，想要親手為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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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桃雙手擋在身前，既慌張又嚴厲：「仙長、仙長，我只是幫你保管，我真對男女之事沒有興趣，放在我的空間戒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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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風聽後，帶著淺淺的笑意，點了點頭。將手鐲遞過後便陷入一陣沉默，之後兩人一前一後的前往客廳，尋找長慶與月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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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他們並沒有大張旗鼓告別，唯有少數人相送，長慶站在前頭，對著師兄妹拱手道：「兩位仙長，任重道遠，期待再聚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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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霖風回禮後，目光又落在雲桃身上，雲桃發現後，別過頭刻意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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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互動，觀察力極強的芸竹看在眼裡，她的眼眸在兩人之間跳動，隨後摀著朱唇，雙眸睜大一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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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芸竹似乎看夠了霖風和雲桃的戲碼，注意力轉向長慶與月瑤，她的雙手抱胸，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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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月瑤終是開口，不過她卻是牽起花語與映情：「兩位妹妹～長慶就拜託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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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親暱的稱呼，兩人想法相差不遠，暗自在心裏想著：
「月瑤仙長直稱師兄之名……他們倆人？……」
「她怎麼叫師兄長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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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她放開雙手喚出天蘿，踏上天蘿乘風而上，在半空中對著長慶等人道：「多謝諸位～長慶，我們來日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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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風見狀，視線也從雲桃身上離開，喚出地枉踏上，飛行至月瑤身旁。兩人對著眾人再行一禮，便急速飛往青門傳送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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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慶揮手相送，高聲道：「霖風仙長、月瑤，保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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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瑤？……」
幾雙眼睛對長慶投以懷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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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長慶卻是看著離去的兩人想著：「道心啊……兩位仙長正氣凜然，心中必有正道。桃子姊應該是重振宇文世家榮光，那我呢？我究竟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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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到此就告一段落了，萬萬沒想到司馬霖風與雲桃會有如此戲劇性一幕，只是雲桃的反應，到底是？……
不過比起這個，應該還是邪修的下落更為重要，希望這兩位師兄妹安然無事。
至於道心嘛……長慶的迷惘，或許就是成長路上的必經之路，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如同雲桃這般心智堅強。
下回，叔叔將說說星象樓離開後的離人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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