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目錄 Witch Catalogue - 第三十五章再會（三）

哭泣過後，兩人為了未來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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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說過想成為魔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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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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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你知道怎樣當魔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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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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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服了你。虧你什麼都不知就想做魔女。」賽姬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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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來聽聽，我的魔女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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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什麼是魔女呢？你有思考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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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班魔法實力高強的女性吧？她們既擁有無盡的魔力，亦能施展強大的魔法，可說是超越人類的存在者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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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你說得都沒有錯，但這只是答對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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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魔女還包含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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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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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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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魔女是一種榮耀，唯有累積實際的功績，得到帝國和帝國子民的肯定，才能成為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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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表我要成為魔女，就要回到帝國的核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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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與以前的魔女完全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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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魔女大概是不受歡迎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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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要說說魔女的歷史了。千年前，魔女就是罪人的代名詞，這標籤針對著強大的女性。那時一般人都非常忌憚魔女，她們只能隱藏起自己，偷偷地活在陰影之中。而如今，魔女反而成了被受推崇的英雌，還受帝國所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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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幸運，我們活對了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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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在歷史長河之中，沒有什麼是絕對或必然的。即使是再惡劣的污名，轉眼間就能洗白，蛻變成受萬人景仰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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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魔女被帝國收編後，也同時帶來不少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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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事情變得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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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宮廷後，魔女少不免受到皇帝和貴族的權力影響，也會被牽扯進不同利益之中，最終變得不再自由。到頭來，魔女可能沒你想的那麼清高和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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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就是魔女。我沒有將其看成聖人，抑或是罪人。我曾經被千眼魔女所救，因此夢想著要成為像她這樣的魔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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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對魔女如此執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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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片火海中，向我伸長了援手。她那時的英姿到我死亡的那天也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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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姬也跟著回憶起自身過去的經歷，心情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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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貴族間游走，漸漸迷失了自我，最後逃到這片森林裡。這就是我經歷過的悲劇。這樣的我還算是一位合格的魔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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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你。冒險者之間的關係就非常複雜了，何況是貴族之間的關係呢？你無法處理也無否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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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失敗的例子，我才沒有資格做你的魔女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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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魔法很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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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一身強大的魔法，是無法成為真正的魔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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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這麼自卑。多得你剛才的魔法和話語，我才能振作起來。」伊絲塔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至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我需要著你。你是被需要的，而且你非常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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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姬已有多年沒有聽過被他人肯定的話語，她彷彿感受到自己靜止已久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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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這一番話，令我感到自己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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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絲塔不經意的一句話語，令賽姬下定了一個決心。1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wbKlr5u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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