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觀眾所期待的復仇劇 - 1.1 緣起．相遇之時

我和她的相遇是在那個紙醉金迷，充滿着酒香和慾望的地方，舞池上的銀色大圓球反射着各種顏色的霓紅燈，而她，則坐在舞池旁邊的卡座內，優雅地端起桌上的紅酒，並送到身旁的客人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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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而又華麗的紅色V領長裙以及裙擺開叉的設計完美突顯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的一舉一動盡顯萬種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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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進來的時候開始，我就注意到她，當她把酒瓶輕抬起來的時候，修長的手指把酒瓶上的霧氣擦開，並把有酒名的那一邊移到客人面前，她手部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臉上淺淺的笑容以及溫柔而含蓄的目光，都令人難以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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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小子，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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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身旁的男性客人，在看到我後立馬把我叫了過去。可是我卻因為太專注在她身上，並沒有發現他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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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看誰看得那麼出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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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着我的視線看去，便留意到坐在他旁邊的陪酒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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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人家可是這裏的頭牌，你小子可挺有眼光的，難怪局裏的全都不入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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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注意到我的出神時，立刻走到我的身旁，並把單手搭在我的膊頭上，笑吟吟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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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舅！我、我只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太習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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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別說了，來這𥚃坐下吧！你平時連一個眼神都不給那些女人，不說局裏的，連父母介紹的溫文優雅的氣質美女都不理，我多怕你不行啊！今天特地帶你來開開眼界，現在我可放心了，你不是不行，只是她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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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只是因為太注意她而被大舅的突然襲擊嚇到了，我嘗試調整呼吸，集中著與長輩的「閑話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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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感謝你一直邀請我來開開眼界，只是前段時間工作太忙，沒能抽出時間接受邀請。今天我會把這次當成只有一次的貴重人生經驗，好好感受的，畢竟警察的工作可是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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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整天工作工作的，弄得這麼認真，人可是需要休息的。你舅舅我也只是擔心你，你別嫌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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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擔心我，我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煩呢？只是因為平時太多事情需要處理，未必能與您經常一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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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你們說話也太見外了吧？快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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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氣氛逐漸變得奇怪，經常作為和事佬出動的另一名同事立刻插話，並把我們帶到卡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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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不自覺地向着她的方向看過去，那優雅的坐姿，微微蹺起的二郎腿以及隱約看到的大腿根，無一不在顯示她的性感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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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以前也遇到過很多女性，有當朋友，也有追求我的，可是我從來沒有那麼在意過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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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見鍾情嗎？絕對不是，我並不相信一見鍾情。可是，只是「在意」的話，就挺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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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一樣，她以她那引以自豪的招牌微笑看向我這邊，並輕輕點了點頭。與其他陪酒小姐不同的是，她並沒有向我拋媚眼，也沒有進一步的表示，就像只是和一個不熟的朋友打招呼一樣，沒有因過於熱情，使我有任何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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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到齊的時候，所有陪酒小姐都坐到我們旁邊，所謂酒池肉林，紙醉金迷，就是這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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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謂「過於熱情」應該就是現在在我身邊的這種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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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身材苗條，可是應該有肉的地方卻非常豐滿的陪酒女坐到我的左右兩邊，一位雙手環抱我的手臂，另外一位則拿起抬上的酒樽，直接倒在酒杯內，並把酒杯遞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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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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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著極為夾子的聲音，如同撒嬌般的語調說，並邊說邊向我拋媚眼，又以另一隻手輕輕遮著嘴唇，有如女子遮羞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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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這酒很好喝，請你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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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位則把手撫上我的手臂，輕輕以指腹磨擦

，調情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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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請自重。我並不好酒，兩位的好意我心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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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推開圍在旁邊的兩名女性，並把手由攤坐的姿勢收回，以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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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在她們的眼中，不知為何，這卻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意思，就如惡狼撲食一樣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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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不用害羞，這𥚃人人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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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口氣，準備把律法大全拿出。雖然知道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非常不合適，所以我下意識地看向大舅的方向，只見他拿出他的豬手，還是醃了很多年的那一種，準備把手搭到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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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過去阻止時，只見她巧妙地化解了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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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拿起身旁的酒杯，並放到大舅的手上，另外一隻手則輕輕抓著大舅的手，並以指尖輕撫，以示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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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美酒佳餚皆在此，讓我們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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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舅接過酒杯時，她便把葡萄放到他的唇邊，並說著：「客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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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舅也很識趣地把口張大，並色瞇瞇地盯着眼前的女士，可卻沒有再進一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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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律上，如果你的言行上讓對方覺得不舒服，或者被冒犯，是可以算為性騷擾的，不過一切由法庭定奪，我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在兩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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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邊成功化解，我也開始解決這邊的危機。我特意把音量放大，就為了讓大舅也能聽見我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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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可真是固執！小媛啊，你去教教他。那邊那兩個，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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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只見名為「小媛」的女人，向他微微點頭，並向我的方向走來，而身旁那兩位女性，則如釋重負般走到大舅的坐位旁坐下，再次開展剛才那一套一模一樣的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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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人，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我的身前，我的心臟不自覺地加快了一點，隨着她靠得越近，心臟也越跳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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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先生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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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着向我點頭，並坐在離我身旁不遠的位置，只是靜靜的坐着，並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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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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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沒有任何自我介紹，而來這種地方的時候，很少會有人一開始就把自己的身份晾出來，所以當她猜到我的身份時，我感到非常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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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憶力還是挺好的，再加上像你這樣的帥哥，簡直是一見難忘，所以我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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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毫無破綻的笑容，使她這番話非常之有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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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哪裏見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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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局裏的，最裡面的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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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臉孔，看着不像在撒謊，可是那裡並非是我工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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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警官先生了。最近這一片都很不太平，人為縱火案、明明是凶殺案卻被認定為自殺案的懸案和隨機襲擊案等，真的是多事之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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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凶殺案卻被認定為自殺案的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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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新聞都喜歡博眼球吧，標題都寫得亂七八糟的，沒證沒據的都可以寫出來，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可能真的只是純粹想吸引多一點讀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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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這些全部都結案了，除了自殺案，其他的兇手都緝拿歸案，沒什麼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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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真的太好了，我這陣子都不敢一個人回家，都是我們一群女生相約一起回去，就是怕遇到壞人，有警官大人在真的放心多了，做事效率真高。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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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發自內心的笑容，讓我一瞬間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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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些內部消息，基本上都沒有放到新聞上，她是從大舅那邊套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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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先生不喝酒吧，那我們以碳酸飲品代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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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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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請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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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把盛滿水的玻璃器皿和放滿葡萄蘋果的水果盤放到桌子上，並把水倒在我的杯子裏，放到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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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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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察覺到我剛才的低氣壓，她把稱謂由警官先生改回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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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忙，很少會看新聞，最近可有什麼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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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剛剛氣壓過低導致她感到不安而改變稱謂的愧疚心作祟，也可能是因為不想氣氛太尷尬，同時也想測試她知道多少，又會跟客人說多少，所以才會提起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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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被嚇到一樣，一時之間沒能把表情控制住，可就在一𣊬之後，她立馬變回記憶中微笑的模樣，並解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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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客人對這些那麼有興趣，那我就稍微露一『嘴』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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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由近期的經濟新聞，說到娛樂新聞，再由娛樂新聞，說到政治民生，滔滔不絕，就像說故事一樣琅琅上口，中途我也有問過她一些意見，想不到她的見解非常獨特，比其他人看得更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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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大舅也曾想把她叫回去，可是見我們談得如此熱烈，他也不好意思打擾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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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單是身材美貌，想不到連接人待物和見解都高人一籌，真是我意料之外的事，對她的興趣更濃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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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奇怪，這種如此聰慧的女子為何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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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需要調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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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被我懷疑成類似間諜身份的她，拉起了我內心的警鐘，所以我自己開始了對她的調查，同時也暗示（警告）大舅，不要什麼都往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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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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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站在店舖後門的後巷內，等待她出來的時候，一把很像她的聲音，卻不像是她所說的話，從後門內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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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死老頭！！噁心死了！碰什麼碰啊！把手給你砍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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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媛，冷靜一點啦！又不是第一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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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很噁心啊！還不能發洩了？反正都關門了，沒有人會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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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店𥚃的頭牌怎麼能忍不了這些事呢？忍不了的話，不如把你的名銜讓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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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啊？不是吧，不是吧？難道你以為我讓出來就能到你頭上？你天天在那些臭老頭面前搔首弄姿的，今天更是恨不得直接撲到客人身上，結果被拒絕，你真的以為你能當上這個位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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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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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你，趕緊回去睡吧，都幾點了，明天不用上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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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聽到她們的對話，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在人前如此會察言觀色，保持微笑的她，在人後竟然每天都在強忍嘔心地工作，並需要保持一貫的待客之道，這真的戳到我的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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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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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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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發現了，可是因為感到很有趣，所以即使被發現，我也依然笑得出來，完全沒有被發現的慌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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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雙手，並為自己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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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有意偷聽你們的談話，只是工作上有需要即時回覆的事情才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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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可有一小時了吧，警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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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強調了最後四個字，並對我的解釋表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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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是想要你的聯繫方式，才站在這裏等你的，這樣比較可信嗎，海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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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解釋更合理，也更能讓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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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請你把電話號碼給我吧，社交平台帳號也順道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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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先生，你這種如此直接的詢問方法，使我有一種被審問的錯覺。請問這是以客人的身份，還是警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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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友好地向你提出請求，並非什麼審問，就以曾經與你說過幾句，有一面之交的點頭之交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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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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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她隨即就從我身邊快步走過，逐漸消失在我視線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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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臭老頭真噁心』，『把手給他砍了』，這些話語，好像不太適合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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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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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你！現在幾點了？還不回去睡』，趕緊把東西交一交，回去睡覺，明天還上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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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種做法有些狡猾，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之後恐怕只會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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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看向她，並露出我的金牌微笑，只見她一臉不甘心地盯着我，並氣沖沖的走過來，搶過我的電話，並輸入所有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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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自然的反應比起虛假的微笑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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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先生，其實你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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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樣想能讓你感到更舒服的話，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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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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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越走越遠的身影，不知為何我竟然產生了挽留的想法，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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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喝一杯嗎？我請客，當威脅了你的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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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只是結帳的時候，無論價錢多少，你都要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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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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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結帳為一萬三千一百四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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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間餐廳的酒並不是很高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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