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瞳 - 逐光者

空被她突如其來的冷意震住，愣愣地望著她，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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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的手微微一頓，光芒消散，她轉過身，沉默片刻後才開口，語氣中透著一種深埋心底的堅定：「強大也好，弱小也罷，我們的力量不該是用來衡量自身價值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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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過頭，目光直視空，像是想將自己的信念灌注到他心中。「異族的存在從來不是詛咒，更不是怪物。我們擁有的力量，是為了改變那些偏見，而不是被擊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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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樣的信念，支撐我走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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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剩魔力消散時的輕微顫動聲在空氣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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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稍稍低下頭，眼神在奈央身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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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我不是不相信妳……只是，像我們這樣的力量，真的能改變什麼嗎？那些看我們如怪物般的目光，真的能因為我們的努力而消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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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嘆了口氣：「空，我明白你的疑慮。那些目光、那些偏見……我也曾經懷疑過。但如果我們連自己都不相信，誰又會相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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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伸出一隻手，掌心緩緩凝聚出一股淡淡的光芒，流動的魔力在空氣中繪出優雅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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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芒溫暖而柔和，卻隱隱透著神秘的力量。「這股力量，並不是詛咒，而是我們的根。我相信祂，也相信自己。正因為如此，我從未放棄改變別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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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盯著那團光芒，心中五味雜陳，低聲道：「但如果妳錯了呢？如果我們的力量真的無法改變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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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微微一笑，收回手中的魔力，目光如水般平靜卻堅定：「那我會繼續嘗試，直到能改變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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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她側身看向空，唇邊帶著一絲挑戰意味的微笑：「空，我可以讓你相信。要不……讓我用行動來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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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一怔，隨即搖了搖頭，「奈央，我不是在否定妳，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力量真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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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微微偏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堅毅：「力量的價值，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給的。如果你覺得沒用，那就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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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用魔法，也不用魔力，就靠體術和你切磋一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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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好吧，我聽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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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地變化了，窗外的風聲似乎也隨之靜了下來，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中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正悄然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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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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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奈央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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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輕風拂過耳畔，下一秒，她已如影隨形般出現在他的側後方，近得幾乎能聽見她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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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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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心頭一震，本能驅使他迅速後撤，同時抬臂格擋。然而奈央卻未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手掌如刀般斜切而下，目標直指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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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急忙偏身躲避，但仍感到一股壓迫的氣流擦肩而過，竟帶起一陣微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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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妳不用魔力的實力嗎？」空勉強穩住身形，後退了幾步後，他將重心放低，隨時準備迎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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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輕輕一笑，腳下微動，流暢地貼近空，再次出手。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迅捷，拳勁帶著風聲，直逼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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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咬緊牙關，不再退縮。他迅速交叉雙臂格擋，將對方的力量硬生生擋下，但奈央的攻勢並未停歇。一連串迅猛的攻擊如暴風驟雨般落下，空只能勉強招架，每次防守都讓他感到雙臂隱隱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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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奈央在空擋下她的一記肘擊後，向後一躍拉開距離，語帶挑釁，「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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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沉著臉，喘了口氣，但眼中逐漸燃起了戰意。他低聲道：「那我也不會再留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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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唇邊挑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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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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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聞言，沉默片刻，但眼神中的動搖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決心。兩人都明白，真正的較量，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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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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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空一聲低吼，命器的力量被徹底喚醒。暗黑與血紅交織的光芒自他手中綻放，迅速吞噬周圍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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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秒，整個房間被籠罩在一片猶如虛無的景象中，光影扭曲，氣息壓抑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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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微微一愣，目光落在手中的命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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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召喚與以往截然不同，那種魔力堵塞的感覺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流暢而狂烈的力量。短刃上的鋒芒閃爍著耀眼的紅光，比他記憶中更加鮮明，更加具有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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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注視著眼前的變化，輕笑一聲：「這才像樣，既然你的命器已經準備好了，那就拿出你的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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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命器，感受到那股與自身相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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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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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的身形猛然向前掠去，命器劃破空氣，帶著銳利的光芒直奔奈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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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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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身影一閃，命器的紅芒瞬間暗淡，整個人彷彿融入了黑暗之中，無聲無息地向奈央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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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接近敵人嗎？不錯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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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消失的空，奈央輕哼一聲，站在原地不動，但全身肌肉繃緊，目光如刀，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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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影並不是什麼無法破解的技能，沒有辦法直接將自身存在抹除，只要對手稍微細心一點，觀察到了魔力的方向，依然能夠準確預測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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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奈央早已見識過空的技能，應對方法自然是熟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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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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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她說完的一剎那，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背後，手中的命器帶著凌厲的紅光斜斬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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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眼神一凝，腳尖輕點，整個人向側一躍，躲開了致命一擊。同時，她雙手翻轉，以極快的速度抓住空攻擊後的間隙，直取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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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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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迅速後退，命器在手中一轉，擋下了她的攻擊。然而，奈央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幾乎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接連的腿擊、手刀如同暴雨般朝他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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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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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迅速後退，命器在手中一轉，勉強擋下奈央的攻擊。然而，奈央的動作快得令人難以捉摸，接連的腿擊與手刀如疾風驟雨般襲來，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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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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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輕笑，神色從容，似乎遊刃有餘。「魔法系別雖然只有五種，除去異族也沒什麼變化，但魔能卻是無限多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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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語間不停手，動作流暢如水，拳腳間透著精準的殺機。「魔能是一個不可預測的變因，也是讓戰鬥更複雜的關鍵。就算是底層法師，只要懂得利用，也能找到限制高層法師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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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能感受到她的話並非誇張。自己的攻擊幾乎沒有奏效，而奈央卻在最基礎的技巧支持下，將每一招化為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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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將他逼至僅能防守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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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技巧……到底是經歷了多少次磨練才能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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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額頭冒出冷汗，心中默念著，握緊命器的手越發用力。他知道，眼前的對手，不僅僅是力量的碾壓，而是在技術與經驗上的巨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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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永遠不要覺得自己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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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剛落，奈央身影已如一道閃電般掠向空，雙腳猛然彈射，留下破風的聲響。空尚未完全反應過來，一記迅猛的直拳便狠狠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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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下意識舉起命器格擋，但奈央的力量竟然不亞於實質的重擊，震得他整個人向後滑了一步。還未等自己穩住身形，她已經跟了上來，膝擊緊接而至，目標直指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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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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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低聲一喝，動作銜接流暢，完全不給空喘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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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勉強側身避開這一擊，卻被她預判了後退路徑，右手手刀直劈向他持命器的手腕。這一擊雖未完全命中，但強烈的衝擊力仍讓他握命器的手一顫，差點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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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竭力穩住身體，但奈央卻完全掌握了節奏。她的步伐如同疾風般靈活，每一招都簡單直接，卻又精準到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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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格擋太僵硬了。」奈央一邊進攻，一邊冷靜地指出空的漏洞，「防守不只是擋住攻擊，還要為反擊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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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聞言，試圖抓住她出招間的空隙反擊，但奈央的動作快得讓他難以捉摸，總能在他出手前一步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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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空？」奈央在連續幾招後猛地一腳踢開他，微微喘氣，卻依然神色自若。「感受到差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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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跌退幾步，勉強站穩，手中的命器微微顫抖。他抹了抹額頭的汗水，眼神中多了一絲不甘和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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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完……魔力護障！」空大吼一聲，再次擺開架勢，一層透明的薄盾也同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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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障？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一招？」奈央眯起眼睛，輕哼一聲，腳步微微向後撤，目光警惕地觀察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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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聽著她的話，眼神微微一變。隨著魔力流轉，他的思緒仿佛被什麼牽動，某些深藏的記憶突然湧現腦海——那是約翰犧牲後，他與那隻本源怪物的生死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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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他是真的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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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和怪物戰鬥時學會的。那時候，我沒能守護住……」空低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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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話音落下，他的雙手緊握命器，體內魔力湧動，命器的暗紅紋路開始發出耀眼的光芒，宛如火焰般跳動，散發著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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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空抬起頭，眼中燃起的火光與命器的紅芒相互呼應，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這一次，我不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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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猛然揮動命器，帶著暗紅氣息的半月形劍氣橫空而出，直逼奈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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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眉頭一挑，身影如流光般閃動，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這一擊，然而那劍氣轟然炸裂，帶起的衝擊波讓地面震顫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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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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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笑了一聲，似乎對於空的能力，有了新的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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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沒有回應，只是再次擺開架勢，護障在他周身顯現，透明的屏障中隱約有魔力流轉的痕跡。他深吸一口氣，雙腳一踏地面，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向奈央衝去，速度比剛才更快，動作更為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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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像樣。」奈央低聲自語，嘴角微揚，雙手一翻，迎上了空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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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微微一笑，身形微微一轉，輕巧地避開了空的直刺，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戲謔：「那就由我來教你第二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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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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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剛落，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空的瞳孔一縮，感覺到一股驚人的壓迫感從側後方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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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力量雖強，但方向錯了。」奈央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伴隨著一道迅猛的手刀直擊護障。透明的屏障在她的攻擊下泛起了一層層波紋，似乎隨時都會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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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迅速轉身，命器劃出一道橫斬，試圖逼退她的攻勢。然而，奈央僅僅一抬手便化解了他的攻擊，手臂靈活地繞過命器的鋒芒，一肘擊中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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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不是只靠蠻力堆砌。」她低語道，趁著空退後之際，瞬間拉近距離，纖細的手臂如鞭般抽向他的側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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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勉強舉起命器擋下，但這一次，奈央並未後撤，反而順勢旋身，另一腿掃向他的膝蓋，動作迅猛而流暢，像是一道精心編織的網，將他牢牢束縛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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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依靠本能。」奈央冷靜地說，攻勢一如既往地精準而致命。「但是在真正的戰鬥中，本能會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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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護障終於在她連綿不絕的攻擊下出現了裂痕。他咬緊牙關，試圖反擊，卻被奈央輕而易舉地化解，連接下來的動作都被完全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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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學會冷靜，學會計算。」奈央一擊重拳落下，將空逼退幾步，語氣平淡，「只有當你的每一分力量都用得恰到好處，你才能真正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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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護障終於支離破碎，魔力如玻璃般四散消失。他喘著氣，緊握命器的雙手已經微微顫抖，眼中的戰意卻依然未退。他倔強地再次擺開架勢，然而，奈央沒有再給他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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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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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她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出現在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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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瞳孔猛然縮小，他試圖抬起命器防禦，但奈央的速度快得令他難以捕捉。纖細的手掌已經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輕巧一扭，命器險些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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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奈央低身繞到他的側面，一記掃腿將他重心擊散，隨後單手壓住他的肩膀，將他狠狠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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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重重落地，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奈央的膝蓋已經穩穩壓在他的胸口。她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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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你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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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喘著氣，抬頭望著她，那雙眼睛中雖然有挫敗，但更多的是不甘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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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看著他，微微一笑，隨即站起身，放開了他的肩膀：「但你的潛力不錯，這一課就到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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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奈央立馬收手，將那股輕微的力量從空的肩膀上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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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休息一下。」她語氣柔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別勉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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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低頭，略帶喘息的樣子讓奈央忍不住心生憐憫，但並未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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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強，」她補充道，語氣依然平靜，但臉色沒辦法掩蓋住目中的欣賞，「只是還需要時間去了解自己的力量，並學會如何駕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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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空沉聲回應，隨後站起身，隨手拍落身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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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微微點頭，目光掠過空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暖意。她知道，這條路對他來說仍然漫長而艱難，但至少，已經不再是最初那個懷疑自己、迷失方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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